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看著就這麽消失成星光碎屑的老頭子,眼神中盡是迷茫,他似乎還在回味這老家夥話中的意思。
不過還容不及他多想,那李程亮身子一騰空便再次飛到半空中朝著楊誌殺了過來。
李程亮臉色陰沉,誰都不知道他心中的恐懼。
剛才那老人一句話便將他的境界給打落到入道境,要知道他可是花費了幾百年時間閉關這才達到了通幽境,沒想到僅僅是因為一句話他的境界便化為泡影。
這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但是這一切卻真實的發生在他身上。
“必須的殺了這小子,要不然不知道他又會拿出什麽古怪的東西來!”李程亮在心中暗自想到。
之前便是因為那一張古怪的符紙,這才跑出那奇怪的老頭。
楊誌見李程亮再次朝著自己殺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
既然此人已經跌落到入道境的修為,那麽自己又何懼他?
楊誌一腳踏出,頓時一道道玄奧的步伐從他腳下不斷呈現出。
同時大地之上傳出一道道奇妙的符文,那符文一出現在半空中便燃燒起來。
眾人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有些疑惑,這又是什麽攻擊手段?
其實也不怪雁蕩山上這群武者見識低,實在是因為地球靈氣枯竭之後,很多傳承便已經消失。
“那是陣法?”
天師道的老天師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帶著震驚,有些難以置信的說到。
陣法這種東西他還是在天師道的古籍上麵看見過,此刻見楊誌使了出來,有種如處夢境般的感覺。
一善和尚此刻也是麵色鄭重。
在看了一會兒之後,頓時臉上露出一陣苦笑。
他現在明白了這家夥會的實在是太多了,本以為多而不精,但是此人每一個種都達到了極為深刻的地步。
就拿著陣法來說,現在陣法還存於世間的便隻有港島的那位風水大師。
但是現在看來那位港島的風水大師,遠遠比不上此人。
李程亮自然認出了這是風水陣法,此刻看向楊誌的目光中帶著更加強烈的殺意。
此子不死,他這輩子恐怕都寢食難安!
李程亮拿出一柄長劍,那長劍上麵頓時散發出強烈的氣勢,朝著楊誌殺去。
然而就在快接觸到楊誌身上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出。
“陣起!”
頓時整個雁蕩山像是活了一般,一道道丘陵蠕動起來,如同活物。
那燃燒著的符文匯聚成一道似獸非獸的怪物,那怪物仰天一嘯。
眾人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碎一般。
那怪物身上燃燒著火焰。
一口咬在李程亮刺過來的長劍之上。
哢擦一聲。
李程亮手中的長劍頓時碎裂。
他眼神中帶著一絲駭然,急忙朝著後麵退去。
“這,,,這是什麽怪物!”李程亮看著那燃燒著火焰的怪物,驚叫出聲。
楊誌聽見這話,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這是麒麟,還什麽怪物,真是蠢貨!”
這陣法是九幽麒麟陣,召喚出麒麟的一絲化身對敵。
本是傳承中一起殺陣,召喚出的麒麟也是黑色的,帶著九幽火焰,但是楊誌實力太過低微,隻能召喚出這等級別。
不過即便是這種級別,但是對付李程亮已經是綽綽有餘。
李程亮被這麽一嗬斥,頓時臉色陰沉,氣的一陣咬牙,但是卻又不敢衝過去將那可惡的小子殺死。
剛才那麒麟一口咬碎自己的長劍,這讓他心中一陣忌憚。
那長劍雖然不是什麽珍貴的武器,但是作為靈器還是十分強大的。
可恨啊!
若是自己的實力還在通幽,這種螻蟻隻要一指便可以捏死。
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會忌憚這種螻蟻。
李程亮心中怨恨大生。
他仔細檢查了自己身體,發現自己身體之中並沒有任何封印,心中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既然自己能夠達到通幽境,那麽便能夠再次踏入那個境界。”
“那老不死的將我境界給跌落,不過卻刪除不了我踏入通幽境的感悟,要不了十年我便可以再次踏入那個境界!”李程亮在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小子,你別得意,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廢物螻蟻罷了,等我再次踏入通幽境的時候便是你身死的時候!”李程亮在惡狠狠地警告了一番之後便轉身就走。
他知道有這陣法在,他不可能殺了這小子,說不定再糾纏下去,自己都要飲恨在這陣法之中。
楊誌見此人想逃,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若是讓此人逃走,以後必定是一個麻煩。
楊誌手印一捏,頓時那燃燒著火焰的麒麟彷彿是心領神會一般朝著那李程亮追去。
於是雁蕩山之上,眾人看見了震撼眼球的一幕。
一位少年天才竟然追著成名已久的李程亮滿山追殺。
在震撼之餘,那些之前嘲諷楊誌的人,此刻已經是麵色慘白,渾身顫抖。
那一頭血色長發的南宮城看著一幕,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
在發現李程亮被那道身外化身跌落境界之後,他便已經知道李程亮輸定了。
“今天天氣真好,是一個殺人的好日子!”他望瞭望天,平淡的說到。
旁邊一人看著此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
“兄台,你是不是入凡塵修煉走火入魔了?凡塵之中的殺馬特雖然有點意思,但是你也用不著特意染一個頭發吧?”
那人朝著南宮城說到。
南宮城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
那人看著南宮城的眼神,正想叫救命,但是身子一顫,整個人呼吸停頓,倒了下去。
南宮城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一善大師的身邊。
“將記憶水晶交出來,饒你不死!”南宮城語氣冰冷的說到。
一善大師正看著天空中楊誌追殺李程亮,突然聽見這聲音嚇了一跳。
在看見那一頭血色長發的南宮城時,更是瞳孔一陣收縮。
“道友是何人?什麽記憶水晶?”
南宮城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就是你們口中先賢傳承的鑰匙!”
一善大師聽見這話麵色一變。
原來又是一個來搶奪傳承的。
“施主,傳承未開啟,你要鑰匙作甚,等傳承開啟,我們可以一起進去!”
一善大師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