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站在樓上看著三哥等人衝了下去,樓下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整個星海大廈的注意,此刻單薔薇也在樓上看著樓下,眼神中有些無奈。
此刻星海大廈前麵那些人拿著刀棍有些氣勢洶洶,一百來號人杵在那裏讓保安亭中所有保安瑟瑟發抖。
“我們今天是來收債的,叫單薔薇出來,她欠我們老大的錢什麽時候還!”這時一個光頭青年站在那裏一聲大喝。
這人走路虎虎生風,一看便是練家子。
“收什麽債,趕緊離開!”這時保安隊長站在一群員工前麵,手中拿著警棍卻是與這群混混對峙起來。
不過星海大廈的員工在氣勢上根本無法與那群混混相比,畢竟他們手中拿著棍棒與片兒刀等等,星海大廈的人大多拿著拖把。
那光頭青年聞言卻是冷笑。
“哼!你們算什麽東西!老子今天要是收不到錢,非得砸了星海大廈不可!”
“怎麽?你們想要替單薔薇那女人擋刀子?我彪哥發起狠來刀子可不認人!”光頭青年說完眼睛朝著星海集團的員工瞪去,那些員工被那光頭青年瞪得縮了縮脖子。
光頭青年看著他們臉上露出恐懼似乎很滿意,但是轉眼間便臉色一冷接著說道。
“你們隻是星海大廈的員工,這是我們老大和單薔薇那女人的恩怨,你們若是想要參與進來,我們樂意奉陪!但是等會你們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可別後悔你們今天的決定!”
他一說完眾人明顯猶豫了,確實如同他說的那樣,他們隻是普通人而已,犯不得為了單薔薇拚死拚活,況且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混混,頓時有些人丟掉拖把轉身回到了大廈。
保安隊長此刻身體也在發抖,那隻是當個保安而已,何曾見過一百來號人拿著刀這種大場麵。
“你們再不離開我可報警了!”那保安隊長身體雖然顫抖,但是還是朝著彪哥說道。
彪哥冷冷一笑。
“叫警察?老子每年都要進局子裏幾十次,他們又能拿我怎樣?老子現在還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
保安隊長此刻是徹底慌了。
“兄弟們,既然單薔薇那女人不出來見我們,那咋們就砸了星海大廈,看她在裏麵能躲多久!”彪哥一聲號令,頓時那些混混提著棍棒便準備朝著大廈衝去。
不過就在這時楊誌卻是走了出來,直到走到彪哥麵前才停下。
那些混混帶著嘲諷看向楊誌,在他們看來楊誌膽識是有,不過就是腦子不好使,這麽多人他還敢上來。
彪哥看見楊誌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狗比籃子,你不聽勸告是吧?老子今天就弄死你看誰還敢出頭!”
彪哥說完拿著片刀就朝著楊誌走了過來,他最討厭的就是楊誌這種愣頭青出頭鳥。
單薔薇在樓上看見這一幕也是皺起了眉頭,她沒想到竟然會將楊誌給拖下水。
“薔薇,要不我們報警吧,這些人實在有些無法無天了,竟然敢明目張膽地跑過來打雜!”清雪此刻冷著臉看向樓底的那群拿著棍棒的混混。
然而單薔薇卻是搖了搖頭,臉上有些無奈。
“那位叫彪哥的是龍老大的手下,他們敢過來打砸肯定也是龍老大授意的。”
清雪一聽見龍老大三個字臉上也變得凝重起來。
“你是說陸天龍?”
單薔薇點了點頭。
清雪沉默下來,陸天龍作為臨海地下世界的大佬,他的大名她又怎麽會沒聽過,即便是警察也根本奈何不了陸天龍,她不由得對單薔薇擔憂起來。
“那彪哥聽說是陸天龍手裏的金牌打手,曾經殺過人被陸天龍花大價錢從牢裏撈了出來,楊誌現在恐怕有危險。”
“不行,我得下去阻止彪哥。”單薔薇神色有些緊張,這件事本就與楊誌無關,將他牽扯進去她心中實在有些過意不去,況且楊誌還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彪哥看著楊誌一陣冷笑,眼中充滿了殺氣,提著手中明晃晃的片刀就朝楊誌的頭上砍去。
楊誌麵色平靜,在那片刀快要砍到他的頭上時,突然伸出一隻手將片刀緊緊抓住。
看見楊誌竟然將片刀抓在手中,彪哥臉上一驚,這小子什麽來頭?
他狠狠地將片刀往回扯,卻發現片刀被楊誌抓在手中紋絲不動,很快他臉色便陰沉下來。
“小子,看來你有點功夫底子,但是你隻有兩隻手,你能接住多少把片刀?”
彪哥說完向著周圍的混混使了使眼色,一時間一群麵目猙獰的混混提著刀便朝著楊誌走來。
彪哥臉上露出冷笑,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崩~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楊誌手中的片刀被他硬生生給捏成兩段。
同時一股大力透過片刀震得他虎口發麻,他神色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楊誌,心中有些害怕起來。
“想死還是想活?”楊誌把玩著手中的斷刀,向彪哥說道。
彪哥臉上冷汗淋漓,說活也有些顫抖。
“想活~”
“想活的話就讓他們離開。”楊誌盯著這群混混說道。
彪哥臉上卻是露出為難的神色。
“龍哥叫我們來收債,要是就這麽空著手回去,我恐怕會死的很慘。”彪哥苦著臉說道。
“我跟你去見龍哥。”楊誌淡淡說道。
彪哥點了點頭,一時間讓那群小混混撤了回去。
星海大廈的員工看見楊誌一人製服了這群小混混,臉上都露出崇敬的表情,特別是剛才楊誌一隻手捏斷片刀的那一幕落在他們眼中,簡直是帥呆了。
不過三哥站在人群裏麵確實瑟瑟發抖,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竟然連這種猛人都敢惹,要不是他激靈,恐怕剛纔在辦公室的時候他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就在這時單薔薇卻已經走到兩人麵前。
“我跟你一起去,有什麽事情我當麵向他說清楚。”單薔薇也聽見了楊誌的話,於是便說道。
楊誌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保證單薔薇全身而退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很快彪哥開著一輛麵包車將人帶到了一處休閑會所。
單薔薇和楊誌兩人在彪哥的帶領下上了會所二樓。
二樓一個靜謐的房間,幾十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站在那裏,彪哥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兩人走進了房間。
陸天龍躺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此刻正在他身上揉捏著,陸天龍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那身穿旗袍的女子正是楊誌之前遇見的花姐。
不過在彪哥等三人進來的那一刻,他臉色微微難看。
“彪子,我讓你去收債,你他媽將單薔薇這妞給我帶過來幹什麽?”
彪哥臉上有些汗水,不過卻還是上前說道。
“龍哥,遇到一些麻煩,他們要跟你麵談。”彪哥上前再陸天龍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陸天龍眼睛閃過一絲驚訝,打量著楊誌,很顯然彪哥將楊誌徒手摺斷片刀的事情告訴了他,不過陸天龍僅僅是驚異了一下,便不再將注意力放在楊誌身上。
反而冷笑著打量單薔薇。
“麵談?有什麽好麵談的?今天你單薔薇要是拿不出錢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陸天龍說到最後已經是麵色冰冷。
楊誌眼中有些疑惑,單薔薇卻是歎了一口氣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