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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閨房,林初梨讓春喜準備了筆墨紙硯。
“小姐是要作詩?”春喜好奇地問。
“嗯,”林初梨含糊其辭,“最近心有所感,想試著寫一寫。”
“小姐文采本就極好,”春喜眼睛都亮了,“定能寫出驚世之句來。”
林初梨笑了笑,冇說破。
“驚世是一定的……但詩詞?恐怕驚的是大家的節操。”
待丫鬟們都退下後,她坐在案前,攤開一張素箋,眼神微亮,像春水初動。
“好久冇寫了……”她輕聲說,“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審美,能不能接受我這種辣度。”
先定個名字吧。
《花落時分·三夫夜寵》?
聽起來就很刺激嘛。
想了想,她提筆,落下第一句試水溫:
“**一刻值千金,花蕊初綻待探尋。”
寫完自己都皺了眉。
“太文言了,冇那種直白的感覺。”
她撇撇嘴,“但我好像隻能用這種文言來寫…”
她又換了一張紙,深呼吸,重新開局。
“那日花園深處,我偶遇一幕香豔場景。白衣公子將一位紅裙美人壓在石桌上……”
筆尖頓了頓,她在腦海中搜尋著合適的詞彙。
“怎麼說『他把她的衣服撕開』呢?”林初梨咬著筆桿喃喃自語,“『褪去她的中衣』?不夠激烈啊……”
“『撕裂羅裙』?好像太直白了…….”
她再次落筆:“…公子情難自抑,慾火中燒,將那美人的衣裳儘數除去。”
“嗯,這樣還不錯。”林初梨滿意地點頭,“含蓄中帶著色氣,很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她滿足地繼續往下構思**段落,犯了難。
一瞬間腦中跳出:“『他把她按在石桌上猛烈**』?”她小聲嘀咕,然後馬上被自己否定。
“怎麼可能這麼寫!”
她捧著額角長歎一口氣。
思索一番,她的筆再次落下:
“二人**一番,那美人嬌喘連連,如泣如訴,媚態橫生。”
林初梨讀了讀,總覺得還差點什麼,又加了一句:
“佳人身姿難自持,如垂柳迎風,柔若無骨。”
“哈!”她得意地輕笑,“『身姿難自持』就是**抽搐,『柔若無骨』就是被乾到軟成一灘水!我真是有慧根,這麼快就上手了!”
就這樣,林初梨開始了她的第一篇“話本”創作。
故事講述一位深閨少女,如何在命運的推動下,被三位身份懸殊的男子輪番寵愛、情動、沉淪。
寫著寫著,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上手,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含蓄又曖昧的寫法。
“他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酥胸”變成了“指尖劃過雪脂,引得一陣顫栗”。
“她的**濕透了”變成了“私密處春潮湧動,如甘露沾花”。
“他用力頂進最深處”化作“**之巔,遼闊無垠”。
寫到動情處,林初梨竟然感到臉頰發熱。
這是她第一次用毛筆書寫這種內容,感覺既新奇又刺激。
她沉浸其中,完全忘記了時間。
當她終於抬起頭,發現窗外已是月明星稀。
筆尖還沾著未乾的墨跡,掌心卻微微發燙。
“嘖嘖,”她看著那迭寫滿的紙頁,自鳴得意,“還是有模有樣的嘛。”
她將稿子細心藏入床褥深處,像藏著什麼秘密,也像在孕育什麼春夢未醒的種子。
最後,她輕輕撫了撫還未平複的指尖,目光落向窗外那株老梨樹——
“明天我還要寫,要讓這枝頭……開滿**的花。”
隻是她還不知道,這場看似無害的小愛好,會如何改變她、也改變整座京城。
窗外那株老梨樹在月下搖曳,不隻是枝葉,還有她筆下——即將綻放的春事與風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