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天之後,第二天上午,鞠靜禕就坐上了主辦方安排的車,前往了排練地點,和一起要表演的搭檔見個麵。
易興當然也跟了過去,跟女友一起表演的搭檔裡麵,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去年還一起在央視的春晚上表演過節目呢,眨眼間,一年都快要過去了。
娛樂圈這個圈吧,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說大吧,到哪個活動上都能遇到合作過的人,說小吧,有些合作的人可能一年才見一次麵。
車子在指定的地點停下,鞠靜禕率先走下車,易興戴著口罩和帽子,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如同一個保鏢樣的,
到了排練的地方,才卸掉了臉上的偽裝,上前跟房間裡的人打著招呼。
“哈咯,李唚,好久不見啦!”
李唚正在跟另一個男生,也就是黃景喻聊著天呢,兩人去年合作了一部劇,目前還冇正式播出呢。
聽到這個聲音回過頭來,在看到易興那張臉的時候,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易興,你怎麼在這裡?”
剛問出去她就想把這話給收回來了,旁邊站著的鞠靜禕不就在說明,他為什麼會來這裡嘛。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來陪女朋友的,屬於是明知故問了。
意識到失言的她直接轉向了鞠靜禕,跟她打起了招呼,來緩解一下自己的這種尷尬。
“哈咯哇,小鞠,好久不見啦!”
“好久不見。”鞠靜禕微微點著頭迴應道,是通過男友的關係才和對方認識的,所以並不是很熟。
她和對方之間並冇有過任何的合作,可能經過這一次,就會稍微熟悉一些了吧。
相比於兩位女生之間的拘謹,兩個男生之間的破冰速度就要快得多了。
黃景喻見到來人直接走了過來,發揮出了東北人自帶的社牛屬性,跟他打著招呼。
“你好啊,我是黃景喻。”
“你好你好,我是易興。”易興也飛快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儘管對方認識自己,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簡單的自我介紹環節過了之後,話題就一直由黃景喻帶著走了。
這可讓易興輕鬆不少,不用去想怎麼開展一個新的話題,隻需要想想怎麼回答就好,順便在這個話題的基礎上延展一下。
在他們聊得很是火熱的時候,另一邊的鞠靜禕和李唚也慢慢的聊了起來。
不過聊天頻率可就冇這麼快了,基本上是聊完一個話題,過個幾分鐘,再開始一個新的話題。
後麵黃景喻實在是覺得她倆這樣聊天有點尬,直接把她們一起拉入了聊天的頻道中。
聊著聊著吧,易興逐漸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他們不是來練習的嗎,怎麼在這裡聊起了天啊!
“你們不開始學歌、練歌嗎?”
“老師說要等人到齊了纔開始,現在還差一個人呢~”李唚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個無奈的姿態。
她是最先抵達這個練習室的,一進來就被在這等待著的老師告知了一聲,並讓她去跟接下來到的人說一句。
“還差誰啊?”
“好像是陳飛羽吧。”
易興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睛不經意間眯了一下,他是知道這個人的。
當初在第十一屆澳門國際電影節上,自己和對方在爭奪最佳新人獎的時候,輸給了對方。
當時真的無論是從個人名氣、演技又或者是出演影片的傳播度來說,都是比不上易興,以及他參加評選的那部《流浪地球》的。
後麵再聽到陳飛羽說獲獎感言的時候,才知道陳凱哥是他的爸爸,在娛樂圈裡麵拚爹呢。
有人暗箱操作的話,那輸了也不奇怪。
主要隻是一個簡單的優秀新人獎,要是評選影帝的時候被暗箱操作了,那就彆怪他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回去了。
“原來是他啊?”
“怎麼,你認識他啊?”鞠靜禕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麼感覺自家男友好像誰都認識呢。
光是說個名字就知道對方是誰了,她隻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具體長什麼樣子那不太清楚。
“認識,之前在電影節上見過,但冇有正式打過招呼,你們呢?”易興的目光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隻見李唚和黃景喻很是默契的搖了搖頭,對於陳飛羽這個人都不是很熟悉。
都跟鞠靜禕一樣,屬於是隻知道名字,不知道臉的狀態。
正聊著他呢,排練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全副武裝的人走了進來。
四人的視線全部朝著門外看了過去,隻見從外麵進來的人摘掉了臉上的口罩,此人正是陳飛羽看都不帶看易興這邊一眼的。
直接往在邊上坐著的老師走去,跟對方毫不客氣地說道:“把歌詞給我吧。”
那老師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頭一次見到遲到了還這麼趾高氣昂的。
從陳飛羽進到屋子裡到現在,他的頭一直就冇停下來過,平均一分鐘能換好幾個動作,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如果是想製造一個不經意間的名場麵的話,也不該在排練的時候,這裡麵又冇有攝像機。
有的隻是各家助理的手機和照相機。
易興四人組聽到這句話語,悄咪咪的在邊上討論著。
“易興,你在電影節上看見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子的嗎?”
黃景喻小聲地問出了另外兩人都想問的問題,鞠靜禕和李唚聞言皆默契的點了點頭,她們也很好奇這件事情。
假如真是這種性格的人,那就得跟陳飛羽保持一些距離了。
“彆問我啊?我上哪知道啊,他都冇跟我過來打過招呼,不過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還是挺誠懇的。”
易興看到三人都看向自己,攤了攤手錶示他也不太清楚,他又不是百事通。
哪裡會曉得從冇接觸過的人是什麼樣的性格,要知道每個人在鏡頭前都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人設。
眼睛所看到的隻是彆人想要展示出來的,私底下的情況,隻有本人和熟悉的人才清楚。
四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陳飛羽那邊,看著他跟那個聲樂老師的交流。
很好奇那老師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是直接拿東西給他呢,還是說不給他好臉色。
不出意外的會是前者,不僅拿東西給他了,而且還帶著滿臉的笑容,誰讓眼前這人有後台呢。
他哪裡得罪的起啊,哪怕是下午來參加練習,他都不會說些什麼,最多在心裡抱怨一下。
“飛羽,這是你的部分。”
“嗯。”陳飛羽接過歌詞本,隨意的翻了翻,然後收了起來。
把目光放到了房間裡的易興等人身上,像是剛看見他們樣的,直接走了過去。
一言不發地站在他們麵前,似乎是在等著他們先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