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簡直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麵。
“……夫君?”
所有人腦子裏都冒出這兩個字,心神一震,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仙劍已經親口說了,陸離根本不是天宮弟子。按理說,這門婚事早該黃了才對。
可雷箐不但沒當場翻臉,反而在眾目睽睽之下,滅口一個罵陸離罵得最狠的人,還當著全界修士的麵,說了一句“我夫君”。
這一幕,讓不少人直接懵在原地。
再讓人更加說不出話的是——
雷箐根本懶得解釋,她擒著陸離,腳下雷光一閃,竟然徑直朝蒼涼域的月山飛去。
那邊,是方纔新房所在的方向。
“不會吧……”
“這……難道還要回去洞房不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有人難以置信地擠出這麼一句,聲音發乾。
……
婚房之中,紅燭跳著火光,將室內染上一層曖昧又詭異的顏色。
雷箐站在陸離麵前,美艷的麵孔恢復了冷傲,眼神冰冷。
“陸離,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救了你一命。”
她盯著他,聲音平靜而疏離,“若不是我攔著,你如今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陸離嗤笑一聲:“所以呢?想讓我感恩戴德?”
“感不感恩無所謂。”雷箐勾起嘴角,“我說過的,我會繼續給你種下陰陽離合印,我會把你完全征服,讓你這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她向前一步,彎下身子,呼吸幾乎噴在他臉上,玉手緩緩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溫涼,卻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你是自己配合,還是等我動手?”
她笑得溫柔,語氣卻像獵人玩弄困獸。
陸離:“???”
雷箐再次俯身,在他耳邊輕語:
“你最好祈禱自己別真的失控……不然,等你像條狗一樣求著我的時候,說不定我會突然覺得沒意思,直接把你殺了。”
她直起身,從桌上取起那隻早已準備好的酒杯。
杯中酒液淺紅,微光流轉,香氣濃鬱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意。
她沒有多言,伸手掰開陸離的下巴,將杯口壓上去。
“喝。”
另一隻手五指收緊,硬生生將那杯酒灌進了他的喉嚨。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管滑下,起初隻覺得香甜清涼,但很快,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意在他體內緩緩升騰。
那股熱,是一種生理上的本能躁動,像被火焰灼燒,經脈中的靈力更像被鎖死,壓製不出。
“感覺到了吧?”
雷箐退開半步,盯著他胸膛起伏的幅度,眼神像盯著獵物的豺狼,毫不掩飾其中的冷酷與興奮。
“這酒啊,隻是前奏。”
她聲音低柔,像在講情話,“讓你失控,讓你求我……”
雷箐目光逐漸冰冷,紅衣拖地,在火光中如妖冶魔女,聲音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清晰與狠意。
“這一次,不是你掌控一切,是我。”
陸離的眼神開始模糊,藥力自經脈深處翻騰而起,像春雷炸開,轟得他心神動搖,體內靈力被死死壓製,連反抗的力氣都逐漸流失。
而雷箐,已經緩緩抬手,褪去身上的鳳袍,並未完全脫盡,隻是露出了雪白修長的玉肩,那道光潔的曲線,在燭火下格外刺眼。
她眸光半垂,唇角勾著冷笑,一隻手伸出,慢慢滑過他衣襟未整的胸膛,帶著那種令人幾欲窒息的曖昧。
“陸離,你的臉紅了……呼吸也亂了……”她輕笑,“果然還是逃不過這‘百花醉’……你知道我用了多少?”
她從桌上端起第二杯酒,輕輕晃了晃杯中微紅的液體。
“一滴,就足夠把一個元嬰修士迷得神魂顛倒,我給你放了十三滴。”
“你啊,已經能撐這麼久……我都要心疼你了。”
她將酒杯抬到唇邊,彷彿也要飲下,卻在唇前一寸處停住了,眉眼陡然一冷。
“這麼令人期待的場景,我要時刻保持清醒纔好……”
下一瞬,她玉指一緊,酒杯在她手中應聲碎裂。
碎片深深紮進掌心,鮮血流下,滴在地板上,混著靈酒的香味,帶出一股驚人的血腥味。
陸離一怔,怒喝:“你瘋了!”
雷箐望著手心的血,眼神幽深莫測,輕聲道:
“沒錯,我是瘋了。”
“但,是你讓我瘋的。”
話音落下——
一道古老玄奧的符印在她眉心浮現而出,宛若太極陰陽,緩緩旋轉,符文交織間,竟牽引出天地共鳴!
——陰陽合離印!
女子一生,僅可施展一次!
就在這一刻,雷箐全身如沐光輝,霧氣纏繞,黑白雙色在她周身流轉不息,將她的輪廓襯得虛實交錯,彷彿不屬於凡塵的存在。
她不再是雷天盟的小雷仙,不再是那個高傲暴戾的少女——而是,某種本能意義上的“絕對伴侶”,一種連天地都在默許的“唯一”,一種將命運與之繫結、奪魂攝魄的存在!
陸離猛地咬破舌尖,鮮血逆湧而出,強烈的刺痛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但沒用。
他的眼神依舊迷離,哪怕心知危險,卻無法移開視線。他的呼吸在加重,神魂在動搖。
雷箐的腳步緩緩逼近,紅衣曳地,眉心符印愈發耀眼。
那一刻,陸離幾乎產生了幻覺:
他不是被逼迫的——
他是心甘情願的,是命中註定的,是在傾倒於雷箐的唯一!
他將愛她、護她、無法離開她,哪怕她要他的命……
就在此刻——
“砰!”
一聲劇烈的轟鳴打破婚房的沉寂!
鋪天蓋地的光紋在門口炸裂,雷箐佈下的禁製,被強行破開!
紅光激蕩間,雷箐猛然一頓,眉心的陰陽印記瞬間收斂,整個人氣息一滯,眼神微冷地看向門口。
一個身影,在火光與破碎靈光中踏入。
雷箐眼神驟縮,聲音裏帶出意外的震動: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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