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要求咯!”瘟疫神將輕撫了一下栗色長發,“你要儘快完成魔藥的開發,將它推廣出去,讓更多的能力者獲利。”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不過這東西到底是什麼?”藥師把玩著藥水瓶,麵露好奇。
“秘密,反正能代替你需要的月光珠就對了。”
“你們還真是捨得。”
“為了拯救世界,自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你們救世會還有會有這種思想覺悟?”
“那當然,我們組織的名字就是我們的行動宗旨,一切都是為了救贖!”瘟疫神將嫵媚的臉上,露出了令人不適的狂熱之色。
“嗬嗬!”
她說的話,藥師是一個字也不信。
救世會要是能有這種想法和格局,就不會被官方打成邪教了。
“愛信不信!”瘟疫神將可不管藥師的想法,她握拳鼓勵道,“加油,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都很看好你。”
那嗲嗲的聲音,讓藥師不禁打了個冷顫。
等再抬頭看時,瘟疫神將那火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藥師環顧四周,眉頭微皺,被救世會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尤其是,救世會還有方法能夠找到他。
難道他們背後的墮落母樹又有複蘇的征兆了?
還有,救世會主動提供溶液,其背後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在屋頂站了足足有10分鐘,可仍然想不出任何的頭緒,更難受的是這件事情他也無法向其他人求助。
總不能上報給潛龍吧?潛龍現在巴不得他快點到碗裡來呢!
思考無果,他不得不選擇放棄。
“算了算了,這些事情不需要我來操心,我還是做我該做的事情吧!”藥師抬起手臂,癡癡的看著藥水瓶中的溶液,嘴角微微上揚。
天無絕人之路,這下子又有事情可以乾了。
他一個翻身回到了小洋樓內,在經過老夫妻的房間時,卻停了下來。
這對老夫妻生活還算優渥,老兩口都是體製內退下來的,每個月的養老金除了自己吃喝,補貼補貼兒女外,還能出去旅遊散心。
他們一輩子順風順水,絕對超過了大多數的老頭老太太,是附近鄰居爭相羨慕的物件。
但他們的好運,到今天也就走到了儘頭。
老夫妻的身體遍佈紅斑狼瘡,鮮血和膿液汙染了整個床單。
他們體內的器官已經衰竭腐爛,慢慢的將會成為病毒和微生物的溫床。
而藥師駐足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表達同情,亦或是哀悼,而是再不處理老夫妻倆的屍體,他們將會成為這裡的瘟疫源頭,到時候潛龍的人嗅著鼻子就能追咬上來。
他揮了揮手,老舊的木板床活了過來,幾個呼吸間就自行生長,變成了一道厚重密閉的棺材。
隨後,棺材懸浮在半空,載著在上麵躺了半輩子的老倆口一躍飛出,找了附近的一片空地又鑽了進去,就此長眠於地下。
處理完這些,藥師仍然不放心,這個地方遲早還是會被發現。
他決定連夜就要離開這處散心的地方,等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他將開啟新一輪的實驗計劃。
他相信,這次他一定能夠成功,給這個世界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
兩天後。
一向熱鬨的魔大因為交流賽的原因,一下子變得更加熱鬨。
偌大的校園裡張燈結彩,隨處可見歡迎的橫幅、海報與標貼。
學校的大門口,已經站滿了學生和老師,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等候迎接其他的高校隊伍。
這些高校隊伍,早已在昨天抵達了魔都,被魔大安排進了酒店,隻待調整好狀態,在比賽場上大展神威。
等了沒一會兒,載著高校精英的大巴車,一輛接一輛的駛來。
為首的一輛,自然是排名與魔大不相上下的京大。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門口的學生與老師第一時間釋放出自己的熱情,激動的喊叫。
大巴車內的學生被這種熱情感染,紛紛將腦袋鑽出了車窗,熱情的向路兩邊的人揮手致意。
而大巴車的前排,一名身著黑色無袖戰服的短發女孩不為所動,她懷中抱著一柄長刀,翹著雙腿獨自閉目養神。
她雖然外貌絕美,哪怕閉著眼睛都能把人的魂給勾走,但她鋒利的眉形,狹長的眼尾,緊致有力的下顎,通通透露出一股平常女生少有的野性淩厲氣質。
而她的手臂手腕,稍微一動就會露出明顯的肌肉線條,看上去就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雌豹,無形中就會帶給人壓力。
她附近一圈,空無一人的座位就能很好的證明這一點。
大巴車緩緩駛入學校,一路開到了戰鬥學院的競技場內。
此時競技場內座無虛席,學生們坐在看台上,興奮的討論著自己所瞭解到的各路高手。
往往意見不合,大家還會爭得麵紅耳赤,誰也不服誰。
當然,學生組織的盤口也悄悄的搞了起來,不少人正在收集資料,分析研究該怎麼下注。
當大巴車出現,車內的選手陸陸續續下來後,學生們全都站立起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天呐,你們快看最前排的那個女孩,是墨迦嗎?”
“沒錯,是她。”
下車的墨迦將長刀背在背上,雙手插兜,隨意的四處打量。
而就這麼一個站姿,卻讓在場的學生們再次發出了尖叫。
“墨迦看照片上是很美,但沒想到真人居然是這種斬女風格!”
“這也太帥了吧,我一個女孩子都感覺到帥了。”
“老天爺,她為什麼不是男的啊,我想要給她生猴子!”
“聽說她很強啊,也不知道和我們的楊晚寧比,到底誰更厲害!”
“應該是她吧,她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我還沒見過楊晚寧出手,看她長得文文靜靜,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應該沒這個墨迦厲害。”
“放屁!楊大校花的實力豈是你們能夠揣測的,兩個墨迦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去,兄弟你誰啊,就是客觀分析一下,你這麼激動乾嘛?”
“嗬嗬,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鵬飛是也,怎麼樣,你咬我啊!”李鵬飛叉著腰,昂起腦袋,一副你打我一下試試的樣子。
“你……”
“彆理他彆理他!”
“這種人神經吧?”
“我們走!趕緊離這種人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