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婉君又不一定喜歡那些公子哥富二代,以她在江南大學校花的名頭,隻要一招手那些富二代和公子哥還不是排隊過來。”
“也對!”
“不過人家資本雄厚,不像我們!”
“我們還是趕緊找找吧,趁這些小學弟見識還少。”一人興奮地說道。
張婉君將楊誌領上了大巴,張婉君一屁股坐在楊誌的旁邊。
在大巴上的人滿了之後,司機便啟動了車子朝著江南大學開去。
窗外的景色倒還可以,不過正直夏季,車廂內空氣不是很好。
並且車上的人都是經過一番長途跋涉,身上自然有些味道。
張婉君皺著眉頭,隻希望能夠快點到達學校。
楊誌看著張婉君,車廂裏麵的溫度有些高。
不一會張婉君臉上便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整張臉也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張婉君此刻穿著白色襯衣,隱約間能夠看見她裏麵的黑色罩罩。
此刻衣服經過汗水沁濕,那罩罩變得更加明顯。
張婉君回過頭正想和楊誌聊一聊江南大學的人文和地理。
卻陡然看見楊誌火惹的目光盯在自己胸前,當她低下頭才發現。
因為汗水,自己的衣服有些變得透明起來。
頓時她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不過很快她便冷靜下來,她在大學混了兩年,已經不是當年的那種純情小女生了。
但是眼前的楊誌,她從楊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
要不是這車廂裏麵這麽多人的話,估計這小子都朝著自己胸口撲上來了。
張婉君從來沒有懷疑自己的魅力。
於是她挺了挺胸口,臉上帶著調笑道。
“小學弟,好看嗎?”
“好看!”
楊誌下意識說道。
他沒想到眼前的張婉君竟然會調戲自己,楊誌豈會就這麽被調戲?
“不僅好看,而且還實用?”
“實用?什麽意思?”
張婉君皺著眉頭說道,他不會是真的想那啥吧,自己隻是跟他開玩笑的。
“以後餓不著咋們孩子啊。”
楊誌淡淡說道。
噗嗤
張婉君瞬間笑了起來。
她還以為楊誌是個老實人,沒想到還挺幽默。
隨即她便反應過來,臉上有些慍怒。
“呸!”
“誰想跟你生孩子!”
“不要臉!”
“你竟敢欺負學姐,信不信我收拾你!”
張婉君朝著楊誌惡狠狠地說道。
楊誌卻是神色平淡。
“不信!”
“為什麽?”
“因為我會算命,我已經算出你捨不得收拾我。”
張婉君聽見這話頓時有些不滿意了,眼前這學弟也太自信了吧,撩妹手段略顯生硬。
不過看在他是自己喜歡的型別,就原諒他好了。
“那你給我算算好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纔多藝的學弟。”
“要是我算對了的話,你準備給什麽獎勵?”
聽見這話張婉君心中更加不滿。
隻是配合你撩我而已,你還真以為你是老神仙啊!
既然你這麽自信,那姐姐便打壓打壓你的氣焰好了。
“你想要什麽獎勵?”
“看你吧。”
突然張婉君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湊到他耳邊說道。
“你剛纔不是盯著我那裏看嗎?”
“你要是算對了,我把罩罩脫給你!”
“原味的哦。”
楊誌感受到身邊傳來的香氣,再聽見張婉君的話,頓時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媽的,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麽會玩嗎?
“好!”楊誌有些火熱的說道,不要白不要。
張婉君看見楊誌信心滿滿,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們是大學生,怎麽會相信算命那種偽科學,所以才故意挑逗楊誌。
但是楊誌這幅表情是什麽鬼?
難道他真的還有這種本事不成?腦海中一出現這個想法,張婉君便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楊誌看著張婉君打量了一番,神色間有些鄭重。
“學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肯定有凶兆!”
“大凶兆!”
張婉君看楊誌鄭重的樣子,本以為他真有點能夠。
但是聽見楊誌這話頓時臉色一黑。
這小子竟然對自己耍起流氓來。
自己在舞蹈係身材比較好,整個顏值要是能夠打九十分的話,自己胸前絕對能夠加十分,這也是她們經常羨慕的事。
這種情況誰讓你算了?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好嗎?
胸你個大頭鬼!
老孃總不可能胸前不穿就跑出來吧?
一時間張婉君對楊誌的好感度瞬間降低。
她以為楊誌和別人的學弟有什麽不同,沒想到也是那種紈絝的少年。
故此看楊誌便皺起眉頭,準備一下車便與他拉開距離。
楊誌見張婉君麵色不對,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話,終於臉色黑了起來。
“學姐,你誤會了!”
“我說的凶兆不是那個,是吉凶禍福的凶兆!”
張婉君聽見楊誌解釋,臉上還是有些不好看。
“那好,你說我有凶兆,那你講出個道理來,要不然我不理你了!”
張婉君冷冷說道。
她最近生活按部就班,雖然沒什麽好事降臨在她身上,也不至於出現什麽禍事。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而且醒來的時候頭冒冷汗?”
張婉君聽見這話頓時眼睛一瞪。
自己失眠的事情,這小子怎麽知道的?
難不成他在暗中觀察自己?
一想到這裏她便有些緊張起來。
她最近確實有些失眠,醒來的時候頭冒冷汗,去醫院檢查連醫生也查不出什麽毛病來。
現在被楊誌說出來,她心中的震驚有些無以言表。
“你是怎麽知道的!”
張婉君冷冷說道,若是他真的偷窺自己,那絕對是犯法的事情,她甚至有種想打報警電話的衝動。
“你別誤會,我說過我會算命嘛,這些都是我算出來的!”
楊誌見張婉君神色有些不好看,於是連忙解釋。
看著楊誌誠懇的眼神,張婉君不知為何心中竟然相信了他。
難不成他真的會算命?對了,學弟是從車站出來的,根本不可能偷窺自己,說不定他還是第一次來江南。
一時間張婉君上前貼著楊誌,神色中有些焦急。
“那學弟,你算算我到底是得了什麽病!”
因為醫院也檢查不出來的病因,被楊誌一眼看出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