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妹妹吃飽睡醒了!”
“呀呀呀!”
“嬸嬸你看,妹妹吃飽了笑得好開心啊,嘻嘻!”
“咦!妹妹拉臭臭了,”小陳輝捂著鼻子就要下床,張宜氣笑了,把小慧儀抱起來,屁股對著小陳輝就要懟他臉上,嚇得小陳輝和小榮國啊啊啊的跑了出去。
“弟弟快跑,妹妹拉臭臭了!”
“你們兩個壞哥哥,竟然這麼欺負我們小慧儀,”張宜把呀呀呀笑的小慧儀抱在懷裏,逗弄著她道,“我們纔不臭呢,我們香香的,小慧儀香香的!”
“呀呀呀!”
馬嬌和吳芳茹這會也笑著走了進來,張宜見兩個妯娌來了,笑著就抱著小慧儀,夾著聲音道,“小慧儀,看看誰來了,你四姆和五姆來了,來看我們小慧儀了!”
“呀呀呀!”
“這丫頭長得是真茹氣,”馬嬌伸手從張宜手中抱過小慧儀,孩子也不認生,誰抱就給誰張笑臉看,“東叔小宜,你們帶著雞米榮國去吃飯吧,我倆來帶著小慧儀就成。”
“大姑還有艾琳娜她們過去了沒,”張宜問著,開始穿起外套來,雖然鮀城的天氣並不是很冷,甚至到了中午都能熱得人穿短袖,但這會大早上的,氣溫還是有些襲人的,要是張宜穿得少了,被魏淑芬老太太看見了,免不得要說幾句。
“大姑她們已經過去了,早上的飯還是大姑幫著做的,你們直接帶著雞米榮國過去吃就成,”吳芳茹逗著小慧儀回道。
“別看了,過去吃早餐了,”陳東一出臥室,就接管了電視遙控器,兩個小傢夥這纔不情不願的嘟著嘴下樓。
小榮國和哥哥小陳輝一蹦一跳的走出小洋樓,兩小人在前,陳東張宜夫妻在後,就走進了祖屋裏。
不遠處走來的劉家眾人,見到陳東一家進去祖屋,方鬆茂懊悔得對劉少忠道,“走慢了,不然就能和你再東舅舅見一麵了。”
來到陳家祖屋前,門口空地就停著四輛小汽車,兩輛大奔450一黑一銀,一輛邁巴赫,還有一輛林肯加長,方鬆茂嘖嘖的看著,不由得感嘆道,“縣政府大院,都停不了這麼多車!”
劉國亮也是滿眼的艷羨看著門口的這四輛轎車,覺著陳家現在確實是與眾不同了,不說是這吉平公社,隻怕是南山縣,都得稱一聲‘首富之家’了。
眼底的熱切更盛了幾分,一定要讓大哥跟大嫂和好如初,這麼大的富貴,他劉國亮要是錯過了,得後悔一輩子不可!
就在劉家眾人打算直接推門進去的時候,才上了台階,站在暗處的兩個保鏢就開口喝止了他們接下來的動作,“幹什麼的?”
想要推門進去的方鬆茂聽到身後的喝止,收回手轉過身,見是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寸頭男子站在圍牆邊上,就這麼目光不善的盯著他們。
“我們是陳家的親戚,陳蓮香是我媳婦的大嫂,我們來是想接蓮香回上寨婆家的,沒有惡意,”方鬆茂客氣的對著兩個寸頭男子回話。
張鐵軍上下打量了來的幾人,示意讓同伴王學文進去裏頭詢問老闆陳東的意見,“你們先在這等著,老闆沒有發話,你們不能進去陳家!”
劉李氏有些虎的上前就要理論,“憑什麼我們不能進去,你又是誰,我是陳蓮香的婆婆,是陳顯貴的親家,我連我親家的門,都不能進嗎!”
“誰認你是我親家了,”陳顯貴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了出來,接著陳再興和陳再隆幾個也跟著走了出來,站到了大門處。
“嶽父,我……”
“別叫了,我受不起,”陳顯貴擺著手讓劉國民收聲,“你今天來得正好,等會蓮香吃完了早飯,就一起去縣民政局,把婚給離了吧!”
方鬆茂一聽這話,急了,立馬就勸道,“別啊,親家,老話說得好,這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萬事以和為貴!”
“你是誰,親家也是你能叫的?”陳顯貴居高臨下看著上躥下跳的方鬆茂,口氣不屑,一個夫家女婿,也敢來摻和這事,這都什麼人。
方鬆茂顯然被陳顯貴這話給說得有些臊得慌,止住了接下來要勸的話,劉李氏卻是嗷的一聲,叫大喊大叫起來,“都來看看啊,老陳家沒天理了啊!”
“發達了,就想甩掉窮女婿,攛掇著自己的女兒改嫁了啊,喪良心啊!”
“你閉嘴,老豬狗!”
陳再興被劉李氏這嚎叫出來的顛倒黑白給氣得,就想上去一拳給她醒醒神,陳再隆見狀拉住了自己弟弟,“劉李氏,你以為你在這撒潑,你逼我妹蓮香喝農藥差點沒命的事,就能算了!”
“葫蘆大截在後頭呢,你今天儘管嗷,儘管撒潑耍無賴,一會我打電話報警,讓縣公安局的同誌過來,給你帶到縣局去,你到那裏跟公安同誌嗷去,”陳再隆麵色肅然的看著劉家眾人。
陳蓮香這時也走了出來,站在劉國民身邊的劉少忠,在見到他娘陳蓮香後,喊了聲‘娘’,就小跑了過去。
陳蓮香蹲下一把把大兒子給抱在了懷裏,母子倆就這麼眼眶紅紅說著私語,“少忠,娘回來,不怕,以後你就跟著娘,娘能養活你們姐弟三,不用他劉家出本分錢養!”
方鬆茂見陳蓮香這會打扮得華貴無比,整個人氣質大變,活脫脫一個貴婦人般,便小手推了一下自己媳婦劉佳水,讓她快上去勸勸。
“大嫂,我是佳水啊,大嫂,以前是我們不對,讓你受委屈了,我娘她也知道以前不該那麼對你,你去阿美莉卡的這一年多,我娘是悔不當初啊!”
“大嫂,你跟我大哥也結婚了十多年了,這麼多年日子過下來了,孩子們也都這麼大了,你就真的忍心離婚,棄我大哥嗎,大嫂,回家吧!”
“是啊大姆,回家吧,一家人拌點嘴都是常有的事,沒必要鬧到離婚這麼大的事!”二兒媳何貴芹也幫著勸了起來,她倒是沒有學劉佳水打什麼感情牌。
陳蓮香聽著兩人的話,站了起來,一身的寶藍色繡花短袖連衣裙,腳上是一雙艾琳娜設計的高跟鞋,以前那頭淡黃枯燥的頭髮,這會被剪成了齊耳短髮,鉑金項鏈還有手腕上的小腕錶,都襯托的這會的陳蓮香如此的美艷端莊。
“這個婚,我一定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