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還沒有回來,另外一個被派出去的小鬼先一步回來了。
「這麼看來的話,這傢夥也不是什麼好人了?」
李越聽完那個小鬼兒的講述後,眼睛不由眯成一條縫,心中已經起了殺意。
至於這莊園裡的老闆是誰,李越不在乎,同時也清楚對方能經營這麼大,肯定不是一般角色。
身後沒有大人物罩著根本不可能開這麼大,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幹掉對方,根本不現實。
再說自己算是幹什麼的,這種事情,是自己能摻和進來的嗎?
但是胡軍則是不一樣了,原本李越就對這傢夥動了殺意,這個時候聽到這些事情,已經將他的名字寫入了生死簿。
「主人,那個傢夥出來了!」
李越嗯了一聲,隨後讓奪命公交車遠遠的跟了上去。
而這一幕殊不知已經被林少文看得清清楚楚。 書庫全,.任你選
「文少,我們要不要出手?」
林少文搖搖頭,現在不清楚對麵什麼情況,就這麼冒然出手並非上策。
「看看再說,讓人跟過去!」
「是!」
半個小時後胡軍的車重新開回了蘇城,利用城內的車流量大,瞬間將偽裝的麵包車換了個顏色,這才選擇動手。
「將他別住!」
「是,主人!」
司機接到李越命令後,一個加速來到胡軍車輛麵前,隨後將其別停。
胡軍車速本身就不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趕緊踩下急剎車,腦袋狠狠撞在方向盤上。
「艸!他媽會不會開車?」
胡軍哪裡吃過這樣的虧,開門就走了下去,狠狠敲打麵包車的車窗。
就在這個時候,車門突然被開啟了,緊接著售票員幾個鬼物,將胡俊一把拉上麵包車。
「還認得我不?」
李越冷冷的看著胡軍,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胡軍被幾個鬼物按倒在地上,抬頭看著李越,臉上不由露出冷笑。
「我他媽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垃圾,襲警,綁架,這一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襲警?」
李越臉上露出冷笑,不屑的看著他:「就你,襲警,你自己做的那些破事兒,配得上這身警服嗎?」
胡軍聽到這話就是一愣,隨後趕緊打消那不靠譜的念頭。
對麵不過是普通人罷了,怎麼可能知道那些事情呢?
想到這裡,胡軍膽子大了不少,臉上露出不屑:「李越是吧,我胡軍配不配穿這身警服,你說的不算,自有法律審判我,但是你現在已經構成襲警,綁架,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越嗬嗬一笑:「嘖嘖嘖,下午那些人是你找來的吧?」
聽到李越這話,胡軍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知道那些事情呢?
胡軍哼了一聲:「如果你合法合規,怕什麼,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你自己做的不夠好罷了,怨不得別人!」
「啪啪!」
李越拍了拍手,隨後看向胡軍:「說的好,好一個身正不怕影子斜,也罷,既然如此,你也就別怪我了!」
「你什麼意思?李越,你可想好了,現在回頭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聽到李越這麼說,胡軍隻感覺背後一陣涼風傳來,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小子該不會犯渾吧?
「我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意思,你不想我好過,我能讓你好過嗎?」
李越冷冷的看著胡軍,這一次將他綁上來,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冤有頭債有主,李越不會牽連無辜的人,同樣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小人。
尤其是知道這傢夥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後,李越更是給自己找了個殺人的理由。
胡軍看到李越臉上那猙獰的笑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自己本來隻是想要整治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傢夥,卻沒想到竟然踢到鐵板上了。
不過他清楚這個時候求饒是沒有用的,這種人既然下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放了自己。
「李越,你可想清楚了,現在放了我,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家人著想!」
「殺了我對你能有什麼好處,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你殺了我也根本逃不掉,現在回頭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不要執迷不悟,在違法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李越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兜:「用你教我怎麼做人嗎?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說這句前想想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兒吧?」
說到這李越拿出手絹,在剛才接觸的地方擦了兩下,避免留下指紋什麼的。
「放他下去,按照計劃行事!」
「是!」
很快售票員便附身正在胡軍身上,胡軍隻感覺全身一涼,然後就失去了身體控製權。
售票員控製胡軍下了車,隨後車輛重新啟動,帶著胡軍離開了這裡。
李越這邊則是遠遠跟在胡軍車輛後麵,兩輛車一起向著城外再次開去。
之前回來的時候,李越已經想好了動手的方式和地點。
此刻胡軍內心害怕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沒想到李越竟然會有這樣的手段。
早知道這樣,自己絕對不會去招惹這個瘋子。
同時也清楚,這個李越絕對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墮落者聯盟的人。
墮落者聯盟?
一想到這個幾個字,胡軍就感覺背後發涼,清楚這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隻是此刻被附身的胡軍,已經喪失了身體控製權,隻能看著售票員駕駛自己的車輛。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心中卻是越來越恐懼。
當行駛到護城河的時候,售票員猛地一腳油門下去,車輛以極快的速度衝破護欄,隨後掉進了護城河裡。
「啊~有車掉下去了,快救人!」
「快快,打電話,打電話,有車掉下去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過往車輛紛紛停了下來,有人開始打電話報警。
也有人想要下去進行救援,隻是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去,給救援帶來了不小的困難。
最後還是專業的救援隊過來,這才將胡軍的車打撈上來。
隻可惜這個時候這裡的胡軍已經沒了氣息,售票員在汽車墜入護城河內都沒有放棄身體控製權。
在進入河水後,直接將大口大口將河水喝了進去,根本不給胡軍半點機會。
按照李越的交代,在胡軍已經不能反抗的時候,才交出控製權,等確定胡軍徹底死亡後才離開。
整個過程李越都在麵包車上看得清清楚楚,他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看到售票員重新回到奪命公交車,李越就清楚那個胡軍已經徹底死了。
現在留在這裡,就是單純的想要看看警方的反應罷了。
直到救援完畢,救護車下來的醫生,將白布給他蓋上後,李越這才下令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