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送你一朵小紅花》開機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來到了12月份,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
但戲裡麵的劇情不是在冬天啊,還處於秋天的時候呢,為了說台詞的不哈白氣出來。
每次開拍前都得喝一口冰水,或者是含點冰塊在嘴裡,讓口腔裡的溫度降下來。
這樣開拍的時候,纔不會有白氣從嘴裡麵冒出來。
劇組的工作人員身上穿的都是厚厚的衣服,易興和劉浩純也是,外麵裹著一件棉襖。
因為現在還冇開始拍攝呢,雨下的還不夠大,等到它徹底大了之後纔會開拍。
而且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難得碰到一個下這麼大雨的夜晚。
雖然說是可以靠道具來進行一下“人工降雨”吧,但哪有真在下雨天拍戲來的真實呢。
很快,雨就下大了,易興知道馬上要開拍了,接過夏逸瀧遞來的冰水,猛地喝了一大口。
將身上的外套也脫了下來,遞給了阮思言。
穿著外套的時候還冇什麼感覺,一脫下來就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不由得讓他打了個哆嗦。
這還冇開始拍攝呢,待會拍攝的時候,易興還要被雨淋濕呢。
到那時隻會比現在還要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掉身體上的不適,調整著自己的狀態,進入到角色當中。
連他都是這副模樣了,就更彆說同樣身穿單薄戲服的劉浩純了。
馬上要拍的劇情是,韋一航喝酒壯膽,然後來找馬小遠,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同時跟她告白了。
很快場務就來通知他們可以開始拍攝了。
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地方,易興往計程車的方向走去,開啟車門坐在了後座。
劉浩純則是撐著傘,站在了修理廠的大門背後。
當兩人都準備就緒時,韓岩的“Action”也隨之而至。
韋一航迷糊的推開車門,下了計程車,走到修理廠的大門前,用力的敲著麵前的門。
同時還大聲的呼喊著馬小遠的名字,喊了好幾句,門才從裡麵開啟了。
撐著一把傘的馬小遠出現了,她看著門外的人,很是不解的問道。
“大晚上的,你乾嘛呀這是。”
韋一航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她,臉頰上紅暈暴露出了他喝酒了的事情。
“你喝酒啦!”馬小遠伸手想把他拉進來:“你快進來,彆站在雨裡麵。”
可對方根本不領她這個情,直接往後退了幾步,和她保持著一段距離。
韋一航伸手指了指馬小遠:“你...你怎麼把我給遮蔽了?”
“你不是說咱們治好病再聯絡嗎,我的病治不好......”
“停!”
“哢!”韓岩的聲音傳了過來,正在戲中的兩人都朝著他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不知道是因為誰的問題才喊哢的。
“易興你狀態不對,韋一航他不是喝多了,你現在就像一個喝多了的人樣的。”
“他還是處於一個比較清醒的狀態的,隻不過是想藉著酒勁把那些冇說出口的話全部說出來。”
易興就這麼站在雨裡麵沉默了會兒,找著導演說的那種感覺。
劉浩純看到他在淋雨,也是立馬走了過來,把傘舉得高高的,替他擋住一些雨水。
兩人就這麼站在雨裡麵,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其他演員都站在屋簷下,很是不解的看著他們。
不明白為什麼不進來思考,非要站在雨裡麵,是這樣更容易找到感覺嗎。
“話說,小興,浩純,你們要不進來先,彆待會兒感冒了。”朱園園站在邊上,頗為關心的喊道。
拍完這場雨中戲份,待會就輪到她和高亞林還有夏宇上場了,因此就站在旁邊觀看著這兩個小年輕的表現呢。
這話直接讓易興回了神,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眼身邊努力給自己撐傘的人,小聲地說道。
“謝謝啦,浩純。”
“不客氣,”劉浩純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還怪可愛的。
“可以不用幫我撐了,我已經差不多找到感覺了。”易興說完就離開了傘下麵,對著導演喊著。
“導演,我OK了,可以開拍了。”
“行,那浩純就回到大門裡吧,從韋一航敲門那裡開始。”韓岩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始了安排。
這回易興是完全找到感覺了,很快就演到了剛纔喊哢的那裡。
韋一航朝著麵前的馬小遠伸出手,既打斷了她的話語,同時還阻止了她想上前的步伐。
“停,你趁我酒勁還在,你讓我先說。”
“馬小遠,我這個人,走路喜歡挨邊走......”
“上天就是這麼不喜歡我,一見到我過得舒坦一點,它就立馬把我的生活調成困難模式,我想。”
隨後他就把他想說的全部說了出來,覺得上天對他不公平、不喜歡他。
可話還冇說完,就被馬小遠給打斷了,她有點聽不下去了。
“那你覺得上天喜歡誰?”
問完這話,直接把傘一扔,拽著韋一航的手,走到了路邊,跟他說著這條街上的人。
過得有多麼的不如意,過得有多的苦,不是隻有他一個人這樣,可彆人也都冇有放棄,仍然有著活下去的勇氣。
“我從五歲就大把大把吃藥,那會兒我就知道,活著,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不要以為你當個喪人很酷,我告訴你,你那不是喪,你那是慫!”
可韋一航的腦袋裡冇有聽她在講些什麼,目光完全被眼前的這個女孩給吸引住了,最終說出了那句一直想說的話。
“馬小遠。”
“又想狡辯是吧。”
“我喜歡你。”
“啊?”
聽到這句話,馬小遠整個人都懵了,她冇想到眼前這人居然勇敢了一次,對她表白了。
“我說,我學會這個了,這個,還有這個。”
韋一航邊說著邊做著動作,這些動作都是她教給自己的,而且還都是自己不會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纔有了這項技能。
馬小遠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欣喜的笑了一下。
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我。”韋一航原本還想在說些什麼的,但懷裡的人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默默地回抱住了她,兩人就這麼在雨中靜靜相擁。
直到一聲“哢”之後,才互相鬆開了對方。
然後就聽到了韓岩在屋簷下麵喊道:“這條過了,你們倆先過來擦一下身上的水,待會在拍一條遠景。”
他不打算立即開始下一條的拍攝,要是一直讓這兩人在雨裡淋的話,說不定明天就要感冒了。
“好的,導演。”
易興和劉浩純飛快的朝著屋簷下麵走去,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開始擦拭著頭髮上的雨水。
不需要擦的特彆乾,待會兒還要再來一條呢。
擦完雨水之後,接過劇組泡的薑茶,將身體裡的寒意驅散了些之後。
才準備開始全景的拍攝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