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坐公交回學校的楊誌,突然打了一個冷顫,不知為何他想起了白萩漣那老妖婆。
“媽的,那女人可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吧,我纔不喜歡老女人呢。”楊誌嘀嘀咕咕的說道。
之前楊誌從學校過來是急速跑過來的,雖然他們入道境強者能夠禦空飛行,但是若是自己真的禦空飛行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來的時候他已經跑累了,現在還是坐公交回去吧。
很快前往江南大學的公交便已經到了,楊誌慢慢上了車。
正有些百無聊奈,就在這時一道清香在他身邊散發出來,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有些時尚的美女正站在他身邊。
因為現在上班的高峰期,公交車上已經坐滿了人,沒有任何位置,隻能站在楊誌的身邊。
楊誌打量著這女人。
她身穿長裙,白色襯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幹淨清爽,潔白的臉上一張紅唇十分誘人,帶著的黑框眼鏡倒像是一個知識分子。
簡簡單單的打扮卻是掩蓋不了她那傲人的身材,修長潔白的大腿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這女人一出現在公交車上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過在她冷眼環顧四周之後,那些人裝模作樣的將頭別了過去。
楊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有味道的女人,簡直是極品禦姐啊!
楊誌正在想入非非的時候,就在這時那女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朝著他看了過來。
楊誌一愣,這女人第六感也太強了吧。
眼睛往別處看去,正準備假裝沒有看她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女人眼中竟然有著憤怒還有一絲厭惡。
頓時楊誌心中便有些不滿了,不就是看了你一眼嘛,你眼中的厭惡是怎麽回事?還有憤怒。
車上偷偷看你的人多了去了,為何非得逮住自己不放?
楊誌感覺是自己有些不對,於是便將頭轉了過去。
公交車在停下之後,開啟車門一群人便再次湧了進來。
其中一個黃毛有些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一把推開身前擋住他的人,態度十分囂張。
楊誌看見這一幕眉頭一皺。
不過在那黃毛看見車上這美女時,眼睛中頓時散發出一道淫邪的光芒。
整個人收斂了許多,慢慢地朝著她身邊靠近。
看著黃毛的眼神,他似乎把眼前這女人當成了獵物,不過楊誌並不想管那麽多,閉目養神就當沒有看見。
當所有人都上車之後,車子猛然發動。
一股慣性傳來,車中的人全都站立不穩朝著前麵傾斜。
就連那美女也不列外。
“啊!”
那美女傳出一聲尖叫,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上。
楊誌雖然對她有些不滿,但是他還不至於看她一屁股摔到地上,更何況她摔倒的方向正是朝著自己這邊。
於是楊誌伸出雙手想要將她扶住。
在扶住這位美女之後,楊誌瞬間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臭流氓,你敢占我便宜!”那女人一把將楊誌給推開,眼中冒著怒火看向他。
“誰讓你碰我的!你這臭**絲找死啊!”
“我上車的時候便看見你有些不懷好意,特意與你拉開了距離,沒想到你現在鹹豬手竟然伸到了我身上了!”
她名叫江雨嫣是江南大學裏麵的一位講師,本來她是有自己的車的,但是因為車子這幾天借給了朋友,所以這幾天她都是坐公交到學校的。
她知道公交車上麵有很多色狼,她也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防備,沒想到還是被這流氓占了便宜,她心中又如何不怒?
至於楊誌的初衷是為了扶住自己,她早就下意識的將其忽略,流氓就是流氓,一有機會就上拱!
楊誌看見此人有些不講理,頓時攤了攤手,閉上眼睛也懶得解釋。
這女人有些矯枉過正了,自己隻是為了接住她而已,沒想到反而被她數落一頓!
江雨嫣見楊誌這般無奈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陣怒火,但是這裏的動靜已經惹到全車人的注意,她也不好再發作。
隻好冷冷的看了閉上眼睛的楊誌一眼,便轉過頭從包包裏麵拿出耳機塞進耳朵裏麵,不想和這種流氓再做計較。
兩人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突然江雨嫣感覺一直大手摸在了她的身上,頓時她心中的怒火更甚。
媽的,這傻逼還得寸進尺了!江雨嫣在心中罵道。
頓時摘下耳機朝著楊誌那邊看去,楊誌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裝!
還給老孃裝!
摸了老孃竟然還裝作一副閉幕養神的樣子,江雨嫣氣不打一處來。
走到楊誌身前朝著他的臉便是一巴掌。
正在閉目眼神的楊誌根本沒有注意外麵的情況,不過很快他感覺一道勁風朝著他臉上襲來,瞬間他便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眼便發現一個巴掌朝著他的臉上襲來,頓時他也怒了,之前自己為了扶她,這女人實在有些不講理了。
但是這女人還得理不饒人了!
楊誌一把抓住江雨嫣的手臂,冷冷的看著她。
“你想幹什麽?剛才的事情隻是意外而已,你沒必要這個樣子吧!”楊誌心中有些怒火的說道。
聽見這話江雨嫣瞬間便炸毛了,摸自己還是意外?你他媽是不是對意外有什麽誤解?
“臭流氓給我鬆手!”江雨嫣冷冷的說道。
楊誌將手一丟,江雨嫣又是一巴掌朝著楊誌的臉上扇來。
頓時楊誌也有些火了,還真是一而再再而三了。
“臭娘們,你再動手試試?”
楊誌再次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說道。
這娘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臭流氓,你鬆手!”江雨嫣見自己被這流氓抱在懷中有了急了。
然而楊誌卻是不聞不問。
“你信不信我將剛才你做的事情說出來,讓他把你扭送進公安局!”江雨嫣惡狠狠的說道。
什麽時候公交色狼的膽子都這麽大了,都明目張膽的占人便宜了!
楊誌聽見這話卻是愣住了,剛才做的事情?
老子剛才一直在閉目養神,我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