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看見裏屋的楊誌摟著唐萱萱,兩人十分親密,一時間看向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隨即走上前。
“那小子實在有些不識好歹,竟然讓縣長在外麵幹等著,葉傑你們去將他叫出來!”
“說得對,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臉!”
縣長此刻也是開口。
眾人看見沈少和縣長竟然同時向著這群人施壓,頓時不禁為楊誌捏了一把冷汗。
大姨等人看見縣長和沈少竟然為她們出頭,頓時臉上閃過一絲喜色,看向楊誌臉上也有些陰狠。
“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沒看見縣長和沈少要見楊誌嗎?”
“你們在這裏杵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滾開!”
大姨一開口便朝著張成一群人罵道。
張成等人看了看眼前的潑婦,皺起眉頭,但是身子擋在門口卻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他身後那群人權貴則是像看一群傻逼似的看向這群人,能讓四大勢力臣服的楊先生,他的手段又豈是一個縣長和沈家外戚所能夠想象的?
兩方勢力對峙起來,誰也不肯讓誰。
就在這時沈宏使了一個眼色,頓時葉傑和大姨臉色一沉,他們準備硬闖,大姨更是從地上撿起了掃帚,那掃帚比較髒,她不相信這些人不讓開。
就在這時一個疑惑地聲音傳了過來。
“咦,怎麽又有人過來了?”一位年輕的村民有些疑惑的說道。
門口一輛大眾卻是停了下來。
“一輛大眾而已,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人物呢。”一位小青年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他倒是喜歡看這裏的縣長等人與臨海的富豪對峙。
不過村裏的有些老人看見這一幕卻是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不對勁啊,這車雖然是大眾,但是你們看那車牌號。”
眾人聽見這話朝著那車牌號看去。
那車牌上麵幾個相同的數字掛在那裏,頓時眾人的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他們都知道,能夠擁有相同車牌號的人,絕對不會簡單。
同號的車牌可不僅僅是錢所能夠買到的,沒有實力連那同號車牌摸都摸不到。
一時間所有人都好奇的向著那邊張望,想看看到底是誰過來了。
就連大姨此刻也是拿著掃帚朝著外麵望去。
很快沈勳便穿著整潔地走了進來。
當他看見臨海的一群人堵在門口的時候,眼中一驚。
“你們堵在門口幹什麽?楊先生呢?”沈勳開口說道。
張成聽見這話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沈宏。
“你問你侄子唄,要不是他們我們豈會堵在門口?”
沈勳聽見張成話語中責怪的意味。
頓時沉下臉看向沈宏。
沈宏在看見自己叔叔進門之後便感覺有些不對勁,此刻見他目光朝著自己盯了過來,頓時臉色有些慌張。
“叔,你先聽我說!”沈宏有些驚慌失措的上前。
然而沈勳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啪!
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他臉上。
沈宏被沈勳一個巴掌扇懵在那裏。
沈勳心中有些怒氣,自己小兒子惹了楊先生直接被打斷雙腿,差點給沈家惹下大禍,他現在都忘不了那幅地獄場景。
媽的,一個沈家外戚竟然頂著沈家的名頭給他們扣屎盆子。
“解釋個屁,給老子跪在那裏!”
沈勳臉上帶著怒氣朝著沈宏吼道。
沈宏看見自己叔叔竟然生了這麽大的氣,有些懵了,他雖然是沈家外戚但也是沈家人,為何叔叔會幫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子。
沈宏隻得後退。
至於跪下,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這麽多人在場,一旦他跪下那麽今天他就徹底顏麵無光了。
縣長臉色有些陰沉,但是無可奈何,沈勳是臨海市長,級別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
就在這時沈老爺子卻是走了進來。
沈華自然聽見了自己兒子的話,盯了沈宏一眼。
沈宏瞬間頭皮發麻,沈老爺子可是沈家太上皇,被他這麽一盯,沈宏感覺自己雙腿都在打顫。
縣長心中也是一顫,沈老爺子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他建功立業的時候,那些大佬還在穿開褲襠呢。
接著裏麵進來幾位穿著軍裝的軍人。
縣長在看見他那人之後頭上頓時伸出冷汗。
見鬼了,他們來安縣的一個小村莊幹什麽!
接著又進來一位。
同樣穿著軍裝,身份不低。
縣長頭皮發麻,雙腿都在打顫。
接著一位年輕人扶著一位老人走了進來,那老人穿著樸素,身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他的身份,但是進來的那些人全都恭敬地看著這位老人。
縣長在看見這位老人之後,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此人來曆太大。
即便是沈老爺子都是他的兵。
“老首長,楊先生現在便在這裏。”沈老在老人進來之後有些恭敬地朝著那位老人說道。
眾人被這一幕驚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沈老爺子曾經的首長?
從這一點便可以看出這老人的身份。
老人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他目光所過之處,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很快老人便將目光放在葉老爺子身上。
“老弟,你外孫楊誌在不在?”老人淡淡說道,語氣雖然和藹可親但是葉老爺子身體還是一陣顫抖。
“他,,,他在裏屋呢。”
眾人聽見這話臉色一變,這等人物也是來找楊誌的?楊誌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讓這等人物從京城趕來專門見他?
大舅和二舅家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景象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在就好,在就好。”老人咳嗦了一陣,臉色有些蒼白。
就在這時老人將目光看向葉芸,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示意她過去。
葉芸有些忐忑地走了過去,她還是楊家夫人的時候在京城便聽過此人的名頭,此人來頭太大,即便是她在京城也沒見過身份比他還高的人。
葉芸上前向他行了一禮。
老人點了點頭算是回敬。
很快他眼中便露出同情的神色。
“楊家人的所作所為,我有所耳聞。”
“他們做的有些過了。”
老人語氣冰冷地說道。
葉芸聽見這話眼睛一紅,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丈夫是被楊家人所殺死的,她等了十年,卻等來了這麽一個訊息。
“不過你倒是有一個好兒子。”老人看向葉芸有些欣慰地說道。
“華夏終於出了一個超過柳生浮屠的醫聖了。”
“我華夏之福啊!”
“在中醫一脈上處處被他一個外邦人壓製,我等麵色無光。”
老人說完一陣咳嗦,臉上有些病態的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