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鬼頭刀聽到楚山的話一百個不相信,就是鬼剪也同樣不相信楚山的話。
「楚山,你應該認識我吧,你說鬼頭刀是泰山王前期用的兵器,那我呢?我你怎麼說?」
「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山看了一眼鬼剪,嘆息一聲:「你隻是他的試驗品!」
「胡說,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泰山王是什麼樣的人,我太清楚了!」
鬼頭刀也在一旁附和道:「不錯,你就是在妖言惑眾,主人,不要相信這傢夥說的話!」
李越現在也弄不清具體情況了,看著楚山道:「好,楚山,你既然說泰山王壓根兒沒死,那現在泰山王躲在什麼地方?」
「黃泉!」
楚山想也沒想就回答了李越,隨後繼續道:「隻有很少的人知道,現在的黃泉主就是曾經的泰山王!」
黃泉主是泰山王?
李越聽到這話不由感覺一陣頭大,隨後示意楚山說的明白一些。
「主上,當初鬼剪弄出血祭後,泰山王發現沒有麻煩,隨後就開始大規模血祭,隻是天道好輪迴,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
「很快泰山王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隨後泰山王就開始佈局,布一個很大的局,想要逃脫地府。」
「鬼剪,鬼頭刀,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是誰主推酆都大帝的?是不是黃泉主?」
兩個禁忌物聽到這話同時點頭,鬼剪開口道:「不錯,當初的確是黃泉主跳的最歡,如果不是他,前主人也不會魂飛魄散!」
楚山看向鬼頭刀:「鬼頭刀,你自持跟隨泰山王時間長,那我問你,泰山王領悟的是什麼大道,這個時候說出來,應該不犯什麼忌諱了吧?」
鬼頭刀沒有廢話:「前主人天資卓越,感悟的乃是傀儡大道!」
「你看,你也說了,是傀儡大道,那你想過沒有,黃泉主早就已經是泰山王的替身傀儡!」
黃泉主早就是泰山王的傀儡了?
鬼剪看了一眼鬼頭刀,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一時間誰也不敢確定這件事了。
而楚山更是曝出猛料:「其實我還有個懷疑,酆都大帝更可能是泰山王!」
「啥?」
聽到楚山的話,就是李越都差一點驚掉下巴。
主要是這傢夥說的實在太離譜了,酆都大帝怎麼可能是泰山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誰是泰山王都有可能,唯獨不能是酆都大帝,不然這傢夥還清剿前朝餘孽幹什麼?」
楚山看到李越也不相信自己的話,趕緊給他解釋。
「主上,我說了,這隻是我的懷疑,當然這也並非無憑據,主要是泰山王想要騙過所有人,那酆都大帝就不可能配合他演戲。」
演戲?
李越看向楚山王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鬼剪那邊率先開口:「楚山,你說泰山王是在演戲?」
楚山點點頭:「沒錯,泰山王既然可以是黃泉主,那他當年可不就是在演戲!」
說到這裡楚山頓了一下,繼續道:「當然了,這隻是我的猜測,酆都究竟是不是泰山王,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黃泉主肯定是泰山王!」
「哦?」
李越看向楚山:「楚山,你為什麼敢肯定,黃泉主就是泰山王,你的依據又是什麼?」
楚山聽到這話臉色黯淡了幾分:「主上,明麵上我跟隨泰山王之前,曾經是黃泉主的手下,後來叛逃到黃泉,投靠了泰山王!」
「可是實際上,我是黃泉主安插在泰山王身邊的探子,知道這件事的,隻有當時的黃泉主,除了黃泉主再也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鬼頭刀聽到這話一臉不可思議:「楚山,你說你是黃泉主派來的探子?不不不,這不可能,你當初可是殺了黃泉主的得意弟子,你怎麼可能是黃泉的探子?」
楚山嘆息一聲,隨後搖搖頭:「你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位你們知道的得意弟子,隻是黃泉故意弄出來的棋子罷了,就是為了讓我有機會接近泰山王!」
「而事實也的確無比順利,在我殺死那個棋子之後,哪怕精明如泰山王,也沒有想到我會是黃泉主的探子!」
「後來呢?」
李越對於這段歷史很感興趣,現在也急於知道這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楚山不敢怠慢趕緊開口:「後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會跟黃泉主通過特殊渠道溝通,直到有一天~」
說到這裡楚山表情變化了一下,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
「黃泉主給我傳遞來一條資訊,他說不要聯絡他了,他就要被寄生了,而且他主動切斷了我這條線,讓我徹底留在了泰山王身邊!」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成為了繼鬼剪之後,泰山王最得力的手下,更是被那個時代稱為,最有可能進入道主的鬼王!」
「再後來酆都大帝來了,強行剝奪了我的修為,讓我從頂級仙尊跌落到地仙境,徹底跌落神壇。」
黃泉主被寄生了?
聽到楚山的話,李越眉頭一皺,感覺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泰山王,竟然這麼陰險。
「主上,那酆都之所以能這麼快進入道主境,就是完全剝奪我的修為後才進入的,之前酆都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罷了,鬼剪,鬼頭刀,這話我沒有說錯吧?」
聽到楚山的話,鬼剪也好,鬼頭刀也罷,都是點頭認可了他說的話。
李越則是看向楚山:「那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懷疑黃泉主被奪舍這件事的?」
楚山搖搖頭:「主上,這隻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個則是,泰山王這個人疑心很重,在我投靠他之後,就跟我簽訂了主僕契約!」
「隻是他不清楚的是,在這之前我跟黃泉主也簽訂過同樣的契約,按理說泰山王死了,黃泉主被寄生了,那這主僕契約將會消失才對。」
「可事實則是,泰山王死後,我的主僕契約並沒有消失,而黃泉主又跟我說過,自己要被寄生這件事,所以兩者很難不讓人聯想起來!」
「當然這也隻是其中一個證據,最主要的還是,我有機會見到過一次黃泉主,但是那個時候的黃泉主完全將我當成了陌生人,而我的主僕契約卻閃耀了一下,這還不能說明泰山王,就是黃泉主嗎?」
嘶~
這麼多證據擺在眼前,就是李越都不得不懷疑,黃泉主是泰山王這件事。
「那你就沒想過去投靠黃泉主?」
楚山很想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兒看李越,但是被成功感化後,讓他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打消了。
「主上,您想一想,如果您是泰山王的話,好不容易策劃一出金蟬脫殼,就是為了開啟新的人生,巴不得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黃泉主。」
「而這個時候我傻不拉嘰的去主動找您,您說您是不是有種將我揚了的想法?」
呃~
李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感覺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那個,那你說酆都也是泰山王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楚山見到自己的想法被認可後,心情也好了很多,再次給李越解釋起來。
「主上,那泰山王既然能寄生黃泉主,是不是也可以寄生其他人,酆都之前在泰山王時期,隻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小角色!」
「當時那些外部勢力就是推我也不會去推酆都,可實際情況卻是,那些傢夥以黃泉主為首,認準了酆都這傢夥!」
嗯~
聽完楚山的話,李越的確感覺到這裡麵的蹊蹺。
「楚山,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既然泰山王奪舍了黃泉主,那為什麼還要再弄個酆都大帝,這傢夥究竟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