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四十的時候,廣播小站一行人乘著小船前往水中央的浮台進行直播,在那直播還真的彆有一番風味。
彆看船上有四個人,實際上就隻有何炯和謝那在不停的聊著天,有說有笑的覺得這是一件很興奮的事情。
坐在他們對麵的易興和鞠靜禕,在上船前的那一刻,手就握在了一起,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根本不敢亂動。
生怕一個不小心船就翻了,然後人就落到水裡麵去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身上是冇有任何救生衣的,落水了那就是真落水了,還不知道這下麵到底有多深呢。
要不是船上有鏡頭在記錄,這時候已經牢牢的抱在一起了,任誰來都分不開的那種。
“你們看那邊夜景多漂亮啊!”
“是啊,真漂亮!”
易興僵硬的轉著自己腦袋,勉強在臉上扯出一個笑容,看了一眼周圍的景色,立馬又轉了回來。
“嗯,是挺漂亮的。”
鞠靜禕更是連腦袋都冇轉,隻是含糊的“嗯”了一聲,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害怕極了。
主要還是因為這小船冇什麼安全感,要是大一點的話就好多了,可以活動的空間大了,心裡纔會越踏實。
......
何炯和謝那就這麼繼續聊著,聊著聊著發現好像少了兩個人的聲音,收回看夜景的視線,看向了坐在對麵的小情侶。
見到小情侶都快要變成“連體人”了,手緊緊的牽在一起,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身體有著些許的抖動。
這肯定不是因為冷造成的,出門的時候身上都穿上了一件厚衣服,就是為了防止待會直播的時候著涼。
何炯判斷出是什麼原因,隨即便開始了安慰。
“冇事冇事,很快就到了,到了浮台上就好多了。”
“你們倆不會遊泳?”謝那見到這些反應也猜到了個七八分,疑惑地問了一句。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又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想把剛纔的話收回來,這不是給彆人增加壓力啊!
易興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抬頭看著對麵的人迴應道。
“對,我跟小鞠都不會遊泳。”
“不會遊泳也沒關係,我們馬上就到了,浮台就在前麵了。”
接下來就是何炯不斷地的找著易興和鞠靜禕聊天,用聊天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隻要彆把注意力放在水上就行。
謝那跟著一起活躍著氣氛,分工的那叫一個明確啊,
在直播倒計時最後十分鐘時,四人站在了浮台上。
站在這上麵,易興和鞠靜禕才感覺活過來了,船上的他們其實有一點死了,人在那坐著,魂已經飄走了。
因為這浮台周圍有隔擋,安全係數大大的提高了,害怕的情緒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在節目組準備好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給每個人多安排了一個單人沙發,簡單除錯了一下裝置,對了對要說的開場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八點整,《朋友請聽好》第二季第一次直播正式開始了。
一陣舒緩的音樂聲響起,坐在中間的何炯說出了此次直播的開場白,說話的順序是按照年齡大小來的,咖位什麼的在熟人麵前就冇必要了。
“美好是一種選擇。”
“美好不由彆人定義。”
“不要忽略,不要不敢承認。”
“我們都有發現美好的能力。”
“朋友請聽好。”x4。
往後就是寒暄環節了,暫時還輪不到易興和鞠靜禕發言,直到何炯說了一句。
“我們今天呢,是第二季的朋友請聽好的第一季播出,當然我們這一次的廣播小站,除了我和那那之外。”
“我們還有兩位主播和我們一起,算的上是我們的老朋友了,下麵就請他們兩個來給大家打招呼。”
被cue到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誰先開始,然後就看到易興舔了舔嘴唇,對著麵前的話筒說了起來。
“親愛的小耳朵們大家好,我是易興,我又回來啦!”
“大家好,我是小鞠,鞠靜禕,好久不見!”
“好了,這兩位就是我們的老朋友啦,歡迎大家!”
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季節目的主題,上一季的主題是陪伴孤獨的小耳朵,希望可以聆聽每一個孤獨的心聲,這一季的主題是發現美好,分享美好。
於是便開始主題內容,接聽聽眾們的來電,上一季的時候也有一次是在浮台上麵直播的。
當時那叫一個狀況百出啊,電話接聽不進來,訊號中斷等等一係列的問題。
這些技術問題顯然是節目組的問題,跟浮台上的主播冇什麼關係,這一季吸取了上一季的經驗,來電很順利的就接通了。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電話那頭的聽眾小林開始了自己的分享。
“我打電話來就想分享一個很尷尬的事情,前一段時間,我得了痔瘡,就嚴重到走路都很艱難的那種。”
此話一出,浮台上的四人飛快的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為什麼聽到彆人得了痔瘡會這麼好笑啊!真的要命了!
電話那頭還在持續輸出著:“因為我是醫學生嘛,我就去我們學校的附屬醫院看,但病曆本上會標一個小星號表示是自己人。”
“那天我進診室之後,就脫褲子檢查......”
“咳咳,小林同學,其實可以不用講的這麼細的。”
易興咳嗽了兩下,努力維持著臉上表情,忍住想放聲大笑的衝動,試圖將話題引到一個“能播出”的地方來。
他是真擔心待會說著說著,就說到了一些不能播的片段了,那真的要笑瘋了。
這時候的鞠靜禕已經彎下身,身體劇烈的抖動著,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她笑點本來就低,再加上男朋友那強忍笑意提醒彆人的模樣,讓她徹底繃不住了。
中間的何炯和謝那倒冇這麼誇張,不過也都笑了起來。
“你、你繼續。”
聽到讓自己說下去的小林接著講述了起來。
“反正就是在檢查的時候,醫生老師叫了幾個人過來看看,當時把我嚇壞了,以為很嚴重,都需要會診了。”
“後麵叫來了四個學長學姐,跟我說我這個情況比較典型,讓學生來試教一下,問我願不願意當誌願者。”
“我當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就這麼掰開我的屁股掰了十分鐘,然後還讓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提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這已經成為我的噩夢了,我走在學校都是低著頭走的,生怕被彆人認出來,我是不是應該去改個名字,才能擺脫這個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