把我和莊文博看得是一愣一愣,我皺著眉頭,而莊文博則是震驚地張大嘴巴。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悅,這是朝我下跪道德綁架嗎?
“阮女士,我們並不知道您是尊貴的Vic客戶,所以對您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在這裡我們跟您道歉。”
“我們以為你隻是普通的客戶,下次您來我們店裡,我們店裡一定給您提供優質的服務。”
“這是我們的賠禮。”
負責人開啟一個盒子,推到我的麵前。
盒子裡的包,正是我第一次來這個店的時候看中的包。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道歉?”
話音剛落,負責人立馬起身打了葉子瑜幾個巴掌。
葉子瑜臉都被抽紅了,也不敢還手,還在負責人打完以後,自己掌摑自己。
“對不起,阮惜女士,我不應該對您說那樣的話。”
葉子瑜一邊抽自己一邊,哭著跟我道歉。
一邊的範正奇見狀也跟著哐哐地抽自己嘴巴子。
“對不起女士,我也不應該這樣說你,不應該侮辱你,讓你在店裡喝水喝飽”
就連經理都給我磕頭道歉。
我看著這架勢,皺著眉頭:“行了!”
以前我對待服務行業從來冇有高高在上的態度,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冇有買到包之後去第二次。
可他們對待客戶卻是這樣態度,假如今天我隻是一個普通客戶呢?
那豈不是要白白受這種氣了?
“你們的包我不敢要,就這樣吧。”
第二天我搭上飛機回國,品牌總部在我下飛機後跟我打來電話。
範正奇和葉子瑜,還有經理全被開了,並且永遠不再錄用。
會將他們這次的事件寫進簡曆裡,並再次跟我道歉。
一旦像他們這樣的櫃姐櫃哥被人在簡曆裡寫上這樣一筆,就代表以後再也彆想從事奢侈品行業。
因為每個奢侈品都不想得罪客戶,更何況還是以這種方式得罪客戶。
我回到國內,第一時間就是告知父母,我和莊文博掰了。
回國期間,莊文博不斷的想找我談話,頭低了一次又一次。
但是我不想原諒,冇有必要,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男人了。
我在銀座的事情也當時在場的國人發了出了,一時之間眾議。
“如果她堅持不上樓,就原地解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在店裡跪啊?”
“大家不要效仿啊,不是因為發火才下跪,是查了電腦發現是vic才下跪的。咱散戶發瘋,隻會換來:“解決了”笑哭了。”
我看著那些評論區的評論,笑得都實在不行。
而後想起莊文博,打電話給分公司的人交代幾句。
第二天莊文博就打來電話,開口就是質問。
“你讓你的朋友把我開了?是因為咱倆分道揚鑣?你要不要這麼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