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早就感知沈少的動作,臉上一冷,將手一揮已經使出半分真氣。
彭!
沈少整個身體撞在牆壁上直接暈死過去,這沈少也實在太過歹毒,不過楊誌還是留了他一條性命。
看見沈少暈死過去,教務主任嚇得冷汗淋漓。
在看見楊誌即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教務主任心中鬆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楊誌卻是回過頭來冷冷的看了教務主任一眼,教務主任頓時神經又是一陣緊繃。
“一天之內將江寧的事情澄清,要不然要你的狗命!”楊誌冷冷說道。
教務主任聽見這話嚇得連連點頭。
在楊誌走後教務主任急忙打了急救電話,沈少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恐怕擔當不起。
出了校門已經是下午。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江寧朝著楊誌感謝道。
楊誌隻是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會救江寧完全是看在江幕凝那小蘿莉的麵子上,他本身對江寧並無多少好感。
“天色這麽晚了,我們一起去吃頓燒烤吧。”江寧朝著楊誌說道,看她神情似乎知道之前給楊誌留下了一個壞印象,所以現在想要挽回一下。
楊誌點了點頭,很快兩人便走到臨海江邊的一處燒烤攤。
燒烤攤一陣煙霧繚繞,幾個光膀子的大漢正在燒烤架上烤著羊肉串。
江寧將挎包放在凳子上便上前。
“老闆,來幾串羊肉串。”江寧說道。
其中一個漢子轉過頭,卻是露出一副流裏流氣的表情。
目光在江寧身上掃視了一番,神情中也露出陣陣猥瑣。
“小妹妹,要吃烤串啊,哥哥這就幫你烤,要不等會兒哥哥們陪你喝兩杯,我給你免單好了。”那人一副流裏流氣,根本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倒像是小流氓,小混混。
楊誌看見這情況皺著眉頭上前。
這時正在考羊肉串的光頭大漢發現了這邊的事情,他一轉頭便看見楊誌,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楊師,你來吃燒烤?”彪子此刻滿臉油膩地說道。
隨即他看向自己這幾位手下,臉色一沉。
之前他們的話他當然聽見了,也就是鬧鬧,也不敢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他一巴掌扇向之前出言調戲的小混混。
“媽的,楊師的女人也敢調戲,趕緊給楊師烤兩盤腰子賠罪!”彪子朝著那人惡狠狠地說道。
江寧聽見彪子說自己是楊誌的女人,她臉上閃過一片紅暈,不過卻並沒有反對,內心反而有些竊喜。
同時他對楊誌的身份也有些好奇起來,雖然楊師這個稱呼聽起來有些神棍,但是卻有著這麽大的能量,同時還有那些詭異的手段,這些都讓江寧對他充滿了興趣。
楊誌看見彪子竟然在路邊幹起了燒烤,腦門上被炭火烤出汗水,他想笑卻是憋住了。
“彪子,你不是跟陸天龍混嗎?怎麽現在開起了燒烤攤。”楊誌笑著說道。
彪子聽見這話臉上瞬間露出愁苦的神色。
“讓楊師看笑話了,我出來開燒烤攤也是迫不得已啊,這倒是跟龍哥沒多大關係。”
“最近也不知怎麽了,整個人像是中邪了一般。”
“最近諸事不順,隻要出門便沒好事,開車車翻,走路天上就掉花盆,就連出去砍人收債都被這群小崽子誤傷。”
“嚇得我都不敢出門,但是我手下這麽多小弟,總不能讓他們跟著我喝西北風吧?所以迫不得已纔在自己地盤上搞了一個燒烤攤。”
彪子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楊誌聽完這話卻是皺起了眉頭,若是真按照彪子這麽說那確實夠倒黴的。
楊誌心中翻出相麵之術,抬頭想彪子望去,隻見彪子頭上一團烏青,很明顯是被人下了蠱毒。
就在這時一個怒吼的生意響起。
“媽的,老闆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你們烤的的是什麽東西?!羊肉串裏麵怎麽有這麽大一隻蟑螂!”
“惡心死爸爸!”
彪子聽見這話臉上一陣苦笑,這tm喝涼水都塞牙,隨即臉色一冷走到那人麵前。
“老子就是老闆,愛吃吃,不吃滾!”
同時彪子的手下將身上的圍裙撤了下來,圍了上去。
那人看見彪子一群人將他圍住,神色慢慢冷靜。
“哼,你們這麽做生意活該倒閉!”那人小聲說道然而起身灰溜溜的跑掉了。
楊誌看見彪子臉上的無助,於是便走了前去。
“彪子,你想不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衰?”楊誌淡淡說道。
彪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楊師是何人?那可是站在臨海頂端的男人,簡直鬼神莫測,自己的黴運或許他能夠幫助自己。
“楊師,你有辦法?”
“還請楊師救命!”彪子此刻立馬上前哀求,這些天他是真怕了,他們這種人經常出去爭奪地盤,若是自己一直走黴運,那他根本無法在混下去了。
“你被人下蠱了。”楊誌說道。
楊誌一眼看出彪子此刻狀態不正常,並且那蠱毒似乎和張三爺的手段有些不同,這手段比張三爺低階很多。
彪子一聽麵色猛然大變。
“臥槽,我就說自己這些天感覺不對勁!”
“媽的,是哪個狗比在背後陰我!”彪子臉上充滿了憤怒。
隨即他臉上有些哀求,看向楊誌。
“還請楊師救我!”彪子語氣恭敬地說道。
楊誌伸出手指,體內真氣猛地激發出來,頓時彪子臉色漲紅,身體也感覺有些異常。
呲!
彪子耳朵當中慢慢爬出一條褐色的蜈蚣,那蜈蚣爬出耳朵之後便掉落在地上。
彪子看見這一幕麵色駭然。
“這,,,這東西什麽時候爬進我耳朵當中的!”
江寧看見這蜈蚣嚇得一陣大叫,急忙躲在楊誌身後。
楊誌隨手一揮,頓時那條蜈蚣便斷為數截,掙紮幾下便不再動彈。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奇怪的人了?”楊誌看著地上的蜈蚣屍體皺著眉頭說道。
彪子神情中有些畏懼,仔細思索起來。
“對了,前幾天一位乞丐向我要錢,當時我心情有些差便踢了他一腳。”
“當時他眼神中帶著憎恨,說是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當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難道那乞丐有問題?”彪子皺著眉頭說道。
楊誌點了點頭。
“或許那並不是真正的乞丐,一般像這種低階的蠱修不注重自己形象,就是為了培養自己身上的蟲蠱,隻是被你當成了乞丐而已。”
彪子聽見這話瞬間大怒。
“媽的,那雜種竟然真的敢暗算老子,老子非得剝了他的皮!”
“兄弟們,抄家夥跟我走!”彪子大喊一聲,一時間燒烤攤周圍的人全都聚集起來。
隨即他看了看地上的蜈蚣屍體,一時間有些退縮。
“楊師,要不你幫我解決那雜種吧,那家夥這種詭異的手段簡直防不勝防。”
楊誌看著彪子的慫樣,一時間有些搖頭,陸天龍手下的大將竟然被嚇成了這個模樣。
“你帶路吧,我去會會他。”楊誌淡淡說道。
彪子聽見這話,神色興奮臉上也有些漲紅。
很快他便帶著楊誌幾人來到一處天橋,天橋下幾塊石頭搭成的簡易木屋。
周圍不滿了垃圾,一走近便問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這家夥竟然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奇葩。”
彪子捂著鼻子說道。
“這種地方有很多毒蟲蛇蠍,正是蠱修煉蠱的地方,看來給你下蠱的人就是他沒錯。”楊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