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是我做的？”
齊格飛的手敲了敲麵前的冰塊，不敢相信這東西居然是自己造成的。
“那一瞬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齊格飛看向手掌心，回想著凱文捅自己的那一劍，沒有聽見愛茵斯坦在喊他。
“齊格飛，你在想些什麼？”
直到瓦爾特的手放在齊格飛肩上，齊格飛才從回憶裡出來，對著瓦爾特點頭。
“抱歉，想入迷了。”
“喝點吧。”
瓦爾特拿著愛茵斯坦倒的咖啡遞到齊格飛麵前，齊格飛接了過來並道謝，一口將其飲盡。
“我對剛才的監控資料進行了分析，齊格飛先生，當時你身體裏出現了崩壞獸的能量反應，看來這些冰塊是崩壞獸的能力。”
“你手裏的那把天火聖裁，當完全釋放它時，連使用者都會被一併燃燒殆盡。而根據傳說，卡斯蘭娜的先祖，有著能抵禦天火聖裁的力量。”
“再結合剛才的一切，那麼這崩壞獸的力量就是關鍵。不過這種力量在你身體裏維持了幾秒就結束了。所以我有一個推測，應該是你們卡斯蘭娜家的先祖擁有崩壞獸的基因，經過上百代的傳承這基因變得不活躍了。”
“是嗎。但為了戰勝第二律者，我必須完全掌控這股力量。”
齊格飛丟掉手裏的空杯子，眼裏出現決然。
“先不談這些，齊格飛先生，你覺得剛才的咖啡怎麼樣？”
“咖啡嗎？說起來我沒嘗出來，而且感覺杯子好像有點冷。不對，杯子怎麼是冷的？”
“看來沒錯了。”
瓦爾特的話讓齊格飛愣住，他們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是發現了什麼嗎？
“你體內那股崩壞獸的力量，在爆發時也抑製住了你的神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你的體溫都會偏低，同時沒有任何觸感。”
愛茵斯坦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抽出一根小試管。
“在逆熵所發現的前文明遺址內，記載了將崩壞獸基因植入到人體內，從而製造融合戰士的事蹟。而那些崩壞獸基因則被稱為超變因子。”
“這是超變因子的活化劑，能夠更好的激發你體內的崩壞獸基因。可惜，無論是活化劑還是超變因子，都遠超逆熵的技術範圍之內。所以我們至今都無法復刻這一壯舉。”
愛茵斯坦將活化劑展示給齊格飛，齊格飛拿著活化劑道謝，無論如何他都要掌控這股力量。
“先別高興的太早，齊格飛先生。根據我們尋找到的資料，超變因子會一定程度上的損壞融合戰士的神經係統，血液迴圈等。而且，過度使用超變因子，融合戰士的細胞會被崩壞獸的DNA同化，最終徹底變為崩壞獸。”
“所以，在使用之前，你要考慮好。”
齊格飛看著這小小的試管，將它握緊，認真說道：“放心吧，博士，我會的。”
“你現在就要走了？”
“嗯，我老婆還在等我回去。”
齊格飛收起活化劑，天命的全麵反攻就快開始了，自己這個最強騎士當然是要到場的。
“我馬上派人幫你安排飛機。抱歉，因為身體原因，我無法與你一同前往。”
瓦爾特對著齊格飛，齊格飛緊緊握住，大大咧咧說道：“不用道歉，好好養病，等一切結束後，我會過來找你喝酒的。”
“是嗎？那我等著。”
……
直升機降落在天命空港，齊格飛從上麵跳了下來，抬頭望向頭頂的月亮，想起永遠留在了月球上的那個傢夥。
“齊格飛大人，歡迎回來。”
琥珀早在此處恭候，為齊格飛交代接下來的安排。
“月光王座的相關資料已經收到，根據奧託大人的命令，第一研究所已經對其進行分析。”
“我知道了。琥珀，塞西莉亞現在在哪？”
“主教大人與塞西莉亞大人正在西伯利亞，準備進行對第二律者的消滅作戰。根據主教大人的命令，您也要在明早抵達參與作戰。”
“前往西伯利亞的飛機將在兩個小時後出發，請您做好調整，好好休息。”
齊格飛回到自己家中，點開客廳的燈，看見關上門的房間，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琪亞娜……果然睡著了啊。”
齊格飛半跪在床前，溫柔注視著床上熟睡的小白毛，寬大的手中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不愧是我女兒，睡著了也是這麼可愛。對不起，琪亞娜，最近一直沒有時間陪你。不過你放心，等這次事情結束後，我一定好好待在你身邊。”
齊格飛回到客廳，剛一坐下，身體就感到了不適，瞳孔有那麼一瞬間亮起藍光。
“這是什麼情況？”
齊格飛揉搓太陽穴，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可時間不允許他多想，琥珀的通訊已經打過來了。
“齊格飛大人，出發時間將近，請前往空港。作戰指令已經發至您的個人終端，請您仔細閱讀一遍。”
“我明白了，現在就過去。”
齊格飛關掉通訊，依依不捨看著已經關上的房間門，熄滅客廳的燈光走出家門。
……
來到西伯利亞已經是淩晨，太陽還未升起，女武神們都聚集於營地內，為幾個小時後的總進攻作準備。
“我說齊格飛啊，你總算是過來了。”
“清野初雪，你怎麼知道是我？”
“還不是琥珀提前告訴我的，作戰計劃你應該都看了吧？整個北方部隊的指揮權可交給你了啊。”
清野初雪走到齊格飛身邊拍著他的胳膊，單手叉腰看著遠方那夜空下的巴比倫塔。
“指揮權不是在你手上嗎？什麼時候是我的了？”
齊格飛手捏著下巴，他記得作戰安排上明顯的寫著北方部隊的指揮權在清野初雪手上，為什麼現在又變成他的了？
“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你這個熱血笨蛋來做比較合適。你不用拒絕，我前不久已經向主教提出申請，並且通過了。”
清野初雪伸著懶腰，還有幾個小時就要進行全麵反攻了，自己得趁著時間還沒到之前再好好睡一覺。
“有啥事你去找琥珀大人或者主教問吧，我得去補個覺了。”
“你去吧，需要我叫醒你嗎？”
“放心，我會讓莎樂美叫我的。”
清野初雪打著哈欠道別齊格飛，回帳篷裡縮排睡袋裏就睡著了。
齊格飛站在營地邊緣，手揣進外套口袋裏，握著那支活化劑，任由強風拂麵，吹亂了他的頭髮也絲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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