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再盛接過檔案,看著滬汽大眾公司給出的這份技術授權書,滬汽大眾公司希望驍馳汽車公司能夠將多點電噴,高壓共軌電噴等技術授權給予滬汽大眾,為期五年。
授權範圍僅限於滬汽大眾在華夏生產的車型,每年支付固定五十萬元授權費,陳再盛將檔案看完,合上放在一邊,拿起陳東給他沖好的茶喝完,這纔看向陳東。
“範廠長,索恩先生,你們知道我們驍馳汽車研發這些你們提到的技術,投入了多少成本嗎!”
麵對陳東的詢問,索恩抿著唇不語,範國濤則是直接搖頭,“我們在阿美莉卡的實驗室,三十二個工程師,花了三年,燒了幾千萬美刀的研發資金,纔得到了你們現在看到對這些技術。”
“現在這些技術,全球能掌握的公司不超過五家,甚至有些技術隻有我們驍馳汽車獨有,一年五十萬授權費,嗬嗬,”陳東笑著讓了煙過去,“我要是不看後麵的‘元’,還以為你們寫的是美刀呢!”
陳東點燃煙後,淡淡的看著索恩和範國濤問,“你們覺著,我們驍馳汽車公司,缺你們這二百五十萬元的五年授權費?”
索恩沉默的看向範國濤,因為這份檔案上的授權費,根本就不是索恩提出的,是滬汽那邊,大眾要的是全球授權,而不是單單華夏區。
而滬汽則是想要綁死大眾,將和驍馳汽車的談判,和滬汽大眾公司掛鈎,白建博這個滬汽第一書記隻管華夏國內,至於你們大眾全球的技術授權,關我滬汽啥事,你們要談自己單獨談。
範國濤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等翻譯說完,這才笑著道,“陳先生,五十萬元隻是我們滬汽大眾公司提出的初步意向,具體的細節,咱們可以進一步的往下談嘛,是不是。”
陳東也不說英文了,直接問範國濤,“那範廠,你覺著五年該給我們多少授權費?”
“陳先生你的意思呢,可以提出來嘛,”範國濤不愧是能讓白建博都放心讓他全權談判的老油條,沒有回答陳東的話,而是反問,將皮球再次踢還給了陳東。
“兩種方式,”陳東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一按銷量分成,每輛車收20%固定比例的授權費,而且僅限在華夏國內,若是滬汽大眾進行出口,必須額外補足我們驍馳汽車的海外專利授權費10%!”
“嘶!”
“第二,我們驍馳汽車提供所需的技術零配件,價格另談,同時不允許我們提供的零配件流出海外,否則我方保留追責的權利!至於所謂的五年授權期這種模式,我們不考慮。”
範國濤急忙追問陳東,“陳先生,那麼所提供的技術零配件,是否包含‘照夜白’的那款1.6L發動機?”
“範廠,發動機那可就得另談了,驍馳公司可以授權,但也有條件的!”
範國濤眼前一亮,“陳先生你說。”
“第一隻授權發動機,不授權相關電控係統,電控係統你們得按照我先前提出的兩條之中擇選,第二授權期限十年,按銷量分成,每台車收10%固定的授權費。”
“第三,滬汽需要保證,這款發動機隻用於你們自己的品牌,不能自行生產發動機進行單獨銷售,或者搭配電控係統轉讓給第三方,否則我方將啟動法律手段進行追責賠償。”
範國濤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每台發動機收整車10%固定授權費,意味著驍馳能從滬汽的每一輛‘鳳凰’上分一杯羹,這個條件不算苛刻,但也不算輕鬆。
而且驍馳隻是單獨授權了發動機的圖紙,其中最最關鍵的電控係統,還得另行採購,加起來的話,滬汽每賣出一台‘鳳凰’,就得支付驍馳汽車公司30%的專利授權費。
當然滬汽可以選擇直接採購驍馳生產的電控係統,但白建博臨來之際跟他說過了,最後是能夠拿到技術授權,滬汽自己動手生產,也能更好的帶動產業工人。
索恩搖著頭看向了範國濤,“範,這樣是不行的,一整輛車的30%,這樣利潤已經壓榨到了極點,滬汽大眾公司根本就是在賠本賺吆喝!”
“陳先生,這樣的條件是及其苛刻的,我們滬汽大眾公司,是沒辦法接受的,”索恩又對著陳東說道,“您也是行業中人,也應該知道,企業的凈利潤普遍都在5%到15%之間。”
“如果支付給驍馳汽車30%的授權費,那麼我們滬汽大眾公司,將會麵臨每年巨額的虧損,這種模式根本就不能持續。”
“那麼你們可以選擇第二種,我們驍馳汽車給你們提供完整的發動機及電噴係統,還有安全氣囊等零配件,”陳東攤開手錶示不行那就選第二個,我又沒有逼你們一定得選技術授權。
索恩和範國濤同時搖頭,開玩笑,堂堂大眾汽車公司,需要向你們驍馳採購汽車核心發動機,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即便大眾貼牌覆蓋住驍馳的標誌,也會被人笑話是驍馳的‘代工廠’的。
索恩都不用向狼堡總部那邊請示,都能知道總裁波爾死都不會同意這個方案的,範國濤也是跟索恩一樣的想法,滬汽怎麼說也是華夏三大汽車國營廠,自己不生產核心發動機,跑去跟驍馳採購,工業部要是知道了,非發文臭罵不可。
“不不不,陳先生,我們還是接著談技術授權費的事情,若貴方堅持20%的授權費,我方要求,必須將驍馳汽車的所有專利技術,授權給滬汽大眾公司使用!”
“不可能,索恩先生,”陳再盛直接就出言拒絕了索恩的‘非分之想’。
“我方目前隻會授權電噴技術和安全氣囊以及ABS安全係統,其他的技術,目前我方不會對外進行授權,這是我們驍馳公司的底線!”
索恩聽完臉色並不好看,隻給三種技術授權,還要整車售價20%的專利費,這完全就是在給陳東‘打白工’,“陳先生,這條件太苛刻了,我需要和範還有狼堡那邊再商量一下。”
陳東無所謂的擺擺手,“索恩先生,不急,你們回去慢慢商量,想好了再來,驍馳公司的大門,一直開著等你們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