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饒是米莉亞.霍夫曼在巴黎時尚圈見多識廣,依舊被麵前這個帶著明顯亞歐混血的女人報出的價格驚訝到了,在歐羅巴最頂尖的服裝設計師出手,價格範圍也在兩百到兩千美元之間。
米莉亞很想知道,麵前這個女人是怎麼有這種信心敢報出和歐羅巴頂尖設計師同等價位,並且還堅信會有人購買。
“我能問一問,你們的設計師是誰,我是說,除了曹女士之外,你們的總體服裝設計方向是誰在把控?”
張宜淺淺一笑,“艾琳娜.羅斯,她之前在巴黎工作過幾年,是紀梵希的前服裝設計師!”
米莉亞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一亮,她手指著這件晚禮服,“這是艾琳娜.羅斯的設計嗎,哦我的天!我早就該看出來的,這種設計風格,太像她了!”
作為混跡巴黎時尚圈的達人,她當然知道紀梵希,那是巴黎時尚圈的驕傲,而艾琳娜.羅斯,正是當時紀梵希裡最有天賦和最具個性的天才設計師。
隻是可惜,她因為婚姻的問題,已經退出了紀梵希,離開了巴黎的時尚圈,聽說前往了阿美莉卡定居,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華夏看到艾琳娜.羅斯新的設計作品。
這讓米莉亞不由得覺著,跟自己丈夫來華夏的這一趟旅行,實在是太幸運了,此時米莉亞再次看向張宜報價兩千美刀的那一件晚禮服時,竟然覺著這個價格也不是那麼的高了。
因為出自艾琳娜這位天才設計師之手的作品,在巴黎是一種時尚潮流風向標,更何況還有一位華夏的刺繡大師曹女士的手筆,天才設計師加刺繡大師的精心之作,米莉亞都覺著兩千美刀拿下這一件晚禮服,自己簡直就是賺了。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我叫莫尼卡.陳,不過我的朋友都稱呼我莫尼,”張宜看著麵前顯然已經動心了的米莉亞,簡單的介紹了自己。
“莫尼,這一件晚禮服,我要了,我現在就想要帶走它,可以嗎?”米莉亞生怕別人看中了這一件晚禮服,將其捷足先登,已經想要開啟自己的包拿出信用卡了。
“你可以先預定定金,留下你的聯絡方式,到時候展會結束,我會派人親自送到你下榻的酒店,”張宜笑著側身指向了掛著的其他服飾,“你不打算看看艾琳娜的其他得意之作嗎?”
“當然,榮幸之至!”
米莉亞在張宜的介紹下,目光看向了另外一件深藍色的短外套,袖口綉著幾朵白色的山茶花,花瓣層層疊疊,細看每一片都不一樣。
還未等米莉亞欣賞完,另外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又入了她的眼,這件襯衫領口處綴著一小串茉莉花苞,小得幾乎看不見,但湊近了,每一朵都飽滿圓潤,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
很顯然,這件深藍色的短外套和米白色的襯衫,都是出自艾琳娜之手,而且這還是特意設計搭配的一套,米莉亞看著還有許多掛著的衣服和裙子,彷彿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看了。
她太喜歡了,想全部都拿下,但理智告訴她,她的信用卡會被刷爆,嗚嗚嗚!好難受,看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在眼前,而不能全都帶回法蘭西,米莉亞近乎用渴求的目光看著張宜,“莫尼,這些我都好喜歡,我好難抉擇!”
“哇哦!這一件實在是太有韻味了,傑夫,我到時候穿著這一件去參加傑西卡的婚禮,一定驚呆婚禮現場所有來賓的眼球!”
就在米莉亞和張宜聊著的時候,兩人身後來了一對夫婦,那個女士一眼就看中了米莉亞下了預定的晚禮服,手不停的擺弄著衣架上的那件綉了銀色絲線的晚禮服,向邊上的丈夫詢問起來。
“親愛的,我覺著你的美貌加上這一件晚禮服,簡直就是對傑西卡婚禮來賓的一種殘忍,你甚至會把傑西卡這個新孃的光環都給爭奪過來!”
“那太好了!我早就看不慣她那得意的嘴臉了,一直在我麵前炫耀她從巴黎紀梵希那裏得到的婚禮服,我早就想壓她一頭了!”
女人轉頭看向展台處的工作人員,頤指氣使的指著她手中的這一件晚禮服,“幫我把這件晚禮服包起來!”
邊上跟著的翻譯對一臉懵的女工作人員重複了一遍後,那個工作人員為難的道,“很抱歉,這一件晚禮服,已經被人事先預定了,您看看其他款式的禮服,也都是出自艾琳娜和曹女士兩位大師之手。”
“艾琳娜?她是不是說艾琳娜,”女人聽完了翻譯說出的話後,手指向晚禮服,再次出聲確定道,對麵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表示肯定後,那個女人更加不肯鬆手了。
“傑夫,這一件我一定要得到,你幫幫我,”女人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一位不列顛駐華夏花都領事館的副總領事傑夫.伯文森,傑夫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女工作人員,“我是不列顛駐花都的副總領事,不知道能不能告知給已經預定的客人,將這件晚禮服,割愛給我的妻子?”
女工作人員看向了張宜以及米莉亞,就見張宜微不可暇的輕搖了下頭,女工作人員立刻就道,“對不起先生,這一件晚禮服已經被客人預定了,目前還處於展示階段,在展會結束之後,會送至預定的客人手中,很抱歉!”
見工作人員不肯,傑夫又問道,“如果我妻子想要一件同款,你們多久能夠幫我裁剪出來?”
女工作人員哪裏能知道,張宜這個時候笑著走了過來,對傑夫客氣點頭道,“先生女士,如果你們現在下單的話,最快也得半個月,才能拿到這一件晚禮服。”
“為什麼要這麼久?可以優先排給我們嗎?”
“先生女士,你們有所不知,這件晚禮服上的刺繡,是出自我們華夏潮綉大師曹綉娥女士之手,一針一線都是親手綉出來的,急是出不來精品的,”張宜不卑不亢的給兩人解釋。
“傑夫,半個月就半個月吧,我能等,真的!”
“可是傑西卡的婚禮等不了半個月。”
“她的婚禮,不值得我穿這一件晚禮服出席,我會在更重要的場合穿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