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後來才聽別人說那天的情況。緝捕局的人把那三個人圍困在一間屋子裏,周大人到場後,提著一根狼牙棒就走進去了。局長在一旁怎麽勸都勸不動,最後隻能讓手下的人疏散圍觀的群眾。
周大人進去後的一分鍾內,屋子裏不斷傳出慘叫聲,然而慘叫聲不到一分鍾就停止了,十幾分鍾後那位大人才從屋子裏邊出來。
然而,那位大人在辦完事之後似乎把我忘了,我在調查局裏關了兩天,問他們啥時候能放我出去。看守的人說沒有那位大人的命令,不能放我走。我說那位大人不會把我忘了吧?你們倒是去提醒提醒他呀。但他們也隻是很敷衍地笑了笑。
沒想到最後撈我出去的竟然是趙院長。她一進來就問:“這個人犯了什麽事?”
看守的迴答說:“他是周大人兒子那件事的目擊證人。”
趙院長說:“既然隻是證人,為什麽要關著呢?”
看守的人說:“沒有周大人的命令,我們不敢放入,可能周大人還有事情想問他吧。”
趙院長說:“真是胡鬧,趕緊把人給我放了,周大人要是有什麽意見,讓他來找我。”
出了調查局以後,我說:“謝謝你救我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趙院長說:“我去你家找你發現你不在,那個叫小青的妹妹跟我說的。前幾天突然被通知說我的學生在大街上跟別人搶老婆搭了命,為了這破事我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沒想到那個被搶老婆的人竟然是你啊!”
我才知道青姐並沒有被他們刁難,審問過後就放迴去了。
我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也很意外,莫名其妙被卷進這破事。”
趙院長說:“沒想到你都已經結婚了,老婆還是魔法學院的。調查局的飯很難吃吧,走,我請你吃好吃的。”
我說:“不著急,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你要不要一起來?”
路上,她問我:“你剛出來就這麽急著要去見誰啊。”
我說:“兇手的家屬。”
她疑惑地問:“你認識他們?”
我說:“認識啊,都是一條街上的商戶。”
趙院長說:“那些商戶為啥要對小周下手?”
我說:“我哪知道,可是見錢眼開吧。”
趙院長說:“這也說不過去啊,他們都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這種行為無異於自殺。”
我說:“是啊,我也想不通。”
趙院長說:“所以你去見他們家屬,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我說:“要調查也輪不到我吧,隻是想過去看一眼。”
三人中跟我交情比較好的是賣肉的,大家都叫他峰哥。我們兩家的攤子比較近,我喜歡到他那買肉,新鮮又不少稱。他有個四五歲的女兒,非常喜歡我家的果汁,所以榮哥也經常到我這買飲料迴去給她女兒。偶爾她老婆也會帶她女兒來市場,她女兒非常可愛,我都不止一次跟青姐說,要是以後小黎能給我生個這樣的女兒就好了。我完全想不明白峰哥為什麽會做這種事。
他們住在比較偏遠的郊區,這邊房子的租金比較便宜。我們到那的時候,發現他家門沒關,我們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把裏邊的嫂子嚇了一跳,她正在整理亂糟糟的屋子。
嫂子說:“是你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們又來了。”
我說:“誰又來了?您這怎麽亂糟糟的。”
嫂子說:“還能有誰,那些捕快唄,這幾天都來了好多次了,問我有沒有看到那些錢,還把我房子底朝天搜了個遍。”
我注意到房子的角落裏放著峰哥的牌位,前麵的香爐裏三支香還在燒著。我過去上了個香,說:“您知道峰哥為什麽突然,做出這種事嗎?”
嫂子又氣又恨地說:“誰知道他發了什麽瘋,好好的豬肉不賣,竟然做出這種事......”
說著說著,嫂子又哭了起來。趙院長急忙上前抱住她安慰道:“妹子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
等嫂子的心情稍微平複以後,趙院長問道:“所以你老公搶的那些錢,沒拿迴來給你?”
嫂子說:“哪有什麽錢?那天早上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再見到他的時候,是他們叫我去認領......”
她忍不住又在小聲地抽泣,接著說:“我怎麽說那些人都不信,來我家翻了一遍又一遍,還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你說他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不好嗎?掙得少是少了點,可是也能維持我們一家子的生活,唉......”
趙院長問:“在這之前,他有沒有什麽讓你覺得異常的行為。”
嫂子想了想,說:“沒有,就正常出攤,沒什麽異常的。”
我說:“趙大人您怎麽像個捕快似的在那審問人家。”
趙院長說:“隻是有點好奇,沒冒犯到你吧妹子。”
嫂子說:“不要緊,我心裏也困惑著呢,有人說說也好。隻是您這麽年輕,看著就比我小,一口一個妹子怪不好意思的。”
趙院長說:“你應該不到四十吧。”
嫂子點點頭。
趙院長說:“那當然得叫你妹子,我都奔五的人了。”
我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驚訝地說到:“你說啥,你快奔五了?”
趙院長有些得意地說:“怎麽,看不出來吧,老孃保養得好。”
嫂子也非常驚訝,說:“哎呀,要是你跟我走在街上,別人肯定會認為你是我妹妹的。”
趙院長的表情越來越得意。
我說:“沒想到你都能當我媽了。”
趙院長瞪了我一眼,說:“你說啥?”
閑聊了一會,氣氛稍微緩和了些。我說:“嫂子,雖然我也不知道峰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是大家都在一條街上做生意,也可以說是同事了,而且峰哥平時也挺照顧我的,以後你們娘倆要是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嫂子說:“謝謝,有你這些話,我已經感覺寬慰很多了。”
突然,屋子裏又進來了一個人,頭上帶著一個鬥笠,蒙著麵,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哎呀,怎麽還有其他人?”
我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問道:“您是那位,來這幹嘛。”
蒙麵人說:“這事跟你們無關,我隻要那個女人和小女孩,還請不要妨礙我。”
我怒視著他說到:“你是什麽人,到底想幹嘛?”
蒙麵人說:“受人所托,想請那位女士和他的女兒出去一趟而已。”
趙院長突然說:“看樣子應該是被雇傭的殺手。那問題來了,誰會對這個剛喪夫的可憐女人出手呢。”
我想了想,說:“不會是那位周大人吧?連人家老婆孩子也不放過嗎?”
蒙麵人一驚,說:“桀桀桀,既然你們猜到了雇主的身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說:“你可要想好了,我身邊這位風韻猶存的大媽,可是魔法學院的院長呢,你確定要動手?”
趙院長瞪了我一眼,說:“幹嘛把我名號報出去,我可不想跟那周大人結下梁子。”
我說:“你的名號好使啊!看你在緝捕局撈我的時候那麽霸氣,我還以為你不怕他呢。”
趙校長說:“我當然不怕他,可是我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個敵人啊。”
蒙麵人也是一驚,說:“魔法學院院長?無所謂了,後事怎麽處理是雇主的問題......”
他話剛落音,嫂子突然就暈倒了過去。緊接著,趙院長也暈倒了。
蒙麵人說:“在進來之前我已經往屋子裏投了無色無味的毒氣,管你什麽院長都逃不掉了。”
他看到我還好好地坐著,驚訝地說:“你怎麽還沒暈?”
我也很驚訝,說:“不知道啊,可能是我體質比較特殊吧。百毒不侵?啥時候獲得的體質?”
蒙麵人說:“無所謂了,院長大人我打不過,你我還收拾不了?”說著便抽出他背後的刀。
覺醒以後我還沒認真出過手呢,今天終於有個人可以試試了。我舉起手凝聚出一道光刃往前一甩,那個蒙麵人,連帶他身後的牆壁,都被穿了過去。那個人倒在地上的上半身微弱地說了最後一句話:”怎麽可能,你究竟是何方神聖,連法器都沒有就.......“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我現在隻是輕輕一揮就有這種威力,還是沒帶法器的情況下。至於當時為啥用光係魔法,因為事後好嫁禍給趙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