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
黃毛大字哥的幾個小弟去而復返,又多帶了十幾個手拿報紙的漂頭男子往這邊過來,這十幾個男子,個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手裏拿著的報紙裏頭包著西瓜刀,正囂張的往大字哥這走來。
“阿大,怎麼了?”
大字哥指著不遠處店門口的張鐵軍四人,“那幾個,等會開片,給我砍死那些撲街!”
跟著張鐵軍一道在門口站著的一個保鏢,轉身就走進了店裏,不多時,比爾就走了出來,五人就這麼看著行人路上聚集起來的十五六個古惑仔,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黃毛大字哥拿著包著報紙的西瓜刀,就走到停在路邊的其中一輛銀色大奔邊上,用刀尖刮著大奔的主駕車門,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尖銳聲來。
刮完了,還一臉挑釁的看著站在店門口的比爾,將手中的西瓜刀舉起對著比爾,“叼毛,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我新一安大字哥麵前囂張,今天我這麼多人,你敢撥出槍試試!”
比爾冷笑著就要脫下身上的西服,卻被張鐵軍給攔下,隻聽張鐵軍道,“你身上帶著槍,不合適動手,讓我來,正好讓你看看我的拳腳功夫!”
比爾一聽,止住了要脫衣的打算,“行,我看看東尼的挑人的眼光如何,請!”
張鐵軍和王學文兩人踏步就朝黃毛大字哥那一幫人走去,邊走還邊將身上的昂貴西服給脫了下來,搭在手臂上,等來到大字哥麵前後,張鐵軍對著黃毛道,“小子,比爾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嗎?”
黃毛聽到張鐵軍說的中文,歪著頭,踮著腳,語氣輕蔑的道,“大陸仔,你講麼吔,我都聽唔明!”
張鐵軍見黃毛這稱呼,眼裏凶光一亮,手臂啪的一下就朝麵前的黃毛甩過去,速度之快,大字哥隻覺著自己好像是被鋼管抽中一樣,人就斜著栽倒了下去。
“我頂你老母啊,斬死他!”
大字哥身後的小弟,見自己大哥被人給打了,大叫提著西瓜刀就沖了上來,要砍死麪前的張鐵軍和王學文倆人。
王學文對著迎麵大叫著衝來的一個紫色頭髮,就是一腳正踹而出,將那個紫色頭髮的小癟三給踹了個後仰,速度不減,對著另外一個就是一個掃堂腿過去,踢得那人腳呈現九十度歪折。
“啊啊啊!”
被王學文一腳給踢骨折了的那橘色頭小癟三,抱著短腿就滿地打滾哀嚎了起來,其他人見狀,嚇了一跳。
張鐵軍這邊,拳拳到肉,空手奪白刃,寸拳直擊那些衝上來的人腎門肋骨,張鐵軍這還是留著力隻使出了三分,不然這一拳出去,不是肋骨斷了插破心肺,就是得腎臟破裂內出血而死不可。
軍隊中學來的殺招,可不是舞台上表演的套路功夫,那種花拳繡腿,不是軍伍之人打出的殺招能比的。
一拳一腿過去,如果不能讓對方喪失戰鬥力的話,等於白白消耗自己的寶貴體能,所以軍隊中的出手,就是快準狠!
沒往太陽穴以及喉結會陰等致命部位出手,已經是張鐵軍王學文手下留情了,看著躺倒在地上的六七個地痞流氓,兩人將丟落地上的西服撿起,又重新搭在了手臂上。
對麵剩下的那幾個人,見張鐵軍王學文兩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當中沖得最前的幾人,給打得滿地哀嚎,這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再上。
比爾見張鐵軍倆人出手,已經震懾住了這些小癟三,笑著就走了過來,“可以,身手了得!”
說完走到最先被張鐵軍一胳膊砸倒在地的大字哥麵前,用腳尖勾著他的下巴,冷笑著對他道,“小子,我說過,車子花了,我會打斷你的腿,說吧,你想斷那一條,我心善,讓你挑!”
被砸懵在地的大字哥,這會總算是回過了神來,見比爾這麼說,就要掙紮著起身,被比爾一個窩心腳踹過去,人直接就躬身成了蝦米,哇哇吐著口水。
這一腳差點把大字哥給踹斷氣去,馬路對麵這會正好站著兩個巡街的香警,駐足往這邊看著,他倆全程看完了張鐵軍倆人把六七個古惑仔給揍得滿地打滾,其中一個香警問,“師兄,我們要不要過去?”
“過去幹嘛,又沒人報警,看著就行,”年長的香警手抱著胸,不以為然的道。
“小子,我讓你起來了嗎,”比爾走過去,一腳踏在大字哥的臉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大字哥吃痛啊啊啊的慘叫出聲,不遠處站著的那些小弟,一個都不敢上前。
“你以為我除了拔槍,就拿你沒轍了,老子當年在唐人街立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撒尿和泥巴玩呢,跟我在這沖大頭蒜,你夠不夠格!”
比爾又是一腳踹在大字哥的肚子上,語氣冰冷的問,“你跟新一安誰的?叫你大哥過來,就說洪門梁啟華要見他!”
那幾個拿著西瓜刀,哆嗦著不敢動的古惑仔們,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喊道,“我們老大是蛇哥,你等著,有種別跑!”
比爾見那個人說完,就轉身往街角的一家火鍋店跑了進去,不多時,就見好幾個滿身紋身的人,腳步囂張的朝他這邊走來。
“媽的,誰敢動我蛇哥的馬仔,不想活了,”一個光頭赤膊的虛胖男子擠出人群,來到了還被比爾踩著的大字哥麵前,看著麵前的比爾,“小子,你混那裏的,這麼跩,連我們新一安的人,你都敢打!”
比爾捏著拳頭,發出啪啪的響聲,對著赤膊虛胖男子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你他媽管我是不是,我問你話呢,你混那裏的,跟那個老大的,懂不懂規矩?”
比爾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蛇哥,湊到他耳邊道,“洪門,梁啟華!”
“洪……門!”
蛇哥聽完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幾眼麵前囂張的比爾,“你在洪門是啥輩分?”
“插花!”
蛇哥臉抽了抽,努力裝出一副笑臉來,對著比爾道,“五人分開一首詩!”
“身上洪英無人知!”
“壽堂插花,梁啟華!”
“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