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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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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撿到一匹受傷的琉璃小馬。

它說它是丙午年的歲星使者,被年獸撕裂了翅膀。

“隻有最純凈的勇氣能修復我,”它喘息道,“但你…隻是個連課堂發言都不敢的普通中學生。”

我把它藏進書包,每天對著它練習說話。

直到校園惡霸撕毀我的畫作那天,琉璃突然發燙。

“就是現在,”它的聲音穿透顫抖,“為珍愛之物開口的勇氣——”

“比完美無瑕的沉默,更接近光。”

我握緊胸前的琉璃墜,喊出了那個名字。

“CureGallop!賓士吧——!”

蹄聲如驚雷踏碎陰霾,我第一次看見,自己映在櫥窗裡的身影:紮著馬尾,額前有星芒印記,裙擺如流霞,手中長弓纏繞著瑞草與祥雲紋路。

而身後,一匹由星光凝成的天馬,正展開琉璃色的翅膀。

除夕夜的焰火在遠處悶悶地炸開,紅的、綠的,隔著出租屋單薄的玻璃,映在李晚照攤開的物理習題冊上,像遙遠世界無關痛癢的霓虹。父母在客廳壓著聲音爭論年終獎和明年的房租,每一個音節都比窗外的熱鬧更清晰。她戴上耳機,噪音變成混沌的白,手指無意識地在草稿紙邊緣畫下一匹揚蹄的小馬,線條幼稚,但鬃毛飛揚。

她需要一點新鮮的、冷冽的空氣,來按捺心裏那點莫名的不安。藉口丟垃圾,她拎起黑色的膠袋,推開了單元門。

寒氣撲麵,帶著硫磺和年夜飯油膩的餘味。小區角落的舊花壇堆著無人清掃的積雪,髒兮兮的,在零星炸響的背景音裡,顯得格外寂靜。晚照低著頭快步走過,卻在瞥見花壇邊一點微光時,猛地剎住腳。

那不是什麼垃圾。一匹巴掌大的小馬,通體晶瑩,像是用最上等的淡青琉璃細細雕成,姿態靈動,彷彿下一秒就要躍起賓士。但它此刻側躺在雪泥裡,一動不動。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上本該是翅膀的位置,那裏空蕩蕩的,隻留下幾道猙獰的、不規則的裂口,邊緣還在極其微弱地明滅,像即將熄滅的餘燼。

鬼使神差地,晚照蹲下身,用凍得發紅的手指,極其小心地碰了碰小馬的脊背。

琉璃是溫的。

下一秒,那小小的身軀猛地一顫,竟睜開了眼睛。瞳孔是剔透的金色,裏麵映出晚照放大的、驚愕的臉。一個細弱、卻清晰得直接在她腦海響起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虛弱和疲憊:

“丙午歲序…星路被穢物所傷…吾…吾之翼…”

它似乎想撐起身體,但隻是徒勞地晃了晃,金色眼瞳裡的光又黯下去幾分。“…凡人?”它喘息著,語氣裡有一絲極淡的、並非針對她,而是針對某種絕望境遇的瞭然,“罷了…唯有至純勇氣,可續接星芒,修復歲翼…但你……”

它的目光(儘管那隻是琉璃上的兩點金光)掃過晚照洗得發白的羽絨服袖口,掃過她因為緊張而抿起的嘴唇,最後落進她習慣性低垂躲閃的眼睛裏。

“你連在幾十人麵前陳述己見,聲音都會發抖吧。”

那句話不是詢問,是陳述。像一根細小的冰錐,輕輕巧巧刺破了晚照用來包裹自己的、名為“普通”的薄膜,露出裏麵一直被小心翼翼藏好的、名為“怯懦”的核心。臉頰瞬間滾燙,遠超琉璃傳來的那點微弱暖意。

遠處傳來呼喚她名字的聲音,是母親。晚照一個激靈,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扯下自己圍巾一角,快速而輕柔地將那冰涼與溫熱並存的琉璃小馬包裹起來,連同那幾片落在旁邊的、黯淡如碎石般的翅膀碎片,一把塞進外套口袋,然後抓起垃圾袋,頭也不回地沖向垃圾桶。

心臟在胸腔裡擂鼓,砰砰作響,蓋過了除夕夜所有的喧鬧。

琉璃小馬被安置在晚照書桌抽屜的深處,下麵墊著柔軟的舊絨布。它不再說話,大部分時間隻是靜靜躺著,隻有那兩點金色瞳孔,偶爾會極其緩慢地轉動,望向晚照的方向。它拒絕透露更多,隻在晚照鼓起全部勇氣詢問時,給出簡短的回答。

“你是…什麼?”

“丙午歲序之引,星路信使。爾等可稱‘玉驄’。”

“歲序?”

“一紀一輪,流轉不息。今歲,丙午,屬火,主禮,亦主奔騰無羈。吾掌此年歲星途之吉、之氣、之象。”

“你的翅膀……”

“年關交替,陰陽碰撞,時有穢物滋生,貪婪吞噬歲序之氣,擾攘安寧。尋常所謂‘年獸’,乃其最粗蠻之形。吾遇襲,歲翼被撕裂…星路已現裂隙,若不儘早修復,此年將多舛難,人心易生焦躁戾氣。”

“那…‘至純的勇氣’……”

玉驄沉默了。良久,那直接響在腦中的聲音才重新出現,淡淡的,聽不出情緒:“非指蹈火赴湯。是直麵己心所懼,為珍視之物發聲、行動之決意。純粹,故而強大。”金色的瞳孔轉向晚照,“你書包內側,藏著一幅未完成的畫。”

晚照猛地攥緊手指。那是一幅水彩,藍紫色的夜空下,一匹銀色天馬踏著星河奔來,鬃毛是燃燒的霞光。她的秘密,她的幻想,她不敢給任何人看的、不切實際的夢。

“修復過程,需以此類‘心念’為引,反覆淬鍊。”玉驄說,“但首先,你需能將其宣之於口。”

於是,在父母入睡後的深夜,在晨光未透的黎明,晚照反鎖房門,對著抽屜裡沉默的琉璃,開始練習。聲音細如蚊蚋:

“我…我喜歡畫畫。”

“我覺得…那道題,也許有另一種解法。”

“不,請不要碰我的東西。”

一句話,反覆複述,從斷續不成句,到能連貫;從細不可聞,到清晰可辨。她對著鏡子,看自己開合的嘴唇,看自己因為用力而泛起血色的臉頰。玉驄偶爾會簡短評價:“音調太平。”“尾音在抖。”“眼神,要直視。”

它像個最嚴苛又最沉默的觀眾。晚照不知道這練習究竟有沒有用,琉璃上的裂紋沒有絲毫變化,翅膀碎片依舊黯淡。隻有在她某一次終於流暢而堅定地說完“這是我的想法”時,她似乎看到,玉驄金色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星芒般的微光。

白天,她依舊是教室裡那個不起眼的李晚照。坐在中間排靠窗位置,回答提問時聲音低緩,被點到名會下意識縮一下肩膀。唯一的變化是,她偶爾會抬起頭,目光快速掠過教室的某個角落,又迅速垂下。沒有人注意到,她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下,多了一根極細的紅繩,繩子上繫著一片溫潤的青色琉璃,形狀不規則,像一塊小小的、殘缺的翅膀。貼著麵板,是恆定的、令人安心的微溫。

衝突來得毫無徵兆,卻又像埋了很久的線終於被點燃。

週五放學後的美術教室,人已散得七七八八。晚照留下完成那幅星空天馬的水彩。畫已近尾聲,星河用細筆蘸了銀粉點綴,正在勾勒天馬最後一道飛揚的鬃毛。她完全沉浸進去,指尖顏料沾染也渾然不覺。

“喲,我們班的‘沉思者’還在用功呢?”

不懷好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是班上的陳浩,還有他的兩個跟班。陳浩個子高大,是體育特長生,家裏據說有些背景,在班級裡向來橫著走。晚照心裏一緊,下意識想用身體擋住畫板,但已經晚了。

陳浩幾步跨過來,一把抽走了畫板。“這畫的什麼玩意兒?長翅膀的驢?”他大聲嗤笑,跟班們也附和著笑起來。

晚照的臉瞬間血色褪盡,伸手去拿:“還給我!”

陳浩手一揚,畫板舉得更高,眼睛戲謔地瞟著晚照因焦急和屈辱而漲紅的臉。“急什麼?畫得這麼‘好’,給大家欣賞欣賞啊?”他目光落到畫上,忽然“嘖”了一聲,“這顏色塗得,髒兮兮的,看著就晦氣。”說著,竟用他沾著灰塵和汗漬的手指,故意在未乾的畫紙上重重一抹!

藍紫與銀灰的星空,頓時多了一道汙濁的、粗暴的褐色指痕,正好劃過天馬優雅的頸部。

晚照的呼吸停住了。時間彷彿在那一刻被拉長、凝固。她看見陳浩得意的臉,看見跟班們訕笑的模樣,看見窗外斜陽將灰塵照得纖毫畢現,看見自己指尖未乾的、精心調出的銀粉顏料。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瘋狂衝撞,是憤怒,是巨大的委屈,是珍視之物被輕易踐踏的劇痛,是所有她曾對著玉驄練習、卻從未真正傾吐過的聲音,匯聚成一股灼熱的洪流,沖向喉嚨——

就在那股洪流即將衝破沉默的堤壩,化作一聲失控的尖叫或哭喊時——

貼在胸口的那片琉璃,毫無預兆地發燙了。

不是溫暖,是滾燙,像一顆驟然蘇醒的小小太陽,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熨帖著她的心口。那熱度並不灼人,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般的力道,瞬間壓下了她即將崩潰的混亂,注入一種陌生的、清明的銳利。

緊接著,玉驄的聲音,不再是細弱的腦內迴響,而是清晰、穩定,彷彿直接在她靈魂深處敲響的鐘鳴:

“就是此刻。”

晚照猛地一怔。

“無關勝負,不計後果。隻為守護你心底那片不容玷汙的星河——”

“那份為珍愛之物挺身而出、開口言說的勇氣……”

陳浩似乎被晚照瞬間挺直的脊背和驟然亮起的眼神懾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惱羞成怒:“看什麼看?這破畫……”他竟兩手抓住畫紙邊緣,作勢要撕!

晚照的瞳孔驟然收縮。

玉驄的聲音與她自己的心跳,轟然重合:

“比所有完美無瑕的沉默,都更接近——”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胸前的琉璃。那片溫潤此刻灼熱無比,光華內蘊。所有的畏懼、退縮、自我質疑,在那熾熱的光芒中如冰雪消融。她不是那個隻會低頭沉默的李晚照,她是守護自己星空的騎士,胸腔裡奔湧的是丙午之火,是歲序之禮,是屬於自己的、不容侵犯的疆界——

力量,從未想像過的力量,從緊握的琉璃中爆炸般湧出,流經四肢百骸。她張開嘴,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個清亮、堅定,彷彿帶著金石之音,足以穿透一切陰霾雜響的詞句,衝口而出:

“——變、身!!”

“光”字尚未落下,澎湃的光芒已自她指縫、自她全身奔湧爆發!

陳浩和他的跟班被強光刺得慘叫一聲,捂住眼睛連連後退。那光芒並非刺目的白,而是流轉的、溫暖的霞色,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金芒,瞬間充滿了整個美術教室,又彷彿無限向外延伸。光芒中,晚照的身影被溫柔托起,校服如蛻下的蝶翼般消散、重組。

首先落下的是長發,不再是簡單紮起的馬尾,而是被星光與霞光編織成蓬鬆而靈動的髮辮,鬢邊別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馬蹄鐵狀髮飾,中心嵌著那顆此刻光華大放的琉璃。額前,一點菱形的、如同燃燒火焰又如同微小星芒的金色印記浮現。

流霞般的衣裙裹住身體,主色是溫暖明亮的鵝黃與充滿生機的嫩綠,如同初春原野上第一縷陽光與破土的新芽。裙擺層層疊疊,卻毫不累贅,飄動間宛如踏著雲霞,上麵綉著精緻的、不斷流轉的瑞草與祥雲暗紋。修長的雙腿覆著白色長襪,足蹬一雙精巧的、帶著小小金色馬刺的棕色短靴。

光芒在她手中凝聚、拉長,化為一柄修長優美的長弓。弓身是溫潤如玉的木質,纏繞著生機勃勃的翠綠藤蔓與絢爛小花,兩端弓梢是優雅揚起的琉璃色馬首造型,弓弦則是一束純凈凝實的光。

光芒漸歇。

晚照,不,是全新的、手握長弓的戰士,輕盈落地。靴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充滿力量的“哢”的一聲。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銳利,望向對麵目瞪口呆、幾乎癱軟在地的陳浩三人。

而首先映入她自己眼簾的,是旁邊窗戶玻璃上映出的身影。

紮著靈動馬尾、額有星芒的少女。衣裙流霞,手持藤花長弓。身姿挺拔,如一棵終於迎風舒展的小白楊。

以及,在她身後,無聲展開的、巨大的、由無數星芒與流光凝聚而成的半透明翅膀。翅膀形似天馬之翼,卻是琉璃般的質地,光華璀璨,緩緩扇動間,灑落細碎的金色光塵,將整個教室映照得如夢似幻。

晚照怔怔地,看著玻璃中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倒影。胸口,琉璃墜所在的位置,溫暖的力量蓬勃跳動,與身後星光之翼的每一次拂動隱隱呼應。

一個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彷彿它一直就在那裏,等待她來呼喚。

她緩緩舉起手中長弓,弓弦無箭,卻自行凝聚起一點璀璨至極的星芒。她開口,聲音不再屬於那個怯懦的李晚照,而是清越、堅定,帶著某種回蕩的韻律:

“擾亂歲序祥和、踐踏純凈心唸的穢物之氣……”

“以此星光為矢,予以凈化!”

“Precure!GallopingStarShoot!(光之美少女!馳天流星射!)”

弓弦輕響,那點星芒化作一道絢爛的流光箭矢,離弦而出。它並未射向嚇傻的陳浩等人,而是射向他們周身縈繞的、肉眼難見卻令晚照(或許是玉驄賦予的感知)感到汙濁不安的淡淡灰黑色氣息。

流光過處,灰氣如冰雪消融,發出細微的、彷彿啵泣般的嘶響,徹底消散。陳浩三人渾身一顫,眼神有瞬間的茫然,隨即被更深的驚恐取代,連滾爬爬、頭也不回地尖叫著逃出了美術教室。

晚照,或者說,CureGallop,緩緩放下長弓。身後巨大的星光之翼輕輕收攏,化作點點光屑,融入她的身體。她走到那幅被汙損的畫前,指尖拂過,淡淡的、溫暖的光暈掠過,那道刺目的汙痕竟漸漸變淡、消失,畫上的天馬依舊在星河間昂首賓士,鬃毛如霞。

教室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她一個人,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點點金色的光塵。

胸口琉璃的灼熱褪去,恢復成令人安心的溫暖。晚照低頭,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雙手,和那身絕不屬於平凡李晚照的衣裝。

抽屜深處,傳來玉驄微弱卻清晰的聲音,那聲音裡,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如釋重負的輕鬆:

“歲翼碎片,已重歸其一。星路裂隙,暫得彌合一縷。”

晚照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絨布上,那匹琉璃小馬依舊靜靜躺著,但背上的一道裂痕,似乎輕微地癒合了一絲絲。而旁邊,一片原本黯淡的翅膀碎片,正重新煥發出柔潤的、內斂的青色光華。

“我……”晚照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帶著變身後的細微迴響,卻也充滿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力量,“我做到了,玉驄。”

“嗯。”玉驄金色的瞳孔望著她,光芒似乎也明亮了一分,“這隻是開始,晚照。歲序漫長,陰穢未凈。但……”

它的聲音頓了頓,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近乎溫度的波動:

“汝之勇氣,已如初蹄踏雪,聲雖微,卻已驚破沉寂。丙午之年,當奔騰無羈。歡迎踏上星路,CureGallop。”

窗外,暮色四合,真正的星辰開始在天幕上點點浮現。遠處,依稀又傳來零星的、迎接新年的歡快爆竹聲。晚照握緊胸前的琉璃墜,感受著其中與她心跳共鳴的、星火般的力量。

美術教室的玻璃上,映出她帶著星芒印記的側臉,和眼中,漸漸亮起的、屬於星光,也屬於她自己的光芒。

蹄聲初響,星河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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