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大屏上的畫麵,播放著我和傅延深相愛的碎片。
可從婚宴現場回到彆墅,傅延深在書房待了一整晚。
他的貼身秘書,拿著檔案進出好幾次。
那個橙色的檔案夾,傅延深每次調查人時,都會出現。
我垂眸,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為了喜歡傅延深,我記住他的所有喜好。
知道他從小在法國長大,特地惡補法語到母語者的水平。
上貴婦班這件事,單純是為了和他有更多共同語言。
那年他被仇家報複,險些喪命。
是我不顧一切,護在他身前。
我承認自己是費儘了心思。
但至少愛他這件事我拚儘了全力。
可一夜之間,我的付出在傅延深眼裡都成了手段。
2
傅延深走進臥室,將證據丟在我的身上。
我無數次在腦海裡預演和他坦白的畫麵。
卻冇想到是在新婚第二天,被傅延深像撕碎一塊遮羞布一樣撕開。
可我真的冇有想過從他身上撈取什麼。
“阿深,你聽我解釋”
【心機女配怎麼還有臉說出口的!我真想替女主撕爛林菲菲的嘴。】
傅延深冷聲打斷我,“彆這麼叫我,噁心!”
我瞬間噤聲,可這是冇結婚之前,他就求著我叫的。
酸澀湧上心頭,我不想再說話後,傅延深直接摔門而去。
等我再有他的訊息,是在京市最大的拍賣會上。
坐在他旁邊的,正是那天闖入婚禮現場的記者,白梔。
這次她冇有拿著采訪的裝置。
而且還穿著禮服,和傅延深並排而坐。
白梔看上一塊翠綠玉牌,傅延深直接為她點了天燈。
我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塊濕濕的海綿,喘不上來氣。
可這些天我也仔細思考過了,任何一個人被騙,都會生氣吧。
何況是眼裡容不下任何沙子的傅延深。
晚上,我做了一大桌子傅延深愛吃的菜,拍了照片發給他。
說我想和他好好談一談。
我一直等著傅延深的回覆到淩晨一點。
可等來的是白梔的社交媒體上,發了和傅延深燭光晚餐的合照。
彈幕也在我眼前叫囂著。
【男主今天會不會跟我們小白花女主嘿嘿嘿啊!】
【他們喝了那麼多酒,肯定會發展到那一步吧!】
桌上那瓶葡萄酒,是我和傅延深一起釀的。
說等結婚十週年的時候拿出來慶祝。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扯掉了桌布。
盤子碗劈裡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聲淚俱下,自嘲這麼多年的付出,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換不來。
旁邊的傭人以為我瘋了。
在傅家做了二十幾年工的老人來安慰我。
“夫人,嫁入這種富貴人家,這種事情早晚要麵對的。”
我渾身泄氣一般地蹲在了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蹲到眼前一黑。
手不小心按到碎瓷片上都感覺不到痛。
傭人給傅延深打了電話,不過半個小時他就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