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眼如春水,其中帶著秋波陣陣,其奔放的程度讓楊誌還是有些始料不及。
楊誌本來有些準備,但是這與他他料想的根本背道而馳。
本以為他還會被人喊作流氓之類的,沒想到這個女生寢室都是這麽奔放。
其實大多數人都對女生寢室有些誤會。
真以為大學的女生寢室如同那些什麽都不懂的黃毛丫頭?其實她們懂的比男生預料中的還多。
再加上整個女生寢室幾年見不到一個男人,正直青春氣息蓬勃的少女,在見到一個男生之後又豈會那麽容易放過?那不得好好調戲一番!
張婉君見這群小妮子竟然敢調戲她帶過來的人,頓時臉色露出生氣的表情。
“哼,一群騷浪賤,趕緊將你們手上的東西扔回去!”
“也不害臊!”
聽見張婉君這番話,那些女生也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露出大笑。
“嘖,婉君姐,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帶男生來宿舍!”
“姐妹們都被他看光了,你說怎麽辦吧!”之前那少女說道。
很明顯張婉君的關係和她們很好,要不然也不會這般調笑了。
張婉君聽見這話這話臉色一橫。
“那你要怎麽辦,見者有份!”
“一起玩兒來不來嘛!”張婉君說道。
這話一出頓時將眾人嚇了一跳。
“不了,不了,還是你自己玩兒吧!”那女生臉上嚇得夠嗆,一把將門給關上了。
張婉君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楊誌頓時滿頭黑線,這姑娘實在是太奔放了。
張婉君徑直帶著楊誌朝著寢室門口走去,當她要開門的時候楊誌卻是攔住了她。
“你不先打聲招呼嗎?”
“招呼?什麽招呼?”
“就是讓她們準備好,萬一她們在換衣服怎麽辦?”
“那簡單,若是她們在換衣服就便宜你了唄!”張婉君有些大大咧咧的說道。
說完張婉君便用鑰匙開啟了門。
在門開啟之後寢室裏麵一個人都沒有,張婉君神色無常,倒是楊誌鬆了一口氣,占別人便宜始終是不好的事情。
“坐吧!”張婉君在將桌子上麵的東西收拾之後,便招呼楊誌說道。
楊誌環顧著整個寢室,頓時不由得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寢室裏麵的床上到處是衣服,其中不乏睡衣和蕾絲,更有胸罩掛在陽台。
楊誌的異樣露在張婉君的眼中,頓時臉上露出笑容。
她之所以會極力要求楊誌將她給送回來,是因為就在今晚她想誘惑楊誌!
時間不等人!
明明是她最先到的,在江南車站去迎接他的是她,在江南第一個親密接觸的是她!
但是自從見到聶小倩之後,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她瞭解聶小倩這個人,身份複雜神秘,關鍵是她的美貌也完全不下於她。
所以她準備先下手為強!
將楊誌引到宿舍裏麵來是她的臨時起意,但是看見楊誌正好端端的坐在寢室的時候,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這與性格無關,她畢竟是女生,也從未追過人,總不可自己現在脫了衣服撲在他身上吧。
她要是真的那麽做的話隻會讓楊誌看不起她。
一想到這裏張婉君有些頭疼起來。
楊誌似乎在環繞寢室一週之後,臉色也逐漸平淡起來。
“既然已經將你送到了寢室,那我也可以離開了。”楊誌說完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張婉君看見這一幕有些慌了,她可是好不容易纔將楊誌給帶過來。
見楊誌要走,她一把撲了上去。
將楊誌從背後抱住。
楊誌感覺一具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頓時身體一顫。
“你,,這是幹什麽?”
投懷送抱?今天的事情實在有些出乎楊誌的預料。
“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張婉君將腦袋貼在楊誌的後背上說道。
楊誌一陣沉默。
難道她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十分危險嗎?
“學姐,你矜持一點。”楊誌淡淡說道。
楊誌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便感覺張婉君雙手傳出一陣大力,直接將楊誌給推到在旁邊的床上。
臥槽,老子今天難道要被強上了?
這,,,真他媽刺激。
楊誌心中正在這麽想便看見張婉君的紅唇朝著他臉上湊了上來。
楊誌甚至能夠聞到張婉君身上傳過來的體香,那香味若有若無但是卻讓人十分沉醉。
張婉君的一雙手也開始在楊誌的身上摸索,那手掌細膩柔軟,讓楊誌有些恍惚。
就在兩人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寢室門卻突然傳來一陣鑰匙扭動的聲音。
張婉君聽見這個聲音整個身體如同觸電一般。
她雖然奔放,那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是被她們看見自己在宿舍和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情,她以後又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頓時急忙起身,將楊誌給推進了洗漱間。
“你先在這裏多一會兒,千萬不要出來!”張婉君有些急切的說道,說完便關上了洗漱間的門。
楊誌一陣無語,這他媽都是什麽事!
早知道就不來了!楊誌在心中想道。
很快寢室的門就被開啟了。
其中一個女生在看見張婉君的時候,神色一驚,很快便鬆了一口氣。
急忙上前將張婉君給抱住。
“婉君姐,你今天到哪裏去了!”
“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意外了,你真是嚇死我們了!”
張婉君臉上被這些室友突然進來嚇得臉上通紅一片。
“你沒事吧?你好像臉色不太好!”
“沒事,沒事!”張婉君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這群家夥還不知道寢室有一個人呢。
“對了,我讓楊誌出來找你,你見到她沒有?”
“啊?”
“那個沒有見到。”張婉君目光中有些躲閃的說道。
寢室幾人見張婉君這個模樣,心中有些懷疑,但是還是不再瞎猜想。
畢竟人沒事就已經很好了。
幾人在談論一番之後,張婉君始終有些心不在焉,她始終不知道該怎麽將這些室友給支出去。
就在這時寢室的張茜茜突然站起身來朝著洗漱間走去。
邊走邊脫衣服,隨手將衣服甩在她睡的床上。
張婉君看見這一幕頓時便慌了。
“茜茜,你想幹什麽?”
“洗澡啊,出去走了這麽久,身上全是汗。”
說完張茜茜便推開洗漱間的門走了進去。
張婉君的心是徹底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