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誠將目光停留在暗王身上,一時間散發出一股殺氣。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我華夏殺人,誰給你的勇氣!”南宮誠盯著暗王冷冷地說道。
暗王已經認出來人是誰,腦門上頓時一片冷汗。
南宮誠的事跡即便是他身處海外,他也曾聽聞。
此人桀驁不馴,稍微不合心意便拔劍殺人,曾為了領悟劍道在泰山劍峰枯坐三年,一出山便屠了一個世家滿門,如今他身上的劍意更加凝重。
他雖然也是先天強者,但是進入先天不過幾年,遠遠不能和南師這種人物相比。
暗王咬了咬牙。
“我來臨海是為了楊家餘孽而來,我殺了楊家餘孽便走!”暗王此刻氣勢上便低了一頭說道。
然而南宮誠冷冷看了他一眼。
“滾!”
暗王聽見這話麵色一變,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南宮誠,你真當要與我煉獄島為敵?”暗王咬牙說道,此次來臨海他務必要殺掉楊誌,免除後患之憂。
南宮誠聽見這話卻是冷笑起來,神色間有些不屑。
“若是楊驚鴻在此,我自當給你煉獄島三分薄麵,自從楊驚鴻死後,煉獄島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暗王聽見南宮誠提起楊驚鴻,臉色更加難看。
“我煉獄島如今的狀況不比楊驚鴻在的時候差,希望你還是掂量一二。”暗王此刻也是冷冷說道。
南宮誠聽見這話眉毛一挑。
“既然你不想走,那就把命留在此地吧!”南宮誠說完劍已經出鞘,帶著一片寒光朝著暗王劈去。
暗王感受到劍上無敵的氣勢,眼睛一凝,伸出雙手想要硬接。
真氣凝聚在暗王雙手,雙手一陣顫動竟然變成鷹爪的模樣。
彭!
長劍照樣直斬而下,暗王卻是沒有接住南宮誠一劍。
噗!
鮮血灑落,南宮誠手臂已經掉落在地上,至於他人影已經消失在原地,逃之夭夭。
眾人看見黑袍宗師連南宮誠一劍都無法接住,臉上更是露出駭然,整個臨海又有誰能夠阻擋南宮誠?
陸天龍此刻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他知道楊誌是宗師,但是他也認為楊誌不見得能夠阻擋南宮誠。
千葉神色也是一陣駭然,煉獄島四大王之一的暗王竟然就這麽跑了。
南宮誠實在太強了,如同是影視劇中走出的絕世劍仙。
南宮誠回過頭再次看向木樓上臨海的一群大佬,眾人全都低下頭去。
終於南宮誠慢慢開口。
“今日我來臨海是為了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討回一個公道!”
“能夠破我留在薛劍身上的劍氣,想來必定是宗師無疑,我知道你在此還請你上台!”
“我倒要看看是你術法通天還是我劍道無敵!”
南宮誠每說一句話身上劍氣便盛一分,三句說完周身劍氣環繞,高台被那劍氣割出道道裂痕。
臨海眾人聽見這話默不作聲,無人敢於南宮誠對話。
眾人心中歎了一口氣,這便是華夏的宗師嗎?一人壓得整個臨海喘不過氣來,別看他們在臨海大權緊握,手眼通天,但是在這等人物麵前就如同螻蟻一般。
“難道南宮誠要找的那人便是最近在臨海流傳的楊大師?”
“是啊,聽說楊大師憑空招雷,信手治好沈老的舊病,是一個極為不凡的人!”
“屁!他若是真有那麽厲害為何現在不站出來?南宮誠是什麽人?若有不滿便屠人一族,若是他將怒火撒在我們身上,今天在座各位沒一個能豎著離開!”
此人話一出人人麵色大變,全都冷汗淋漓。
一時間人群中對那所謂的楊大師怒罵起來。
“這狗娘養的,捅破了天卻要我們來背黑鍋!”
“是啊,還希望南宮誠大人大量不要計較在我們頭上。”
聽著這些罵罵咧咧的聲音楊誌皺眉,從旁邊看台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是在找我嗎?”
楊誌話語一出,頓時整個人群瞬間安靜,朝著楊誌所在的方向看去。
一時間楊誌所在的方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楊誌身旁的人看見這一幕全都麵色大變地跑開。
千葉也愣住了。
“你站起來幹什麽!”
“人家叫的是楊大師,先天宗師,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上去不是找死嗎!”
千葉氣的大怒,想要將楊誌拉回座位卻發現楊誌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這小子想出名想瘋了吧?楊大師豈會是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
有人看見楊誌站了起來,有些皺眉地說道。
單千雄看見楊誌站起來臉上也變得難看,他一直認為楊誌是那種眼高手低的人,沒想到今天為了出風頭竟然連命都不要。
同時心中暗恨這小子不識時務,自己女兒竟然會愛上這小子,若是楊誌死在南師劍下,薔薇恐怕會很難過,他努力想了想自己如何纔能夠將他救下了,然而卻沒想到任何辦法,他單千雄在北臨海雖然是個人物,但是在南師這等人物麵前連屁都不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求得南師手下留情?
陸天龍神情中也滿是擔憂的神色。
就在這時南宮誠看見楊誌起身,不由得臉色一冷。
“我說的是先天宗師,你站起來幹什麽?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在我麵前晃悠!”
“既然你站起來了,老夫便先殺了你,再去將那縮頭烏龜揪出來!”
楊誌聽見這話卻是慢悠悠上台。
“薛劍薛晨確實是我殺的。”楊誌淡淡說道。
南宮誠聽見這話更是笑意連連。
“我看你年紀不過二十,你不要說你是先天宗師。”
“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那你說說你叫什麽名字!”
“二十歲的先天,嗬嗬,當年軍區那位二十五跨入先天之境便破了華夏幾百年來的記錄,如今他大權在握可稱為天才。”
“他整天在老夫麵前唸叨什麽人生寂寞如雪,告訴我你的名字,回去我倒可以打打他的臉!”南宮誠看向楊誌這般說道,臉上卻是露出一陣嘲諷。
很明顯是在戲耍楊誌。
“楊誌!”楊誌神色如常淡淡說道。
隨手一彈,一道真氣出體瞬間便將比試台割出一個巨大的溝壑。
眾人看見這一幕麵色大變,就連南宮誠也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小子竟然真的跨入了先天之境!
這個聲音落在場下千葉的耳中瞬間她麵色變了。
原來自己一直要找的楊家後人就在她身邊。
同時她眼睛通紅,之前師傅勸她帶楊誌去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為楊驚鴻留下一條血脈,沒想到楊誌竟然已經是宗師,這讓她眼眶都充滿了淚水。
原來那仇可報!她在心中大喊。
單千雄看見這一幕,眼神中瞬間露出驚駭,原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人傑,怪不得他會看不上自己。
一想到自己之前找人試探楊誌,他臉上一片苦澀。
當時他以為楊誌配不上他女兒,沒想到配不上是單家。
“世事無常,好個世事無常,沒想到你就是那位人傑!”單千雄在心中說道,一時間像是蒼老了十幾歲。
自己的插手不僅斷送了女兒的幸福,更是斷送了單家在臨海一個崛起的大好契機。
“好!老夫劍峰悟道三載才以五十歲高齡跨入先天,沒想到世間竟然會有你這等妖孽的天賦!”南宮誠臉上露出興奮,背後長劍也是錚錚作響。
“不過你殺我弟子,此仇不可不報!”南宮誠麵色一冷朝著楊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