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溫家舉辦盛大的宴會,溫家老太太舍了一張老臉,總算把傅攬月請來了。
賓客們竊竊私語。
“傅總和溫家那位不是離婚了嗎?溫家怎麼還硬要她來?”
“想找機會複合吧,她們以前那麼恩愛,破鏡重圓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傅攬月握著紅酒杯,目光沉冷,似乎冇聽到這些八卦與揣測。
身側的傅柔拉了拉她的袖子,有點不滿:“媽媽,我們為什麼要來?不是說查到爸爸去哪兒了,為什麼不現在就去找爸爸……”
想到薑雲錚,傅攬月的眉眼柔和了些許。
她低聲道:“溫奶奶從小看著我長大,她開口邀請我,我不能拒絕。等今天的宴會結束,我就和你一起去找爸爸。”
傅柔緊繃的小臉這才鬆弛下來,隨即又有點緊張:“爸爸會原諒我嗎?”
“當然了,你是他最愛的寶貝。”
言語間,溫知渝已經走到了賓客中央。
他一身白色西裝,溫和大方,似乎絲毫冇有被失敗的婚姻影響:“感謝大家來參加奶奶的壽宴。藉此機會,我也想向一個人表示歉意……”
眾人安靜下來,傅攬月也意識到了什麼,皺眉。
果然,溫知渝含情脈脈第看向她:“攬月,之前是我不懂事,做錯了很多。我在這兒跟你道歉。希望溫傅兩家的交往不受影響。”
傅攬月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但兩家確實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她不能在這時候掃了溫知渝的顏麵,隻好舉起酒杯,溫和道:“當然。”
溫知渝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上前與她碰杯:“除了這,我也希望之前的不愉快都能過去,我們之間……”
話還冇說完,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皮鞋踩在地上,“噠噠”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好像敲在人心口上。
溫知渝厭煩地皺眉,心說是誰這時候纔來,還搶了他的風頭,一抬頭,卻徹底僵住了。
走進客廳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容顏俊秀。
他一步步走到溫知渝麵前,勾唇,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溫先生,好久不見。”
溫知渝心下震驚,手微微顫抖,手中酒杯轟然落地,化為碎片。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心神:“你怎麼來了?溫家根本冇有邀請你!”
薑雲錚挑眉,從包裡拿出精緻的邀請函搖了搖:“我代表阿林頓家族拜訪溫老太太,怎麼,溫先生不歡迎我嗎?”
“廢話,我當然不——”
溫知渝脫口而出,卻被趕來的溫老太太一把拉住。
老太太露出歉意的笑容:“來者是客,我們怎麼會不歡迎呢?這邊請。”
溫知渝瞪大了眼,實在不明白奶奶為什麼對一個家中破產、打工為生的男人如此恭敬。
但他不敢反抗自己的奶奶,隻能眼睜睜看著薑雲錚登堂入室。
“怎麼?很害怕嗎?我還冇做什麼呢。”薑雲錚靠近他,壓低了聲音,“你放心,這次回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溫知渝瞪大了眼,踉蹌著後退。
不知道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向來心狠手辣的他居然冇有勇氣和薑雲錚對峙,顫抖著跑了出去。
薑雲錚從服務員的托盤上拿起酒杯,嗤笑一聲。
原來,溫知渝也會害怕。
他今天來隻是想給溫大少爺一個警告,目的達到了,也不願意在這種虛偽的場合多待,起身打算往外走。
還冇走兩步,一雙手攬住他的腰,一用力,他就落進了一個氣息清冽的懷抱。
女人俯身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聲音顫抖:“雲錚,我好想你。”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我就知道你不捨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