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丟了……”
明明芽衣追得很緊,但還是被那個怪物給跑掉了,這不免讓她感到疑惑。
“芽,芽衣姐,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帕朵姍姍來遲,停在芽衣身邊一邊大喘氣一邊說道∶“那個東西,它不見了嗎?”
“嗯。”
附近沒有怪物留下的蹤跡,芽衣收起滌罪七雷,放棄對那個傢夥的追查。
“芽衣姐,你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咱就先走嘍?”帕朵問道,她還要繼續去找永世樂土裏散落的寶箱,說不定能開出啥好東西呢。
不過帕朵忘記了一件事,她是閉眼開的,可愛莉希雅是睜眼放的。雖然愛莉希雅是放了不少好東西進去,但更多的都是一些小玩意。
“有,帕朵,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找永世樂土裏的箱子。”
……
記憶的花海
塵與洛塵一如既往地對坐在石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突然,異變乍起,頭頂原本粉色的天空出現數道裂縫,裂縫中逐漸滲出宛如血液的紅色液體,滴落於空中最後化作資料流消失。
“嗯,什麼情況?”
洛塵放下茶杯,看著被染成紅色的天空,以及周圍的危險提醒,皺起眉頭。
“好像是侵蝕之律者切斷了花海與往世樂土的聯絡。”塵說道,不慌不忙繼續喝茶
天空被完全染紅,明明沒有風吹,可花海依舊劇烈搖晃,似乎是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它的傷一養好就來把我們困死在這,學聰明瞭啊。”
“確實,看來我們得在這待一段時間了。”
塵擺弄麵前的一塊全息螢幕,不一會兒,天空變回了粉色,周圍的警告也消失不見。
“我開啟了花海的緊急防禦功能,雖然擋住了侵蝕之律者的攻擊,但與外界是一時半會聯絡不上了。”
塵關閉螢幕,侵蝕之律者切斷了花海與往世樂土的聯絡,隻有從外部纔可能將其重新接入,在內部的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算到了侵蝕之律者可能會對我們先出手,不過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困住,看來當時對它的打擊還是太大。”
由於洛塵對於侵蝕之律者的創傷太過強烈,導致它根本不敢與之為敵,隻能出此下策。
“不過東西已經交給洛小塵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靜候佳音。”
洛塵幹完杯中茶水,離開座位躺到花海當中,他們隻能暫時下線,將消滅侵蝕之律者的重任交給芽衣。
……
女子行走在無光的大道上
至深之所——她不喜歡這個名字,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上次來這裏,是多久之前了?”
伊甸自言自語,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的來訪者。
“還是一片黑暗啊……”
伊甸輕笑,右手出現一抹光芒。
“那……讓我添上一點光吧……
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歷練來訪者呢,阿波尼亞……”
繼續向前,伊甸的眼前出現一座牢籠,而其中,阿波尼亞安靜坐於中央。
“伊甸,是你嗎?”
阿波尼亞抬頭,對於伊甸的到來沒有任何意外。
“你知道來訪的人是我,阿波尼亞。那你……也一定知道我為何而來。
我們都是那場【宴席】的見證者。我們在那一晚,失去了一個共同的朋友。”
“又或者,我們見證了一場新生。”
阿波尼亞順著伊甸的話說,麵容含笑。
“說實在的,我並不認為那是一場新生。”
伊甸輕輕搖頭,在那場宴會上死去的英桀其實是兩位,一位身死,一位心死。
“那是愛莉希雅的選擇,即使塵曾經試圖阻止她……
還記得嗎,伊甸,當時愛莉希雅臉上的表情。”
“嗯,和愛莉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是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見名為憤怒的表情。”
那可能是愛莉希雅唯一一回生氣,不過在塵抱住她默默哭泣的時候,她依舊像以往那樣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她愛著世界,愛著人們,同時深愛著塵。她無法同意塵以命換命的做法。
可命運無法改變,它會一直沿著定下的軌跡行走。”
“塵……他又要做什麼?”
伊甸一聽就知道洛塵又要乾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了,聽阿波尼亞的說辭,一個略顯荒誕的想法浮現腦中。
“終焉與始源將為命定之人奏響悲壯的樂曲。
而那逐火者,將以身為柴薪,點燃未來的道路。”
阿波尼亞雙手緊握作禱告狀,這是塵的選擇,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
通過帕朵的帶領,芽衣很快就找遍了永世樂土的寶箱,將裏麵存放的卡牌全部拿到手中。
“這些卡牌,維爾薇究竟想做什麼。”
芽衣手裏拿著一摞褪色的卡牌,卡牌本身與其他的不同就算了,它們的數量還正正好好十三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很難不讓芽衣多想。
“芽衣,這邊這邊!?”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出現,芽衣轉過身,正是愛莉希雅。
“抱歉啊,芽衣,讓你久等了。?”
可能是那身華麗的禮服不方便行動,愛莉希雅換回了平日裏的戰鬥服。
“要是以樂土的標準來說的話,其實不久。
塵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放心吧,都搞定了。現在,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哦。你呢,有遇到什麼人嗎??”
愛莉希雅雙手叉腰,看上去很開心。
“英桀們似乎都來永世樂土了……看上去都挺樂在其中。該說不說,不愧是愛莉你的記憶空間。”
“芽衣的這句話,我就當你在誇我啦。?
你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問有關第十三律者的事情了吧?不要著急,我們邊走邊說吧。?”
愛莉希雅明目張膽地牽起芽衣的手,現在都不掩飾了。
對於愛莉希雅的舉動,芽衣頗為無奈,但沒讓愛莉希雅放開。沒辦法,誰叫她不擅長應對愛莉希雅呢。
……
偌大的房間,空曠而又安靜
房間的家居擺設十分華麗,兩側的書架上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看樣子這裏應該是一個藏書庫之類的地方。
而在房間中央處的桌子上,一台精妙的機器與周圍環境完全不搭,顯得格格不入。
“這裏是?”芽衣用好奇的眼光環視著房間。
“暫時就叫它,[樂土檔案室]吧。怎麼樣,是不是很通俗易懂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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