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你不要意氣用事,這變態看起來並不好惹,手段殘忍你恐怕對付不了他。”朱琳此刻說道。
經過這件事她心中已經對楊誌有了好感,楊誌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為人正直,有擔當,可以說楊誌身上那股正氣已經吸引了她。
“對付不了?整個臨海還沒有我對付不了的人!”楊誌說完轉身離開。
朱琳看見楊誌不聽勸告,頓時氣的一陣跺腳。
“真是一個自大狂!”
很快天色便已經黑了,他本想回清水別墅,但是一想到那青年還在臨海遊蕩,心中便有些不安,再放任他一天,恐怕臨海便有更多人遭受他的毒手。
楊誌拿出電話給青檸撥了過去。
青檸有些意外楊誌竟然會找他,不過當她聽見楊誌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的時候,語氣中也有些沉重起來,連夜趕到楊誌所在的賓館。
當青檸敲門的時候,楊誌麵色有些難看。
因為他根本沒有告訴她自己所在的位置,沒想到竟然被青檸給找上了門。
“你們監視我?”楊誌此刻開門見山地說道。
青檸聽見這話臉色不好看,不過卻還是解釋道。
“國家有天網,能夠找到任何人所在的位置。”
“是嗎?那豈不是我上廁所你們也能偷看。”楊誌有些無語道,青檸說的沒錯,天網早就已經建立好了,在華夏沒有人能夠逃脫天網的監視。
青檸聽見這話臉色一紅。
之前楊誌給她治病的時候......回想起他手掌的溫度,頓時臉上有些紅得發燙。
“這隻是國安局實力的一部分,你若是加入國安局,國安局會將百分之五十的許可權向你開放。”
冷靜下來之後的青檸還有些不死心的想要拉楊誌進國安局。
楊誌聽見這話頭上又是一陣黑線。
“若是我加入國安局,你是不是也向我開放?”楊誌語氣中帶著調侃地說道。
青檸聽見這話臉色一變。
“你說什麽胡話!”青檸臉色通紅。
“不過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最後青檸低著頭,眼波流轉地說道。
楊誌看見青檸快要發情的樣子,臉上又是一陣無語,急忙將話題給撇開。
“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青檸聽見這話卻是皺起眉頭。
“找人?你想找誰?有些人的許可權太高,即便是我們知道他的行蹤,我們也不會泄露出去。”
“最近臨海幾位花季少女被人虐待至死的案件,你們國安局應該聽說過吧。”
“我想讓你們幫我找到那人。”楊誌麵目中帶著煞氣說道。
青檸聽見這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不過那人來頭有些大,我們已經準備和太國那邊交涉,這件事用不著你來管。”
青檸臉上有些沉默地說道。
楊誌聽見這話臉上露出冷笑。
“交涉?那就是讓他逍遙法外了?”
青檸沉默著不說話,她瞭解那幾位花季少女的慘狀,即便心中憤怒,但是那是上級命令,她們也不敢違背。
“國安局?還真是一個笑話,你們是來搞笑的嗎?真是侮辱了這幾個字的名字。”
楊誌臉上帶著鄙視看向青檸說道,即便不靠他們,他自己發動在臨海的勢力也能夠找到那男子。
聽著楊誌語氣中的嘲諷,青檸咬緊了牙。
“你知不知道頌坤的來曆?他是萬蟲教的少教主,萬蟲教在太國被奉為國教。”
“這方麵的紛爭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了,隻能讓上麵去交涉!”
青檸臉上通紅辯解說道。
“頌坤?少教主?有點意思!”
“但是敢在臨海這般肆無忌憚虐殺,即便是他們教主來了,我也饒不了他!”楊誌麵目陰沉地說道。
青檸聽見這話麵色一變,看楊誌的楊誌想要找頌坤的麻煩,若是萬蟲教的少教主死在華夏,恐怕會引起太國出兵。
“楊誌,你別衝動,這是交給我們來處理。”
青檸有些急了,她知道楊誌的實力,若是楊誌想殺頌坤,那麽頌坤絕對活不了太久。
“你們處理?你們真的會處理?!”
“幾年前我父親慘死,你們又何曾給他一個交代呢?”
“國安局,嗬,還真是一個笑話!”
“從二十年前到今天你們還是沒有硬起來。”楊誌語氣中帶著嘲諷說道。
青檸聽見這話臉上尷尬無比。
“你們放心,我孤身一人,若是他們想要報仇,你們將我交出就是了。”
“我倒要看看萬蟲教敢不敢向我要說法!”楊誌語氣森然地說道。
萬蟲教早就已經視他為眼中釘,他不介意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青檸看見楊誌身上散發出的無匹氣勢,頓時心中一陣感慨。
她也是華夏人,又怎麽能夠忍受自己的人民被一個外來人淩辱虐待至死?隻是上麵有命讓她們不得插手,要不然他們國安局早就去找他拚命了。
青檸拿出筆在紙上寫出地址之後,便站起身。
“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青檸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楊誌看著紙上的地址,看了青檸背影一眼。
在臨海的某處郊外別墅。
此刻那青年正躺在沙發上,在他身邊還有幾位穿著暴露的女子。
幾位女子用身體使勁在青年身上蹭。
就在這時一位麵目陰沉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那幾位女子頓時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從青年身上起身,然後便默默退下。
頌坤臉上有些不滿,珈頌叔叔你進來幹什麽,我玩的正開心呢。
珈頌聽見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就知道玩,你體內可是流淌著教主的血脈,整天不幹正事!”
頌坤聽見這話看向自己的叔叔,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那幾個華夏女子是不是你殺的!”
“殺了就殺了,幾個華夏女子而已。”
“不過說起來華夏女人的味道還真是不錯,華夏真是一個靈氣匯聚之地,比太國那些女人嚐起來好多了。”
珈頌聽見這話臉上更是憤怒。
“你太過分了,這裏可是華夏!他們已經向我們提出交涉了。”
“那又如何?我的身份殺幾個華夏女子應該沒問題吧。”
頌坤躺在沙發上,有些慵懶的說道。
珈頌看見頌坤這個模樣,臉上的憤怒漸漸消失,這他媽就是個紈絝啊。
可是人家是少教主,沒辦法。
“你做事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官方的交涉我會懟回去,但是惹到華夏民間的武者我可保不了你,畢竟華夏的武者不好招惹。”珈頌不滿地說道。
“哼,華夏人之前不是被稱為東亞病夫嗎?他們的武者又能有多厲害?”
“我萬蟲教在太國傳承千年,東洋邪術的名頭讓亞洲聞風喪膽,那些武者還能拿我怎麽樣不成。”
珈頌看見少教主這個模樣更加無語。
不過他此次來隻是讓他少惹事的,畢竟有些麻煩,但是少教主若是喜歡的話,那就隨他去吧,他在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