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力哥圍著被小弟們抬來的機箱看了又看,他看不懂上麵的洋文,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個啥,有什麼用,但是既然大希放出風來了,那肯定是值錢的玩意。
隻要是值錢的,那就得讓大希拿錢來贖回去,不然砸了都不給大希,反正他馬力背靠14會,會怕你飛龍幫。
想到這,馬力哥當即就起身穿好衣服,拿出大哥大,給14會那邊的犟哥打了個電話過去,“犟哥,係我啊,馬力啊!”
犟哥這會正在夜總會裏摟著小太妹扭屁股,小弟把電話遞給他的時候,他正上下其手探索著人體結構,不滿的罵道,“是你這個死撲街,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幹嘛,我那批貨,你給我運過來沒有,在不給我運過來,我找人砍死你個王八蛋!”
“犟哥,大風大浪是常有的事嘛,這一個月內,我保證給你把貨從暹羅那邊運過來,”馬力哥敷衍著犟哥,“犟哥,我這邊有點事想找你跟飛龍幫的大希談談。”
“大希,跟他有什麼好談的,你欠那個撲街錢啊?”
“不是不是,是他欠我錢,嘿嘿!”
“欠你多少?”
“最少兩千萬吧,”馬力哥心想,大希都放出風來說這台裝置近千萬了,怎麼得自己也得勒索他個兩千萬來花花。
“你賣屁股了,大希他能欠你兩千萬,”犟哥大力一掌拍在小太妹的扭動上,拍得吸嗨了的小太妹一臉嫵媚。
馬力哥知道這事不好在電話裡說,就道,“犟哥,這事我當麵和你說,總之沒有兩千萬,大希這事擺不平!”
“那明天,六七冰室你等我!”
“好,那犟哥你先跳著,我就不打擾你了嗨皮了,嘿嘿!”
犟哥掛了電話,招手示意小弟湊過來,小聲對他道,“你去外麵打聽一下,看看飛龍幫大希那邊,最近有什麼事發生。”
“好的,大佬!”
“丟你老母南越仔,還欠你兩千萬,把你斬成十八塊,你都不值這個錢,”犟哥可不傻,知道馬力這小子來找他和飛龍幫的大希談數,這裏頭肯定是有故事的。
小弟很快就回來了,湊到卡座那附耳道,“大佬,今晚大希放出風來,說他碼頭不見了一批貨,外麵都說至少幾千萬,大希手下的小弟通街抄人呢!”
“哇嘿!這麼勁爆,哈哈哈!”
犟哥聽完大喜,幾千萬的‘粉’,那他還讓馬力這個撲街從暹羅那運什麼,直接把這批貨給他拿過來抵數不就行了,還和大希談個屁。
淩晨時分,香江國際機場,獵鷹50飛機緩緩降落在1號跑道上,劉明強的人早早就開車等候在停機坪裡,比爾這二十一個彪形大漢目帶凶光走下了飛機,個個腰間鼓鼓囊囊的,提著的也不是啥行李,而是一個個結他箱。
上了車後,車隊直接開出機場,往劉明強在香江九龍半山的豪宅而去,劉明強得知比爾一行人到來後,親自站在別墅大門口迎接比爾這個洪門總堂的雙花紅棍到來。
二十一個人全都是一身的黑色西服,戴著耳麥,或寸頭或光頭,舉手投足間匪氣橫生,比爾招呼眾人落座,並不避諱劉明強的人,直接就開啟了各自的結他箱。
裏麵赫然是一把把五六衝,箱子的空隙裡塞滿了黃燦燦的子彈,比爾一拉槍機,檢查了手中的步槍後,這才上了彈匣,轉頭看嚮明顯被嚇愣住的劉明強。
劉明強嘿嘿一笑掩飾尷尬,比爾將槍放下問道,“丟了什麼?是誰拿的?”
“數控機箱,還有操作手冊和資料,”劉明強如實回答,“目前還不知道是誰拿的,飛龍幫那邊還在查。”
“你明天約飛龍幫的人出來,我要見他,”比爾目露凶光,很顯然,他要弄死一切知道這件事的人,絕不能把陳東給牽扯到這件事來,甚至必要的時候,麵前的這個劉明強,都得死!
劉明強顯然是知道比爾要幹什麼的,大希那個撲街死不足惜,殺了他,劉明強也拍手叫好,畢竟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白道上的人知道,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出現差錯,大希竟然還給他搞砸了。
“大陸那邊也過來人了,已經和大希接觸過了,要不等東西找到了,再動手?”
劉明強提議,主要是大陸那些人對此事如何看待,還不明確,要是貿貿然就把大希他們給幹掉,劉明強怕影響到陳東在大陸那邊的風評。
比爾轉頭一想,“那就把大陸過來的那些人,也一起約來見麵,我要和他們談談。”
劉明強心想不是吧大哥,你連大陸那邊的人也不放過嗎,要不要這麼狠!
比爾要是知道劉明強這會的內心所想,非啐他一臉不可,想什麼呢,動大陸那邊過來的人,你真當大陸那邊拿你沒辦法!
信不信你今天弄死一兩個,明天大陸那邊就能過來幾個手持AK的,大街上給你突突了,真當大陸是表麵看起來的‘軟柿子’,讓你隨便捏。
大希這邊,這會因為碼頭上劉明強委託的貨丟失,而苦惱著,新一安的項強顯然也是聽到了風聲,也打電話給大希,問他在搞什麼,鬧得整個香江黑道都風聲鶴唳起來。
“大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人說,你小子丟了幾千萬的貨,通街抄人搞搞震,怎麼,你們飛龍幫現在勢力這麼吊了嗎?”
“項生,不是我要搞啊,是劉生那邊,他放在我這的貨,不知道被那個撲街給偷了,現在劉生很生氣,給我兩條路走!”
“要麼找到被偷的貨,把偷貨的那些撲街沉海!”
“要麼我大希就得去填海!”
“項生,我也無計可施了啊!”
劉明強,洪門總堂在香江的黑手套,電話那邊的項強得知事情牽扯到了洪門,立馬就警覺起來,他不敢再往下盤道了,再問可能就會屎濺自己身上了。
“得了,你也別搞太大陣仗,O記那邊,我會幫你打點的,掛了!”
項強說完幾乎是秒掛電話,就當是自己今晚沒有打過這個電話,他不知道這件事的任何內情,洪門總堂的事,那邊不給自己打招呼,能少打聽就少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