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藥師和一臉驚疑不定的輪回神子身後,則是站著冰狼等幾個魁梧的神通境漢子,還有幾位身穿黑袍的輪回教中人。
林麒炫恢複剛剛差點炸散的念頭,還在人群中發現了臨時被叫來,神色慌亂無比的姚玉川和李彬,顯然這次藥師是傾巢出動了。
而李彬的身邊,還有一個長相頗為年輕,卻一臉痞相的年輕人,估計就是他的那位便宜堂弟,李澤。
而再往後,則是站著一群氣息深沉,不苟言笑的家夥,想來就是藥師用魔藥培養出來的精英藥奴。
這時,一縷青煙從濃霧中鑽出,在瘟疫神將和降龍神將的身前,迅速化作了毒天王的模樣。
眼見天王到來,四周救世會的成員也紛紛在他身後聚攏,形成了對峙的局麵。
藥師直接一步跨出,道:“毒天王,我的來意想必你也知道了,咱們是要做過一場,還是怎麼說?”
“哈哈哈,命運還真是神奇。”毒天王沒有正麵回答他的話,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昔日神農殿的一位藥物研究員,得到了一塊原石,居然也有資格站在我的麵前威脅我了。”
藥師聽了也不動怒,平靜的道:“時勢造英雄,我隻不過站在了一個風口上罷了。”
“英雄?我沒聽錯吧?”毒天王發出了笑聲,“一個東躲西藏,改換了三個門庭的三姓家奴,也敢自稱英雄?”
瘟疫神將不愧是毒天王最喜愛的手下,立馬接過話來,不加掩飾的鄙夷道:“他隻是一個有奶就是孃的無恥小人罷了,藍星上像他這種貨色實在是太多了。”
當初是她找到了一蹶不振的藥師,還給了他一瓶能夠緩解副作用的溶液。
沒想到藥師東山再起後,搭上了神子這條線,居然轉頭就背刺了他們救世會。
這完全是拿他們救世會當冤大頭啊,這讓救世會對藥師怎能不恨?
聽他們如此貶低藥師,深受藥師恩惠的冰狼,立馬站了出來:“你們救世會的這幫人懂個屁,藥師他心係天下,想的早已不是個人的利益得失,豈是你們這些垃圾能夠揣度的……”
話還未說完,毒天王的眼神就已經悄然看向了他。
在冰狼的視角中,天地隻剩下這一對冰冷如毒蛇的雙眸。
一瞬間,他感覺到天地崩塌,世界來到了末日。
好不容易用冰係異能壓製的魔藥副作用,在這一刻沸騰,如沉寂的火山複蘇,就要再次噴發。
好在藥師發現了他的異常,及時出聲阻止:“天王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手下人過不去呢?”
這句話打亂了氣機,讓冰狼的意識瞬間回歸,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止如此,他壓下魔藥副作用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因為能量震蕩,引發的淤血。
瘟疫神將笑吟吟的道:“天王已經大人有大量了,不然他現在就已經是個屍體了。”
她嫌棄的看了一眼冰狼,“有些人啊,就是自不量力,一個靠著魔藥才晉升神通的家夥,還真以為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嗎?”
剛剛壓製住體內躁動的冰狼,被瘟疫神將氣的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魔藥怎麼了,還搞上鄙視鏈了,吃你家大米了嗎?
咦?藥師之前的魔藥還真的受到了救世會的恩惠。
那沒事了……
手下吃了虧,但藥師依舊沒什麼情緒起伏,道:“天王,韓某之前受到了你們的恩惠,我承認這的確不假。”
“但你們給我溶液的目的也不單純,其中留下的暗門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們不就是想等魔藥借我之手擴散開來,將服用魔藥之人,瞬間控製住,變成你們的人嗎?”
“哦?這有什麼問題嗎?”憨直的降龍神將不以為然,“能為我們救世會做事,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恩戴德纔是。”
這句話說的和強盜無疑,毒天王卻頭一次感覺降龍這憨貨說話上了路子。
他點頭道:“降龍說的不錯,我們救世會不是做慈善的,要麼你就彆答應,答應了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做事,更不該生有異心。”
遇到這種強盜邏輯,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藥師也懶得跟他們這群瘋子爭辯。
“韓某自問做事勤勤懇懇,任勞任怨,但也不是一個願意給彆人半路摘桃子的蠢貨,以前的事情還是彆提為好。”
“好,那就談點現實的。”
毒天王的目光看向了高中生模樣的李閻,平靜的眼神中,卻充滿了無儘的惡意。
他開口道:“這位想必就是輪回神子吧,上次一見比較匆忙,還沒來得及介紹,該如何稱呼你呢?”
輪回神子哪怕隻是一部分的意誌,但到底是見過大場麵的,對於毒天王眼神中的惡意,直接無視掉了。
他坦然道:“名字隻是一個代號,我自己都記不得真名了,不過在那個世界,他們都稱呼我為冥羅,你們也可以這樣叫我。”
“冥羅神子,很好。”毒天王的目光死死的鎖定住他,猶如一條毒蛇,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
冥羅眉頭微挑,毒天王這**裸的眼神實乃大不敬,在他原本的那片世界,像毒天王這種貨色,他抬腳就可以輕易踩死。
但畢竟是母樹的宇宙,他空有位格卻無境界和偉力支撐,隻能默默嚥下這口氣。
他強忍著殺意,提醒道:“毒天王是吧,你應該也知道眼下這顆星球的窘境。你們的神已經被打入沉寂,留下的封印,也庇護不了你們多久。”
“等封印再有所鬆動,不日我們真身就會降臨,替神行走你們這方人間,到時候一切不皈依的生物,都會被我們清洗抹除。”
“你們這裡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看你也不是個正人君子,沒必要死磕你們的母樹。”
“我勸你啊,最好是再想想,彆將自己的前路給走絕了,畢竟你們這方世界,能修煉到聖者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為了些許的執念去赴死,實在是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