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中有些疑惑,自己剛纔是怎麽回事?像是一瞬間到了地獄一般。
他將目光看向楊誌,卻看見楊誌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難道是他?
他站起身冷哼一聲,目光有些陰沉的看向楊誌便離開了。
就在這時朱琳上前說道。
“楊誌,你有什麽辦法?此人窮凶極惡,若是不早點抓住,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遭受他的毒手!”
楊誌點了點頭。
“辦法是有,不過得讓你們的手下離開!”
李叔聽見這話麵色一變。
楊誌的突然出現,本來就讓他們心中有很多疑慮,現在竟然想支開他們,他心中到底打的什麽主意?難道他真的是凶手?
想到這裏李叔也不禁緊張起來。
“小朱,不能答應他,若是他真的是變態凶手,那你就危險了!”李叔說道。
看向楊誌目光陰沉,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穿一般。
朱琳此刻也有些猶豫,她知道楊誌會一些異術,此刻這件無頭案子無從查起,所以她才會接住楊誌的幫忙,但是他竟然想要將自己的同時支開,這讓他不禁起了疑心。
“我們在這裏不會打擾你,你開始吧。”
朱琳此刻說道,她還是比較在意自己的安危的。
楊誌聽見這話卻是搖了搖頭。
“你若想讓我幫你的話就讓他們離開!”楊誌語氣有些堅定地說道。
“小子,我幹這行幾十年,一直都是光明磊落,讓你查一些線索而已,你竟然遮遮掩掩,是不是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是這件案子本身就是你做的!”
李叔上前摸著懷中的槍朝著楊誌狠狠說道。
楊誌隻是冷冷盯了他一眼。
“一些線索?我能立馬找到凶手,你能做到嗎?”
楊誌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麵色都是一變。
怎麽可能!
凶手作案將屍體扔到這種偏僻的地方,恐怕他早就逃之夭夭了,能夠讓他輕易找到他?還是說他本身就是凶手想在這裏渾水摸魚?
一時間所有警員神色鄭重起來,此人來曆太過奇怪。
“小子,我越看你越有作案嫌疑,你還是跟我們去警局走一遭吧!”李叔冷冷說道。
朱琳聽見楊誌的話眼睛一亮,不過在聽見李叔的話之後,一時間有些頭疼,她知道李叔本就謹慎,此刻是懷疑到楊誌的頭上了。
不過她知道楊誌的來曆沒有任何問題,隻是他行蹤詭異會一些異術。
“李叔,我敢保證他不是凶手。”
隨即朱琳將目光看向楊誌。
“我可以讓我的同時離開,但是你必須給我個說話,幫我找出凶手!”朱琳說道,語氣堅決,像是她最後的底線。
李叔等人聽見這話麵色大變,他們不知道朱琳為何會如此相信此人。
難道此人真的能夠幫他們找到凶手?
這根本不可能,若是他真的這麽厲害,那麽他們警察的麵子往哪裏擱?
不過看朱琳這麽相信他,他們心中也有些疑惑起來。
“你們都離開吧,留下我和李叔在這裏就行了。”
朱琳說完隨即看向楊誌,似乎是想征求他的意見。
楊誌點了點頭。
李叔看見楊誌答應,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若是將朱琳一個人丟在這裏,他實在放不下心。
很快其餘的警察便已經離開,隻剩下楊誌和朱琳三人。
“楊誌,這次事情很嚴重,在臨海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等眼中的刑事案件,我希望你沒有騙我,盡早將這變態緝拿歸案,也好減少受害人數!”朱琳神色間有些鄭重地說道。
楊誌聽見這話卻是笑了笑。
“誰告訴你這是刑事案件了,或許這案件根本不是人做的。”
朱琳聽見楊誌的話卻是皺起眉頭。
李叔眼神中更是露出厭惡,眼前的年輕人本來就沒有給他好感。
現在竟然說這件案子不一定是人做的,不是人難道還是鬼不成?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朱琳皺著眉頭說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我有辦法讓它現出原形!”楊誌淡淡說道。
隨即他便閉上眼睛,在腦海的傳承中搜尋術法。
他之前看見過一種術,能夠恢複某一個地方之前的場景,他一直以為那術法沒有攻擊力,所以並沒有多麽在意,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派上用場。
李叔看見楊誌竟然閉上眼睛,頓時氣的咬牙!
把人趕開,你他媽就開始閉目養神?你怕是來搞笑的!
更何況這些受害人屍骨未寒,連屍體都還沒有入葬,哪裏有時間陪你瞎胡鬧?!
“朱琳,你到底怎麽認識這小子的,我看他屁本事沒有倒像是神棍!”
“還是趕緊將這些受害人的屍體處理了吧,要是神棍能夠破案,那要警察做什麽!”李叔此刻心中帶著怒氣說道。
朱琳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咬了咬牙還是選擇相信了楊誌。
楊誌還是閉著眼不為所動,不過很快他便找到了傳承中的術法,開始學了起來。
“不能等了,這小子根本是在逗我們玩呢!”李叔說完便準備打電話將那些警員叫回來,將受害人的時候運回去火化。
不過就在這時楊誌卻是睜開了眼睛。
“可以了。”
李叔聽見這話心中一驚,難道這小子真的有辦法?
楊誌走到那些受害人的屍體麵前,準備動手將蓋著的白布掀開。
李叔看見這一幕瞬間便有些急了。
“你幹什麽!”
“這些人死不瞑目已經夠慘了,你現在掀開白布,你是來搗亂的吧!”李叔頓時有些爆發了,朝著楊誌罵道。
楊誌聽見李叔的喋喋不休,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頓時李叔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一般,連整個後背都滲出一陣冷汗。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朱琳看見這一幕上前。
“李叔,都已經到這一步,等他處理完再說吧。”朱琳有些打圓場地說道。
李叔聽見這話臉色陰沉。
“那好,若是這小子敢耍我,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弄進局子裏麵去!”李叔心中一陣直跳的說道。
剛才那眼神讓他感覺自己若是有任何異動,必定會死無全屍,他入行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恐怖的眼神,比起那些死刑犯還要淩厲,此人到底是誰?
楊誌將所有白布掀開,手中捏了一個法訣,頓時在死者的口鼻當中鑽出一股股白色精氣。
那些白色精氣彌漫在半空中,頓時構成一幅畫麵來。
李叔和朱琳看見空中竟然突然出現畫麵,頓時驚訝地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