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們...真的會給我們這麼多時間嗎?”老車夫看著那些跪拜的,充滿狂熱的怪物們,“你們有沒有看見那個怪物剛剛看我們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燒火用的柴火一樣...”
“別說什麼喪氣話,”壯漢沒好氣的說著,同時惡狠狠的盯著正緩步向著關著自己這些人的籠子走來的怪物,“我們肯定能活下來的。”
在他們的眼中,這位祭司此刻正眼神冰冷的掃視著鐵籠中的商隊,它那隻完好的,屬於人類的眼睛在這些商隊的成員中來回的掃視著,冰冷的評估著這些人,眼中沒有任何一絲屬於人類的同情或是憐憫。
它盯著裹著外衣的老車夫,眼裏滿是失望與不屑,嘴裏低語著,“殘破品...”
那個老頭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點點能量,恐怕還不夠主人塞牙...
不過,當它看向那幾個恐懼的縮成一團,隻敢偷偷瞟一眼自己方向的那些女人們,原本失望的神情終於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有些滿意的舔了舔它那乾裂的嘴唇“恐懼,但還帶著幾分希望...不錯的燃料...”
而最令它感到滿意的,就是擋在這些人前麵,正兇狠的盯著自己的幾人,尤其是那個壯漢,看看他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彷彿是在欣賞一件特立獨行的藏品一樣,“不屈的...強烈的情感...這樣的祭品算得上是優質了...”
它並不在意對方那想要將自己撕碎的目光,它緩緩的轉過身,對著那些因為狩獵隊伍長時間沒有歸來而變得躁動的感染者們。
它舉起了手中的那柄法杖,法杖上猛地迸發出黑紫色的火焰,將所有感染者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它的雙眼裏燃燒著狂熱的黑紫色火焰,被鱗片覆蓋的半張臉在這詭異的火光下,顯得更加的猙獰,比起那些傳說中的惡魔還要恐怖與邪惡。
夾雜著鱗片摩擦般的嘶啞的聲音,在這冰窟中迴響,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正虔誠的跪在祭壇前的,瘋狂的感染者們的耳中。
“肅靜!蒙受著吾主力量恩惠的僕從們!”
祭司的聲音沙啞卻清晰,所有躁動的感染者在瞬間安靜了下來,空洞或是狂熱的眼睛都盯著站在祭壇前的祭司,就彷彿是一株株渴望陽光的向日葵,盯著前方那黑紫色的火焰‘太陽’。
“這神聖的時刻即將到來!吾主現在正是需要力量的時候,就讓我們開始為吾主獻上燃料...幫助吾主完成升華。”
它滿意的看著在自己跟前的這些一個個麵露虔誠的感染者們,隨後,它猛地將手中的法杖指向一旁那鐵籠,眼裏帶著幾分癲狂。
“去!將那些祭品取來!他們的生命,他們的恐懼,他們的靈魂!都將成為吾主蛻變的力量,是助燃神火的薪柴!”
在聽到祭司的命令,所有的感染者們都行動了起來,它們一邊發出著嘶啞的,詭異的歡呼聲,一邊衝到鐵籠前,粗暴的,迫不及待的開啟了牢門,享受著對於它們如同是仙樂的商隊人員們的絕望的哭喊聲。
“快將祭品們都帶來!”祭司手中高舉著法杖,在它的周圍,黑紫色的火焰開始湧現,不斷的在它的周圍翻湧著。
隻不過,還沒有等那些感染者們將商隊成員們抓起來,在祭司身後的那巨大的由堅冰構成的平台上方,傳出了一陣痛苦的嚎叫聲。
在那冰台上,冰龍的身體痛苦的反弓起來,包裹著身體的龍翼伸展開來,又痛苦無力的垂下,揚起的腦袋彷彿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那湛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盼,盯著洞窟的入口,但隨後又因為無法抗衡的痛苦而無力的垂下腦袋。
腦袋砸在冰台上,強大的撞擊引得整個洞窟都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這是發生了什麼?”還在冰台下的祭司搖搖晃晃的扶著一旁的祭壇才勉強穩住了身形,有些疑惑和惶恐的仰望著台上,不應該啊,這種劇烈的反應不都是吾主從外麵回來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嗎?
不過,祭司馬上就從疑惑與驚訝中脫離,看著還在努力趁著感染者們都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掙脫開束縛的商隊眾人,“這是吾主正在催促我們這些卑微的僕從!讓我們趕緊把新的祭品,新的力量上供上去!”
被祭司的話給喚醒了的感染者們也紛紛從原本的愣神中緩了過來,抓著商隊眾人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一個個嘴裏時不時發出興奮的詭異的嘶吼聲。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在這洞窟中炸響,巨大的響聲震得那些感染者們都忍不住的捂住耳朵,至於商隊的幾人則是差點暈了過去。
噗...
一大口混雜著冰晶與黑紫色的火焰的龍血,就如同是被壓縮已久的彈簧,猛地從她的口中噴出,重重的落在祭壇前方。
原本應該是鮮紅色的鮮血似乎是因為黑炎的侵蝕,散發著一種衰敗與混亂的氣息。
不過這在那些感染者們眼裏,則是另一副模樣,它們每一個的雙眼都爆發出一股根本無法壓製的慾望,看著祭壇前的那一灘,比起過去都要“濃鬱”的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的“聖血”。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些感染者們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獻祭,忘記了一切,它們的眼中隻有那一灘鮮血。
一個個都如同撲食的惡犬,手腳並用的沖向祭壇前方,甚至為了可以更快的更早的抵達,它們互相撞擊著,將那些擋在自己麵前的“同類”狠狠的踩在腳下。
接著它們紛紛匍匐在地上,伸長著脖子,舔舐著地上的混雜著冰渣與黑炎的血液,一個個臉上露出了一種扭曲的,滿足的神情。
“你們在幹什麼!”祭司那張扭曲的臉上掛滿了陰霾,盯著這些已經徹底瘋狂,失去了管控的感染者們,它也同樣有一種想要撲上去舔舐血液的慾望,但是它的腦海裡一個無上的,威嚴的聲音此刻正在暴躁的咆哮著,讓它快去完成獻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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