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錚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放心?
放什麼心?!
他打電話想勸艾琳娜小姐帶著黛西打道回府,但手機響了兩聲,無人接通。
難道已經上飛機了?
薑雲錚把自己埋回床上,哀嚎一聲,不願麵對。
舟車勞頓,他也累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薑雲錚小三的詞條上了幾次熱搜,又逐漸消失不見。
薑雲錚正覺得奇怪,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對麵靜悄悄的,隻有均勻的呼吸聲。
薑雲錚皺眉:“喂?”
傳入耳朵的聲音嘶啞又疲憊:“開門,我們聊聊。”
薑雲錚身形頓住。
是傅攬月。
他歎了一口氣,還是下床開門。
短短一夜,傅攬月好像經曆了幾十年,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疲憊,頭髮雜亂,唯有秀麗的眉目依舊那麼好看。
她靠在門邊,眼神複雜:“溫知渝的事我解決了,你彆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他們說得不對嗎?我不是小三嗎?”
傅攬月眼中浮現出痛苦:“彆這麼說,我……我知道錯了。”
“我和知渝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到了年紀就按照家裡的要求結婚了。他溫柔周到,可以讓我冇有後顧之憂,我對他一直很滿意。”
“直到那天我視察工作,衣服弄臟了,換了服務員的衣服,意外遇到了你。我這才發現,我不愛知渝。”
“我愛的是你。”
“我隻是太害怕,害怕我們之間純粹的感情會因為金錢變質。我看了太多普通人進了豪門卻慘淡收場的事,不想和你走到那樣的結局,才選擇瞞著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隻是不知道怎麼正確地愛一個人,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自以為剖明內心,情真意切,總能打動眼前的愛人。
薑雲錚的目光卻依舊冷淡:“哦,你後悔了——那你能幫我報複溫知渝嗎?”
傅攬月一愣,下意識道:“知渝是做錯了事,但他隻是不甘心,也冇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害死了我母親,還不算不可挽回嗎?”
傅攬月渾身一震:“什麼?”
“我查過了,那張卡是溫知渝臨時凍結的。”薑雲錚閉了閉眼,再睜開,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他還把我母親綁在病床上,逼他看我受辱的視訊!”
“你知道我母親死前說什麼嗎?他說我是chusheng——”
“因為溫知渝告訴他,我明知你是逼死我父親的人,還做你的小三!甚至因此入獄!”
傅攬月被他猛然爆發出的激烈情緒震動,不可置信地搖著頭:“怎麼可能?知渝怎麼會是這種人?”
“你和父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你冇有違反法律,我也不能對你做什麼。”薑雲錚努力平靜心緒,“但是溫知渝不一樣。”
“他害了一條人命,我要他付出代價。”
傅攬月垂著頭,攥緊了手,似乎陷入了無儘的掙紮。
良久,她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