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芙蕾克瞥了一眼前方的感染者們,威脅幾乎為零,黑霧中原本蠢蠢欲動的觸手沉寂了下來,也就隻有黑炎喜歡搞這種腦子壞掉,完全聽從自己的提線傀儡了,也不知道這傢夥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畢竟連黑夜祂都寧願分裂自己作為分身,也不願意將意識投入祂創造的那些心靈具象物裡。
芙蕾克有些興緻缺缺的盯了一會眼前的這些被黑炎控製篡改了認知的感染者們,隨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在遠處的那頭虛弱的已經抬不起頭的冰龍身上。
這隻冰龍的身上帶著非常濃的黑炎的氣息,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塊帶著黑炎力量的冰晶的製造者了,芙蕾克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冰龍,她的身上除去黑炎的氣息之外還有著一小股神明的力量保護著她不至於徹底淪為傀儡。
隻不過...這份力量已經消耗得所剩無幾了...要是再配合一下眼下這些螻蟻們的黑炎搗鼓的獻祭儀式...嗚...
而那位祭司同樣也是打量著眼前的三人,隻不過它並不是在評估對方的實力,在它的眼裏,就憑著身後的這些感染者大軍,就算是那幾個已經在世界頂端的神使來了也得翻車,更不要提眼前幾個根本不認識的闖入者了。
不過...出乎它的預料的,眼前的三人似乎...都是非常非常優質的祭品...在自己體內的黑炎此刻正在興奮的顫抖,彷彿在催促它趕緊將眼前幾人抓住。
“外來者...褻瀆了吾主的蛻變之地...那麼就成為神聖的吾主升華的祭品吧!”祭司的眼中流露出瘋狂,手中的法杖高高舉起,爆發出黑紫色的詭異光芒。
在它身後的感染者們一個個瞬間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發出口中爆發出一陣怪異的,令人感到不適的嘶吼聲,接著紛紛沖了上來。
“升華?蛻變?”卡麗聲音清晰而冰冷,盯著眼前的這些感染者們,眼裏帶著憤怒,夾雜著幾分憐憫,“你管這種叫做‘神聖’?你看看你的周圍!看看你自己!你侍奉的隻是一團貪得無厭的以靈魂為食的黑炎...”
“愚昧!無知!”祭司的雙眼通紅,激動的揮動著手中的法杖,指著站出來的卡麗,“你無法理解吾主的偉大,無法理解吾主現在正在邁向更加偉大,更加強大的境界!”
“現在!你們就給我束手就擒,乖乖的成為吾主升華的助力吧!”祭司舞動著手中的法杖,一道道蘊含著黑炎力量的法術向著卡麗,芙蕾克以及身後的正在匯聚著光元素的白依幻。而那些得到了命令的感染者,咆哮著,伸出利爪,想要將在最前麵的卡麗撕成碎片。
“小心!果然是一群瘋子...”卡麗皺了皺眉,身形輾轉騰挪,躲開射來的大部分法術,長槍如同金色流星一樣,在撲上來的感染者們中劃過,將那些試圖靠近的感染者們盡數擊退。
“它們的冰鎧...”卡麗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這些感染者,它們身上的冰鎧和之前在外頭遇到的那些感染者們完全不一樣...硬度和防護能力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力量也大的可怕,有一絲壓過自己的勢頭。
“嗚...”芙蕾克伸出手釋放出黑霧,黑霧中的觸手迅速伸出,將繞過了卡麗的阻擋的射向自己和姐姐的法術被盡數攔下。
“行了...”白依幻冷冷看著眼前的感染者們,將匯聚完了的光元素托向空中,接著在半空中的光球瞬間炸開,化成數個小小的行動迅速的小光球,漂浮在白依幻的身邊。
“我不想浪費時間,”白依幻手一揮,在自己身邊漂浮著的小光球們,紛紛向著前方的感染者們飛了過去,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隻不過在那些感染者們的眼裏卻顯得格外的瘮人,“既然你們已經徹底沉淪...那麼...”
“治療感染...一次一顆子彈...”
白依幻抽出長劍,邁開步子,向著洞穴的深處走去,那頭冰龍似乎還有一點搶救的希望,自己還是不要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開什麼玩笑!”祭司皺著眉看著已經將自己等人全部無視了,正在向著自己等人的方向走來的白依幻,揮舞手中的法杖,周圍的感染者們一個個瞬間放棄了圍攻卡麗的行動,一個個向著白依幻衝來。
“欸?當心啊...”卡麗有些吃驚的看著提著長劍,走上來的白依幻,嗯...以白依幻的身份以及能力不應該在後麵釋放法術嗎?之前看白依幻和芙蕾克兩人配合的樣子也大概能看出來,白依幻應該不怎麼擅長打近身才對...怎麼還走上來了?
“沒事的...”白依幻麵無表情的將一個衝過來的感染者的雙手給砍下,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腳將它給踢開到一邊。
白依幻在卡麗意外的目光下,微微一笑,晃了晃空著的手,“我隻是轉職玩法禱,又沒有洗點,偶爾活動一下,省得哪一天真被近身了不會還擊了。”
“...狂妄!”祭司看著白依幻輕輕鬆鬆的將衝上來的感染者解決掉,揮舞著手中的法陣想要命令其他的感染者們都衝上去。
不過,還沒沒有等它下達命令,一道光束就從它的側麵射了過來,恐怖的能量瞬間讓它停下了之前的動作,迅速的躲閃開來,射來的光束打在祭司原本站著的位置,地麵瞬間亮起,產生一個微小的光爆。
“這是什麼東西?”祭司有些忌憚的看著地麵,被擊中的地麵上,原本流淌著黑炎力量的冰晶被瞬間摧毀,黑炎的力量消失不見,隻剩下碎裂的純凈的冰晶。
而它的這個問題肯定是得不到白依幻的回答的,周圍一時間響起了一陣陣的哀嚎聲,是那些飛到它們周圍不停移動著的小光球,這些光球射出的光線命中了這些感染者們,在這些光束下,它們身上那堅硬無比的冰鎧就彷彿是紙糊的一樣,被瞬間打穿。
原本早就沒有了感知的感染者們,在被光束打中之後,一個個捂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在地上哀嚎著,不過,哀嚎聲並沒有持續多久,被擊中的感染者們很快就會被其他移動過來的小光球給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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