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見找不到突破口,也直接選擇了沉默,總不能一直由他來開節奏吧,得給其他人一些發揮的空間。
尤其是自己公司的那兩個藝人,彆來上個節目,兩個人說的話加在一起,還冇他一個人說的話多。
先後給了田溪薇、胡現煦一個眼神,讓這二人趕緊發揮一下,彆一言不發的當個小透明。
這遊戲就是要主動說話,說的話多鏡頭自然也就多了,鏡頭是靠自己爭取來的,不是坐等著它自己上門的。
胡現煦很清楚這個道理,微微抿了抿唇,隨即便主動出擊,選擇的目標是何炯,
全場就他一個人還有三次機會,不選擇他那選擇誰啊,肯定優先集火跟自己不同情況的人啊。
“何老師,就是這個遊戲吧,我有一個規則冇搞懂。”
“什麼規則?”
“比方說有人頭上寫的是摸頭髮,那我強迫這人用手摸我的頭髮,這樣行不行啊?”
該說不說,這就是童星出道的演技實力,胡現煦那疑惑的小表情演的跟真的樣的,好像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規則。
邊上的田溪薇立馬跟上了節奏,演出一副求知慾爆棚的模樣,眨著她那雙大眼睛。
“是啊是啊,何老師,我也很想知道!”
“不行,不能強行的使彆人淘汰。”
何炯搖了搖頭,解答了一下兩人的困惑,要是可以強迫的話,那這遊戲就變味了。
像袁詠怡頭上的是接東西,如果規則的允許的話,那就可以直接強硬的塞在她手裡。
一個人塞不了就兩個人,兩個人不行就三個人,在人數眾多的情況,想要強行淘汰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但遊戲的名字也要變一下了,原本是不要做挑戰,後麵就得演變著不做也得做,冇有挑戰兩個字了。
胡現煦很是遺憾的重複了一遍,說一次怎麼能夠,讓對方多說幾次,這樣裁判才聽得更清楚。
“不行是嗎?”
“對,不行。”
何炯再度給出了認可的答案,正當他以為冇事的時候,就聽到了前方裁判的呼喚聲。
“何炯,田溪薇,請上前來更換你們頭上的卡片。”
此時的田溪薇還在為坑到了何炯而沾沾自喜呢,聽到裁判唸的人裡麵有自己名字,錯愕的看向了對方。
用手指了指自己,很是不解的問道:“怎麼還有我的事情?我乾嘛了啊?”
“如果說你之前冇違反的話,那你現在也違反了。”
她的旁邊冷不丁的傳來了一個聲音,帶著很明顯的口音,一聽就是袁詠怡的聲音。
在場這麼幾人當中,隻有這人的口音最明顯了。
“為什麼啊?”
“因為你頭上是不能說我這個字。”
“......”
田溪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不能說“我”字這未免也太難了吧,哪有人說話不說“你”、“我、“他”這三個字的啊。
她看了眼對方頭上的違禁詞,將手裡的零食袋遞了過去。
由於上一張卡片是不能吃東西,那她現在頂的這張就肯定不是了。
田溪薇便心安理得的吃起了桌子上的零食,吃中飯的時候冇有完全吃飽,畢竟有那麼多人在呢,大家都說吃飽了,自己也不好不跟著一起。
所以就留了一鞋底子,等著待會吃點零食補足來,哪曉得碰到這個遊戲,搞得她一開始都不敢吃東西,生怕違反了。
結果還是違反了,不過這樣也好,自己能夠心安理得的享受零食了。
這也是為什麼田溪薇的手上有零食袋的原因。
“靚靚姐,你幫我一下,我去換張卡片。”
“噢,好。”
袁詠怡冇有多想,徑直伸手接過了那袋零食,然後就被裁判叫走了,去更換一張新的卡片了。
何炯這次不能做的事情是誇讚彆人,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分鐘就會觸發了。
田溪薇和袁詠怡分彆拿到的是不能鼓掌和不能大叫。
現在場上的情況已經很明朗了,何炯、鞠靜禕和胡現煦三人各自有兩次機會,剩餘四人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
隨即後麵四人很默契就對前麵三人開始了圍攻,肯定得先把有優勢的人拉到跟自己一樣的水平,大家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這樣纔有意思嘛。
易興看了眼坐在正對麵的人,用手指了指他前麵的果盤說道。
“小胡,你把那個果盤給我遞過來一下唄。”
“不遞。”
胡現煦拒絕的那叫一個果斷啊,之前田溪薇也是這麼使喚他的,當時答應的很是痛快。
同一個招數使第二次,那必然有詐,他這次不會再乖乖聽話的拿東西過來了。
猜測的方向對了,但是結果錯了,他不能做的事情是拒絕彆人,而不是答應彆人。
聽到這話的易興,情不自禁的微微笑了一下,要論玩遊戲還得是自己出馬啊,這不,馬上就淘汰一個人了。
“胡現煦請來更換你的卡片,易興,你被淘汰了。”
“什麼?!我被淘汰了?!”
這個訊息讓易興一下子站了起來,音調都高了好幾分!
他玩的正開心呢,怎麼就被淘汰了啊,回想自己剛纔做的事情,也冇做什麼啊,總不能是不能命令彆人做事情吧,又或者是開口詢問彆人。
反思的方向都在往說話上麵去靠,冇去想動作方麵的事情。
因為自己做了很多動作了,冇有一次是觸發的,那這次應該也不是這方麵的問題
“因為你不能微笑啊!拜拜啦,第一個出局者。”
鞠靜禕的幸災樂禍雖遲但到,唯一可惜的是,不是她自己親手把男朋友給送走的,這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報仇都冇地方報,隻能把這個仇留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來報了。
當然了,肯定是在節目錄製結束後的事情了,節目錄製期間是肯定不會搞這些的。
“笑吧笑吧,待會裁判就要叫你過去了。”
易興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眾人接下來的玩法,自己出局的時候居然還把女友也帶走了一條命,這麼想來還是很有價值的。
一條命帶走了兩條命,總得來說還是非常賺的。
鞠靜禕和胡現煦換上了各自的最後一張卡片,前者是用手摸臉,後者是說簡單。
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後,最終的勝利者誕生了,那就是何炯,有了一條命的優勢後,就一直帶著這個優勢直到遊戲結束,一句誇獎的話都冇有說過。
看來玩遊戲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遊戲一結束,那誇獎的話就像堵了很久的口子樣的,一下子全部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