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一回頭看見楊誌的時候,瞬間如同炸毛的貓一般。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森本千沙眼神中有著震驚的說道。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身子一顫。
既然這小子在這裏,那豈不是自己師傅被華夏那群高手給圍殺了?
一時間森本千沙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
“混蛋,你給我拿命來!”森本千沙說完便朝著楊誌衝去。
然而就在她剛剛靠近楊誌身邊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響起。
“千沙,你給我住手!”
接著妖瞳上人便從旁邊出來。
森本千沙在看見師傅之後,臉上瞬間帶著驚喜,原來她師傅還活著。
“小子,你死定了,我師傅在此,你就等著受死吧!”森本千沙噘著嘴說道。
她來到華夏在手中吃了許多癟,在東洋國她可是天驕一般的存在,此刻有長輩在此,因為便恢複了那個心高氣傲的模樣。
然而楊誌麵色平淡,甚至眼神中帶著鄙視看了她一眼。
這表情被森本千沙看在眼中,頓時心中怒火直冒。
這家夥在自己師傅麵前還敢露出這個表情,看來自己得給他一個教訓!
不過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於是走到妖瞳上人麵前,帶著楚楚可憐的模樣。
“師傅,這段時間這混蛋老是折磨我,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妖瞳上人的麵色越來越難看。
“住嘴!”
“我以後隻聽從楊先生的命令,你不得對他無禮!”妖瞳上人鄭重說道。
森本千沙臉上露出震驚,彷彿是沒聽清師傅說的話一般。
隻聽這家夥的命令,難道是向此人臣服了?
森本千沙將頭看向楊誌,發現楊誌目光如常,站在那裏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質。
“裝模作樣,你們這些混蛋!”
“你們是不是逼迫我師傅了!”森本千沙眼睛都紅了,她知道華國聚集了三位與師傅同境界的強者。
師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絕對是他們拿師傅的命逼迫。
“能給認我為主,是她一輩子都求不來的造化。”看見森本千沙紅著眼睛的模樣,楊誌淡淡說道。
森本千沙聽見這話心中的怒火更甚。
然而就在這時妖瞳上人卻是開口。
“千沙,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認他為主我是自願的。”
“也正如他所說,這或許是我的造化!”妖瞳上人說完,看向楊誌的目光中帶著狂熱的光芒。
森本千沙頓時有些愣住了,因為師傅的模樣不像是作假,一時間她看向楊誌突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看透過這個少年。
楊誌身上射出一道真氣,那道真氣飛到森本千沙的身上之後瞬間消失。
森本千沙一冷,隨即發現自己體內的毒素已經消失。
頓時看向楊誌的目光變得崇敬。
“這家夥竟然主動解除了我身上的毒素,他這個樣子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啊!”森本千沙一陣思索道。
“你們對於柳生浮屠知道多少?”楊誌突然開口問道。
這時妖瞳上人卻是低下頭。
“主人,關於柳生浮屠的情報我不能告訴你,即便是想告訴你也沒用,因為柳生浮屠的情報在東洋國都是最高的機密。”妖瞳上人說道。
楊誌皺起了眉頭,想來也對,此人在華夏潛伏幾十年,所圖謀的絕對是極為重要的東西,估計有關他的情報掌握在東洋國高層的手中。
不過那又怎麽,若是論醫術的話自己不一定會敗在他手中,這次中醫比試他若是敗了,他的圖謀也必定會顯現出來。
“你們不用跟在我身邊,我怕柳生浮屠起疑心。”楊誌說完便離開了。
妖瞳上人一陣點頭。
等楊誌離開後,森本千沙卻是有些安耐不住,急忙向自己師傅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妖瞳上人將事情原本的告訴了森本千沙,森本千沙越聽越驚駭。
她也沒有想到那少年竟然會掌握有那麽神奇的瞳術,連自己師傅也願意放下身份,奉他為主。
“此人若是不隕落,他日註定會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妖瞳上人語氣中帶著羨慕說道,說完便離開了。
楊誌離開之後回到寢室,卻發現寢室一個人都沒有。
按理說這個時候這群家夥還在睡懶覺纔是。
就在這時黃銘卻打電話過來,他語氣中有些焦急。
“楊先生,你到哪兒去了?找了你一天一夜,快急死我們了!”
“中醫比試已經開始了,這次比試有些特殊,似乎引起了社會上勢力的注意,收到來很多讚助,也多了一些人前來觀看。”
“不過這也是好事,若是你能夠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戰勝柳生浮屠,便可以一掃我華夏中醫幾十年的頹勢,狠狠的出一口惡氣!”黃銘在電話那頭興奮至極的說道。
在他眼中楊誌絕對能夠戰勝柳生浮屠。
楊誌沉默了一會兒,事情有些古怪,社會上的勢力加入?
怕是和江南的先賢傳承有關,看來江南的暴風雨已經開始來臨了啊。
“將比試的地點告訴我,我馬上過來。”
“要不要我派車過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吧。”楊誌淡淡說道,他現在還不想引起過多人的注意。
這次的中醫比試是在一處省體育館當中,因為前來觀看的人太多,是臨時準備好的場地。
楊誌一到了省體育館,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此刻省體育館不僅人山人海,連豪車都停滿了附近。
一些寶馬奧迪等豪車此刻連進入底下停車場的資格都沒有,隻能隨意擺放在路邊。
可以想象這次前來的人,身份地位幾乎都是江南省的頂尖,甚至有京城大老闆前來想要一睹中醫比試的風采。
楊誌在短短之間已經察覺到無數武者的氣息,其中先天宗師也有幾道,更是有一些熟悉的氣息。
就在楊誌剛剛踏入省體育館的時候,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在看見楊誌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朝著楊誌這邊走過來。
到了楊誌身邊頓時一躬身。
“楊先生,老師在京城等人多時,不知道楊先生什麽時候前往京城?”
“你是?”楊誌皺著眉頭說道,眼前這人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晚輩侯亮是老爺子的學生,曾經老爺子在安縣與楊先生有過一麵之緣,楊先生讓家師在京城等候。”
“家師時日無多,不能起身,要不然這次他便親自來江南催促了。”侯亮語氣有些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