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千雄看見倒在地上的單青,一時間有些急了。
“還請楊師救救我父親!”單千雄神色中有些急切地說道,他知道楊誌可是一位醫道聖手。
楊誌還沒有說話,單千雄懷中的單青卻是掙紮起來。
“你別求他,我單青一手將單家拉扯到這個規模從來沒有求過人!”
“他是什麽人也能給我治病?”單青此刻說道,話語中一股濃濃的優越感。
楊誌聽見這話麵色一冷。
“老家夥,你到現在還嘴硬,要不了一時三刻你就會去見閻王了。”楊誌看著單青一陣冷笑著說道。
單青聽見這話卻是麵色一變,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陣陣刺痛,他頭上也流出陣陣冷汗,他還不想就這麽去見閻王。
很快他臉上露出一陣猶豫的神色,難道真的要這小子給自己治病?
終於還是求生的**戰勝了他心中對楊誌的厭惡。
隨即他麵色平淡起來,將手伸出,似乎想要讓楊誌給自己把脈。
“還請楊師看在薔薇的份上救我父親一命。”單千雄此刻朝著楊誌恭敬地說道。
楊誌卻是冷冷地看著單青,臉色一陣冷笑似乎根本沒有動手治療的意思。
單青看見楊誌不為所動,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小子,我已經放下身段讓你給我治病了,你站著不動是什麽意思?”單青冷冷說道。
楊誌聽見這話卻是笑了起來。
單千雄聽見父親這話頓時心中暗歎不好,果然楊誌的話卻是響起。
“放下身段?你個老家夥還真是有點意思,我給你治病好像是你給我的賞賜?”
單青麵色一沉。
“難道不是嗎?我單青可是你爺爺楊向南的至交好友,你父親楊驚鴻我也曾經抱過,現在讓你給我治病難道不是對你的恩賜嗎?”單青此刻卻是擺起架子。
楊誌聽見這話麵色一沉。
“若是我爺爺知道你是趨炎附勢的小人,恐怕也以認識你為恥!”
楊誌聽見單青此刻將他爺爺父親抬出來,有些陰沉地說道,之前單青一口一個,個人有個人的機遇,楊向南一脈徹底墮落,他單家給自己有天壤之別。
現在見自己得到眾多大佬的擁護,也開始講起和爺爺的交情,想要用輩分壓迫自己。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無恥的人!
“單青啊單青,你把自己看得太高,單家而已,我還並沒有放在眼中。”
“再說我根本沒有救你的打算!”
單青聽見這話麵色變得徹底難看起來。
“那你想怎麽樣!”
“退出單家家主的位置,你已經老了,不再適合單家!”楊誌淡淡說道。
“你難道不念及我跟你爺爺的交情?”
楊誌聽見這話皺起眉頭。
“你還不配!”
單青聽見這話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你想奪取我單家,我即便是死也不會同意!”單青麵色陰冷的說道。
“那你就去死吧!”楊誌臉色一冷說道。
單千雄看見楊誌動了真怒,於是急忙上前。
“從今以後單家的事情都由我單千雄做主,單老家主便退居幕後修身養性!”
“我單家以後跟在楊師身後,為楊師鞍前馬後絕對不敢有二心!”單千雄此刻目光鄭重朝著眾人說道。
單青聽見這話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有些不甘地暈過去,他知道大勢已去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楊誌卻是點了點頭。
單千雄剛說完臉上又露出一陣急切。
“還請楊師看在薔薇的麵子上救救我父親!”
楊誌隨手射出一道真氣進入單青的身體之中。
“我已經用真氣護住他心脈,現在死不了,你還是自己打120吧。”楊誌淡淡說道,根本沒有親自動手給他治病的意思。
單千雄麵上露出一陣苦笑,看來自己父親是徹底惹怒了楊師,不過他心中卻是一陣慶幸,因為惹怒楊誌的已經死了,但是他父親卻還活著,這也算是楊師開恩了。
在幾人將單青抬下去之後,陸天龍和沈勳等人商量一陣卻是走上前來。
“不知道楊師這幾天是否有空?”沈勳臉上帶著笑意說道。
“什麽事?”楊誌皺著眉頭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考慮了一番,準備讓臨海的眾多名流知道楊師的存在,即便楊師之前打敗了南宮誠但是還是有很多不開眼的傻逼跑過來找楊師的麻煩。”
“他們若是知道楊師的威名之後,必定會對楊師心存敬仰,退避三舍。”沈勳笑著說道。
楊誌聽見這話看了沈勳等人一眼,他又如何不明白幾人的意思?
他們看中的是他的實力,若是將他推在臨海這些名流麵前,那些名流在對他心懷敬畏的同時,他們也會獲利不小。
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楊誌就是他們依靠的大樹。
別的不說,就拿洪門的張恒來講,他在楊誌的庇護之下,他洪門在臨海的堂口今後恐怕會堅固無比。
楊誌沉思了一會,之前幾人幫過他,他一向恩怨分明。況且他也厭倦了一些不開眼的傻逼老是來找他麻煩。
“好吧。”楊誌說道。
既然聽見這話麵色又是一喜。
“那明天在星宇酒店擺宴恭迎楊師的大駕光臨。”沈勳說道。
楊誌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拍賣會在發生這小插曲之後便正是開始。
通靈玄獸的鱗甲被拍到了一個極高的價錢,畢竟這等靈獸之寶對於他們那些武者來說,算得上保命之物。
其血液也是如此。
在拍賣會結束之後,單薔薇跟著楊誌回到了之前住的地方,在單千雄的吩咐下單家無人敢攔。
倒是單薔薇的母親聽見這話之後,一哭二鬧三上吊,口中罵罵咧咧想要找單老爺子討個說法。
不過在單千雄的巴掌麵前,她沒用一個小時便老實了。
一路上單薔薇又恢複了往日的活潑,似乎解開了心結。
“楊誌,你到底怎麽說服我爺爺的?”單薔薇將頭靠在楊誌的肩膀上說道。
“你爺爺和你父親都是被我嚇服的。”楊誌淡淡說道。
單薔薇聽見這話卻是皺起了眉頭。
“吹牛,我爺爺和父親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被嚇服?”
怎麽不是?單青那家夥被幾位大佬那麽往前一站,嚇得連退三步,最後吐血心髒病都嚇出來了,你父親則是被我用真氣嚇服的。
不過這一切他都沒有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