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馨月道:
“這一次,玉鳳皇姐廣邀天下少年英傑,真正的目的,是想再下一趟長垣世界……”
“再下一趟長垣世界……?”宗政青玉眼中精芒一閃,“皇姐難道已經找到對抗長垣意誌的方法了?”
“不錯。”宗政馨月點頭,“長垣意誌固然強大,如今就連化神強者都無法進入長垣,但歸根到底,那隻是意誌而已。”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大隆鎮國皇器,九龍鼎,其中孕育多年的皇道之氣,可以隱藏修士的自身氣息,矇蔽天機。這樣一來,就不會被長垣世界的意誌察覺。
隻要持有這一縷皇道龍氣,便可以下入長垣,去尋找陸離的那一具分身。”
宗政青玉呼吸明顯急促了一分。
宗政馨月繼續道:
“不過,皇道龍氣數量有限,隻夠二十人使用。
而且,唯有一甲子之內的修士,命數尚輕、歲痕未沉,才能被龍氣完整遮住。
所以,玉鳳皇姐才會以切磋之名開下這場宴會,廣邀天下一甲子內的群豪。”
宗政馨月目光微沉:
“明麵上是論道比試,實際上,是要從中選出二十名最頂尖的一甲子內的少年強者,下界執行‘斬殺陸離分身’的行動。”
宗政青玉聽到這裏,眼中光芒幾乎要溢位,壓不住地笑出聲:
“哈哈,原來如此!那我這就去見玉鳳皇姐,親自討要一縷龍氣,下去手刃陸離那賊人!”
他話音剛落,衣袖卻被馨月一把拉住。
“哎,小青,你還不明白麼?”
宗政馨月皺眉道,“皇姐把你軟禁在宮中,就是不想你知道此事。”
她看著自家弟弟,語氣放緩了些:
“小青,你的資質的確不俗,但終究羽翼未豐,年紀尚小……
玉鳳皇姐知道你一門心思想打敗陸離證明自己,可陸離那具分身,畢竟已經是元嬰中期,你不過剛入元嬰不久,她不願你親自涉險。”
“哼,元嬰中期又如何?”
宗政青玉抬起下巴,冷聲道:
“我數月前便以一敵三,與三位元嬰中期供奉鏖戰而不敗。”
“小青,天下之大,奇人輩出,你萬不可小覷。”
宗政馨月無奈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說道:“尤其是那陸離。他能活到今天,絕對不簡單。”
她頓了頓,語氣低了些:
“這一次,我可是冒著巨大的風險才帶你溜出來,還把這些全都告訴你。
就是想讓你藉著這場宴會見識一下各族天縱的手段,好在心裏多幾分敬畏。
你答應我,到時我們隻在旁邊看一看就好,別暴露身份,更不去上去切磋。”
“不然,皇姐一定會狠狠責罰我的。”
聞言,宗政青玉麵色陰晴不定,沉默片刻,才悶聲道:
“行吧。這些所謂‘天縱’,若真如你所說,一個個都不凡那我也認了。”
他話鋒一轉,眼底銳芒一閃:
“可若是你口中的天縱之輩,實在不值一提,那這寶貴的下界機會我絕對不會輕易讓人。到時候,我無論如何也要讓皇姐把那縷皇氣給我。”
宗政馨月哭笑不得,隻能搖頭:“你啊你,我現在是真的不知道,帶你偷偷出來一趟,是對是錯。”
“馨月皇姐待我最好了。”
宗政青玉卻笑了起來,語氣又恢復了幾分輕快,“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皇姐為難的。”
宗政馨月聞言,眸光微微一閃,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
“邀請各路天驕,再次下界尋我……”
陸離聽完馨月與宗政青玉一路的對話,唇角微微一挑,眼底卻隻剩冰冷。
“宗政玉鳳麼……”
他低聲一笑,“看來,這位殿下對我之恨,倒真是滾滾如江海。”
宗政玉鳳與宗政景曜同出一脈,是一位皇母所生。
雖說玉鳳自幼被帶入滄瀾聖地,快成年時纔回歸,但兄妹兩人卻感情極深。
自雲州一戰,宗政景曜死後,此女便恨他入骨。
長垣世界意誌蘇醒,各大勢力都毫無辦法,她居然就率先找到了對抗長垣世界意誌的手段,還廣邀群豪隻為斬他一具“幽冥分身”。
可無論是大隆皇朝,還是各大勢力,都篤定陸離本體已隕,如今隻剩那具分身。
他們誰也想不到陸離此刻已悄然重回大千界,甚至來到了這大隆皇朝之中。
他遠遠跟在兩人後方,一路朝皇城中的風花雪月樓而去。
……
大隆皇城中,風花雪月樓可謂極盡奢華,是整座皇城最顯眼的一處風月之地。
整棟樓直插雲端,佔去一大片黃金地段,在這寸土寸金的大隆皇城內,光是這塊地方,便足以說明它的底蘊與來歷。
朱欄高閣之前,香風繚繞,門前迎賓的女修,一個個皆是姿容絕佳,體態婀娜,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情。
而明處暗處,更有不少強者隱匿氣息守衛。
單是掛著“供奉”名頭的元嬰修士,就不下十人!
而且他們隻聽命於風花雪月樓本身,與大隆皇朝的供奉體係截然分開。
這般一股力量,已足以比肩許多傳承千百年的宗門了。
隻是少有人知,這座樓最初的幕後主人是宗政景曜。
而在宗政玉鳳回歸皇朝那日,他便將整座樓的掌控權又暗中交到她手中,並鄭重叮囑:
莫要踏入皇族紛爭,甚至不要離他太過接近,隻需守著這座樓,安心修鍊即可。
很多人隻看見,風花雪月樓成為大隆男子趨之若鶩的風月聖地,卻沒看見這座樓背後,藏著的是宗政景曜為妹妹硬生生劃出的一塊“安定之地”。
如今,這風花雪月樓背後真正的“樓主”,正是宗政玉鳳。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當年身為滄瀾聖地小師妹時的青澀與稚氣,眉眼間隻剩艷麗與高貴。
她立於風花雪月樓之巔,華服加身,衣袂微拂,眸光深沉地望向夜空,彷彿與滿天星輝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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