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煌依舊紅紗蒙麵,氣息冰冷而沉穩,但如今和當初在造化古族時已完全不同了。
幾個月之前,他已經成功邁入金丹,氣場更是強橫得難以形容。
相比之下,虞瑤雖然內心苦得很,但表麵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心裏卻暗暗打著小算盤:
“這場雲州之戰,我最多就是個陪跑的。虞煌現在是金丹修士,同階幾乎無敵,真打起來,我就躲他仙山裡避避風頭,等戰事結束再出來也不遲。”
她本就是個擅長裝傻賣乖的性子,現在更是徹底躺平了。
作為豐州本地的絕對話事人,虞煌和虞瑤這一對天驕組合剛一現身,便吸引了大量其他州域前來的天縱之輩紛紛登門打招呼。
乾脆,他們也不避人,直接站在瞭望月城的城門樓頂,俯瞰城外飛來的各路修士。
虞瑤站在人群中央,氣質出塵,姿容絕美,整個人彷彿浸潤著鳳血的仙靈之氣,引得不少少年天驕目光灼灼,紛紛圍了上來,試圖搭話套近乎。
“快看,贇州的吳凡來了!”
望月城外,一道遁光劃破天際,宛如驚鴻。
不少人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名白衣青年,不少參戰者紛紛側目,議論聲此起彼伏。
“果然是他,贇州今年的代表,非吳凡莫屬。”
吳凡身姿挺拔,氣質清雅,遁光一收,落在城門樓上,環視一圈,朝著眾人拱手一禮,語氣謙和有禮:
“各位,吳某來遲,還望見諒。”
一時間,樓上眾修紛紛回禮,氣氛頗為熱絡。
“吳兄何出此言?贇州離這兒少說也有三十多州,你能在此時趕來,已是非常難得。”
“對了,吳兄,一路行來,可曾遇到大隆皇朝的人?聽說他們這次,也是從望月城入雲州。”
有人試探問道。
吳凡輕輕一怔,隨即搖頭,“未曾見到。”
此言一出,眾人不免麵露思索之色。
與雲州接壤的州域,多達十數之地,每一州都設有獨立入口。
選手分散其間,各自選擇所在之地,並不一定會在豐州匯合。
而近來傳出重磅訊息,妖族大軍突然出手,直接摧毀了一座毗鄰雲州的人族大州,強行佔領了一個雲州入口!
那一戰,雷霆萬鈞,人族反應不及,事後,竟也未發一言。
人族強者默許的態度,讓不少修士背後發寒。
也正因如此,大隆皇朝打算從豐州望月城這邊入場的訊息一經傳出,立刻引發各方關注。
畢竟,不朽皇朝的成員,在這些偏遠州域中,幾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若真能目睹其風采,那可比遇見普通古族聖子、聖女更讓人心潮澎湃。
吳凡和幾位熟人寒暄片刻後,目光便落在了城樓中央那對並肩而立的男女身上。
他神色從容,走近幾步,抱拳微笑道:“贇州吳凡,久仰虞家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虞煌聞言,淡淡一笑,回禮不失從容:
“早聽說吳凡兄修有《真龍經》,大成之時可引真龍之威。我原以為吳兄該是身高八尺的悍將,今日一見,卻是一副書卷氣,不禁有些意外。”
吳凡哈哈一笑:“虞兄過譽了。若說天賦,我怎比得上你們真鳳一脈?在你們麵前,我這點‘真龍之力’,不值一提。”
說話間,他目光一轉,落在了虞煌身側的少女身上。
那是一張極為清冷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卻透著淡漠與疏離。
她站在那兒,神色恍惚,似乎心思根本不在場中任何人身上。
吳凡眼神微亮,笑著問道:“這位,想必便是虞家後來居上的天驕,虞瑤仙子吧?”
虞瑤聞言,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連頭都沒轉,目光依舊在城外搜尋,像是在找誰。
吳凡輕輕一怔,有些被晾在一邊的尷尬,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依舊掛著笑容,彷彿毫不在意。
他雖修《真龍經》,卻並無劉家的真龍血脈,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藉助某些“血脈引動”之法。
而虞家、劉家這樣的真靈血脈後裔,便是最理想的目標。
娶一個真鳳之女為道侶,未嘗不是一次機緣。
他越想,眼神便越發深邃起來。
而此時的虞瑤,心裏卻滿是別的事。
“他會來嗎……那混蛋……以他的實力,這種事,應該不會錯過的吧?”
“哼……若那傢夥真的敢來望月城,屆時雲州之戰高手雲集,我隨便挑幾個天縱激他一激,把他打得爬都爬不起來,才解我心頭這口惡氣。”
她想著,瞥了一眼身邊還站著的吳凡,心底掂量了下:
“贇州吳凡?聽說也勉強擠進了千州榜的一千名內……還算有點用。”
念及此處,她忽然收起漫不經心的神情,沖吳凡露出一抹明艷動人的笑容。
“你好,吳凡。”
吳凡正因方纔被冷落而暗自惋惜,這會兒突然被這麼一笑,一時竟有些恍神。
他愣了愣,隨即臉上綻開喜色,忙不迭回應:
“虞瑤仙子果然別具一格,這招呼方式,真是讓人印象深刻。”
他心情一振,連忙趁熱打鐵:“不如,我們互留一個傳音符,雲州戰場變幻莫測,若有照應,也好彼此助力。”
可他話才說到一半,人群裡忽然炸開了:
“是塗悲和尚!他也來了!而且……也是選的豐州入口!”
這一聲驚呼頓時打斷了吳凡的話,他隻得訕訕收聲,心裏暗罵時運不濟,但臉上依舊維持著笑容,不敢有半點失態。
那和尚腳踏金蓮而來,麵帶慈悲微笑,整個人氣息祥和,可偏偏越是這般,越讓人心底發寒。
“萬象寺的塗悲……”
吳凡眼神一凝,心中不敢輕敵。
萬象寺雖常年中立,卻與不朽皇朝齊名,也單獨統領數十州之地。
此塗悲更是此代最傑出的弟子,據說修有《萬象經》,肉身之力堪比妖王,手段狠辣,曾單掌震碎一座山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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