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都很懵逼,看著一臉壞笑的白依幻,看著白依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過,走在最前麵的人沒有被白依幻嚇住,他冷哼了一聲,開口:“哼,我還以為你躲著是有什麼花招。”接著怒目瞪了後麵幾個人一眼,“一幫廢物,一個連魔力都沒有的小姑娘都害怕。”
然後幾個大跨步來到白依幻跟前,低頭看著白依幻,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待宰的羔羊一樣,伸出手就像把白依幻一把拎起來,嘴裏還唸叨著:“兩個沒有跟護衛的又一點魔力都沒有的大小姐,這種機會千載難逢,隻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頓住了,因為白依幻一計上勾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下巴處,一時間天旋地轉,他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眼中透露著驚愕,他壓根沒有想到一個沒有半點魔力的小姑娘會反抗,甚至還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
站在原地的白依幻揉了揉自己的右手,剛才的一拳已經把那個不知好歹的傢夥下巴打脫臼了,眼神十分冷漠,她可以確定的是對方隻不過是一夥突然起了歹心的人,這樣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沒有心理壓力的動手了。
後麵幾個人本來被最前頭的人一通喝斥都已經把白依幻當成一個毫無威脅的小女孩了。結果當他們看見最前頭的人就這麼毫無徵兆的被秒了,一時間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不過白依幻可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一個箭步來到黑袍男麵前,但是黑袍男一開始就抱有警惕,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拔出長劍就要劈下去。
結果白依幻抬腿一腳踢在對方握劍的手上,黑袍男吃痛,剛剛要劈下來的劍也偏離了方向,但白依幻的攻勢還沒有停下,藉著踢腿的力,又是一腳踏在對方的膝蓋上。
黑袍男被這一腳踩得連著後退了好幾步,勉強才穩住身形,抬頭看白依幻,就看見白依幻又是一腳,踢在自己的下巴旁的部位,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嘖,”白依幻看著倒下的黑袍人,“這傢夥倒是還算有點本事,警惕性也夠高。”白依幻微微彎腰撿起黑袍男因為失去意識脫手的長劍。
這整個過程還不到十秒,已經有兩個倒在地上了,跟在後頭的三個人纔回過神來,那個弓弩手趕忙去取自己背上的弓弩,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白依幻撿起劍就衝到了他的前麵。
弓弩手下意識的想要後退,想要避開白依幻的長劍,可是身體跟不上自己的大腦,白依幻已經到了自己身旁。
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頭被一個東西狠狠的敲了一下,他怪叫了一聲,然後倒在地上不動了。
一套流程下來甚至把白依幻都看不會了,不是你要演也要演的像一點啊,誰被打暈前會大叫一聲啊?
不過白依幻也沒有再多搭理這個戲精,隻是把他的弓弩踢到一旁,順便看了一眼弓弩,弓弩上麵並沒有裝上弩箭,可能是這個憨憨弓弩手還沒有裝上。
倒是旁邊的揹著個大盾的人,已經取下盾牌,接著暴嗬一聲,就舉起盾牌砸向白依幻。
白依幻也沒有慌亂,靈活的躲開,然後舉起劍直接劈在盾牌上麵。
隨著一聲金屬的撞擊聲,那名盾手就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輛馬車撞上了,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撞到背後的牆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一時半會兒隻能躺在地上,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看著掉在地上的盾牌上一道誇張的凹陷,還有白依幻手上的已經彎曲到無法使用的長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在心裏瘋狂咒罵領頭的那個人,這哪裏是什麼普通人,就這個力量,說不好是哪個半獸人或者獸人用什麼遮蔽類魔法來城裏玩的。
白依幻看著自己手上的這把長劍,已經不可以再使用了。
‘哎,這玩意真不經用,突然就好懷念自己之前用過的那把劍,那可是專門給我設計的,不但用起來順手,而且還足夠結實。’
哐當,白依幻把這把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力量的倒黴長劍丟到地上。轉身看向在最後麵的那個法師,結果就看見對方已經釋放了好幾個火球了,最近的那一個已經距離白依幻不到一步的距離了。
我去,你這個狗,怎麼搞偷襲啊,欺負誰啊?
感受著火球帶來的熾熱的溫度,白依幻估計自己躲不開,而且自己絕對不可以躲開,自己躲開的話這些火球就會直接飛到在後頭觀戰的芙蕾克那邊。雖然說芙蕾克肯定是可以處理掉的,不過...如果自己連這個都處理不了的話,自己還算什麼姐姐。所以白依幻需要自己來解決這些火球。
白依幻的手向前一推,調動神力,瞬間光芒形成了一個屏障。
‘這個屏障可是我從神格裡學會的,就算沒有施法的媒介,這個屏障的防禦力也十分的可靠,像這種用低等魔力釋放的低階小法術,少說也可以擋住個成千上萬個。’
就在白依幻將屏障釋放好,還在感嘆神明釋放的法術和一般人釋放的法術的區別如此之大時,她沒有注意到一個黑色的玩意突然從自己的身邊一晃而過。
然後,白依幻就莫名其妙的看見自己的屏障突然碎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打破了...白依幻一臉懵逼的看見一道十分細小的黑色的能量射線就像是捅紙窗一樣的穿透了自己的屏障,然後勢如破竹般的和那幾個小火球相撞,接著那些小火球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樣,連個爆炸的響聲都沒有聽見就消失了。
‘呃呃呃,好傢夥,這個屑妹妹...你知不知道這樣會顯得很憨啊。’
那道黑色的能量最終落在了那個法師的腳前的位置,轟開了地麵,飛濺起來的土塊和碎石到處都是。
還沒有等那個法師反應過來,他的眼前就又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能量。他剛剛已經感受過了那股能量的恐怖,僅僅就是一道削弱版的攻擊打在地麵上,就有這種威力了...這種威力,起碼要是一個七階的法師纔可以做到。
而且...這次的攻擊不再是朝著地麵,而是法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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