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我，我喜歡你！”
最後一個字剛說完，華就羞的雙手捂臉蹲在地上。
‘果然還是不要說出來纔好！’
華現在開始後悔了，腦袋上隱隱飄出蒸汽，想火速逃離現場，可出口在洛塵那邊。
“你蹲在地上幹什麼？”
洛塵也蹲下來，想扒開華的手。
手指才觸碰到華的手背，華像是應激了一樣，一拳打在洛塵的臉上。
洛塵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倒在地上。
“啊！塵你沒事吧？”
華把洛塵從地上拉起來，輕輕摸著剛才自己打的地方。
“沒事，就是有點暈。”
剛才那一下還不至於讓洛塵受傷，就是腦袋現在暈乎乎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華臉上原本褪去的紅色又升了上來，拉著洛塵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十分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過你力氣怎麼這麼大啊。”
洛塵拍了拍被打的臉，現在還有點麻，真不知道華要是用全力，自己得被吃多少天的席。
“華，你剛才說了什麼啊？我沒聽見。”
經過一個小插曲，華都快忘了剛才的表白，也許是強迫自己忘掉的。
此時被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明明都要忘了，洛塵卻又提起來了。
華悶聲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抱歉，我還沒有談戀愛的準備。”
不出所料的拒絕了，華靠著椅背，明明都已經知曉答案，可自己就是想賭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不過華，我們還是朋友。”
不知怎的，洛塵想伸手去摸華的頭，可這樣做終歸不太好，還是忍住了。
“抱歉，是我唐突了。”
華的聲音很小，小到洛塵要靠近才能聽見。
“畢竟洛塵你也拒絕了愛莉希雅。”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華想要補救，但洛塵聽得是一清二楚。
“等等，符華，你是不是叫我洛塵？”
洛塵迅速起身後退幾步，這啥情況？符華本尊上號了？
“看來還是說快了。”
華微微一笑，臉上帶著害羞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微笑。
身上衣服燃起火焰，在白光的照映下，逐火之蛾的戰鬥服轉化為符華身為赤鳶仙人時的那一身法袍。
頭上的皮筋消失，符華柔順的灰發就這麼披散在腦後，有一縷都飄到了前麵，遮住了她的臉。
符華大相逕庭手裏出現一根簪子，她用其為自己綁了一個高馬尾。
做完這些，羽渡塵出現在兩人周圍，原本的黑夜轉變為白晝，附近沒有一切景物消失，逐火之蛾基地變成了聖芙蕾雅學院。
兩人此刻正站在聖芙蕾雅的廣場上，旁邊正是德麗莎花了好多錢定製的噴泉。
“華，符華，班長，赤鳶仙人，影騎士。你有這麼多稱號，我該怎麼稱呼你？”
“如果你想，叫我華便可。”
符華的一隻手背在身後，看著遠處的教學樓，勾起淡淡的微笑。
“你就這麼把前文明的事情展示在我的眼前，就不怕出什麼問題嗎？”
洛塵摩挲下巴，符華也真是膽子大，要是自己還不知道塵的存在，那現在肯定大腦過載了。
“不怕，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符華抬起右手，洛塵的身上出現一個亮點，隨後一片羽渡塵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這……好像是奧托當初給我的羽渡塵。”
看著這根羽渡塵，洛塵想起來了，當初第二次崩壞時奧托給了自己一根，不過這東西不是已經用掉了嗎？
“不，是我在你身上留的。”
符華握拳，這根是當時洛塵與西琳在幻境中對峙的時候她悄悄塞給他的。
當初也是是心血來潮，但沒想到這片羽渡塵還有這個用處。
“你在踏入太虛山的一瞬間我便已經知曉了。不過現在的我隻能將意識寄宿到羽渡塵中……”
“而你的身體則被律者所佔據。”
對於洛塵說的話，符華隻是點頭。現在看來，洛塵隻是沒有前文明的記憶，最初的記憶還是有的。
“沒錯，現在那個律者正在羽渡塵所創造的幻境中與琪亞娜她們對峙，我才得以分出一點意識來找你。”
“找我來幫你奪回身體，是吧？”
符華點頭，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她得慢慢和洛塵講。
“不知為何，那名律者吸收了我的記憶，導致了認知錯亂，以為自己就是我。”
“然後她感知到了你還有立雪她們進到了太虛山。為了把你們分開，特意立雪她們三人拉入另外一個幻境。”
“夢兒她們現在應該沒危險吧？”
洛塵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看見符華搖頭，總算是鬆了口氣。
“並沒有，她現在正忙於應對琪亞娜她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
提到琪亞娜，符華隻感到內心複雜，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該以哪種心態去麵對琪亞娜。
“那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我會解除你的幻境，然後再通過你身上的羽渡塵協助你到達識之律者所在的地方。”
“之後我懂，把她揍一頓就行。”
洛塵信心滿滿，不就是和律者打一架嗎？這事他可太熟了。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隻要將她打至虛弱狀態，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符華總感覺這話怪怪的，這讓人把自己的身體給揍一頓，這到底是什麼個事啊。
“我還有個問題。”
洛塵乖乖舉手，符華眼神示意他趕緊講，要是識之律者發覺到這邊的事就難辦了。
“我要是打不過怎麼辦？畢竟那可是能控製意識的律者。”
洛塵問完，符華用極其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嗎？這麼問讓符華感覺很蠢。
符華咳嗽一聲，讓洛塵不要擔心。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在精神力方麵的強度僅次於阿波尼亞，現在的識之律者控製不了你。”
“那我是怎麼被拖進這幻境的？”
“你又不設防，沒被拖進來那才奇怪。”
符華麵容平靜，聽著她的語氣，洛塵都能想像出了符華翻白眼吐槽的樣子。
“閑話少說，我幫你解開這片幻境。”
符華右手抬起，正片幻境內的時間像是被停止了一樣，所有的聲音都消失殆盡。
符華的身影逐漸消失，一片火紅的羽毛留在原地，飛進了洛塵身體裏。
一道白光在洛塵眼中閃過，一睜眼，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
從地上坐起來，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洛夢三人，洛塵把她們都抱到旁邊的石頭邊放下。
“阿華，夢兒她們在這裏應該沒事吧？”
一道流光從洛塵身上閃出，符華出現在他身邊，目光從始至終都在程立雪身上。
“立雪……”
符華微微出聲，右手抬起又放下，輕輕搖頭。
“她們在這裏並無大礙，這附近的崩壞獸早已被清理乾淨。”
“那就行。”
洛塵活動一下身體，上一次認真戰鬥是什麼時候？好像還是十一年前。
“那我們就去會會那個識之律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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