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的四人皆是不語,特斯拉口袋裏的手機發出震動,在其餘三人的注視下接通了通訊。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特斯拉手裏拿著手機遲遲不說話,就這麼一直坐在那裏。
“特斯拉,怎麼了?”
“十分鐘前,我們觀測到月球發來一組奇怪的電磁波訊號。在解析後發現是第二律者傳來的資訊,上麵說……”
“第一律者和那個戴麵具的傢夥,上月球來見我,否則每過72小時我就會降下四顆隕石。”
房間中又是陷入死寂,幾秒鐘後洛塵突然笑出聲,從牆上站起來。
“那傢夥,非要我去見她嗎?”
“狼蛛先生,你在說些什麼?”
齊格飛從洛塵的話裡聽出一點端倪,麵前的這個人不會與第二律者認識吧?
“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話嗎?我過來是找人的。”
“難不成……”
瓦爾特回想起當初與洛塵一同麵對第二律者時,她在洛塵瞬移過去的時候出現了短暫的失神,難道他要找的人就算第二律者?
“嗯,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她叫西琳,我的其中一位妹妹。”
洛塵嘆息,齊格飛不用看臉就知道洛塵現在情緒低落。畢竟自己的親人走到了自己的對立麵,這種事情最為難受。
“那你之前怎麼不和我們說?”
“說了有什麼用,說了就能讓她回來嗎?”
洛塵語氣冰冷,真是越想越糟心,乾脆去找地方獨自一人待著。
“瓦爾特,你去不去隨你,但我一定要過去。”
洛塵離開房間,瓦爾特就這麼坐在那裏一言不發,一直坐了兩個小時,齊格飛也在他身邊糾結了兩個小時。
“盟主大人,落在洛杉磯的隕石的碎片分析報告出來了。”
愛茵斯坦拿著塊平板遞給瓦爾特,瓦爾特看後抬頭看著齊格飛。
“喂,齊格飛。我準備去月球了,不過在去之前你得幫我一個忙。請幫我聯絡奧托,就說我有事情與他商量。”
巴比倫主教會客室外,洛塵靠著牆靜靜等待裏麵的談話,直到瓦爾特與愛茵斯坦一同出來。
“怎麼樣?”
“已經談妥了。”
瓦爾特點頭,接下來該洛塵進去了,雖然他很好奇奧托為什麼要單獨麵見洛塵,但這是別人的私隱,自己無權過問。
“嗯。”
洛塵答應了一聲便走進會客室,見到奧托站在窗檯前端著杯紅酒,欣賞著窗外的夕陽。
“這可是上好的紅酒,老師您是否要來一杯嘗嘗?”
“我像是那種喜歡喝酒的人嗎?”
洛塵摘下麵具丟在桌子上,坐在沙發上對著奧托勾手。
“來一杯嘗嘗。”
“嗬,隻能說不愧是您嗎?”
奧托顯然已經習慣了,將早已倒好的紅酒遞給洛塵。
“老師您就不想問我些什麼嗎?”
“不了,既然大致方向沒變,那就沒必要問了。”
洛塵品味著杯中紅酒,喝了半杯後將杯子放到桌子上,直直盯著奧托的臉。
“問你個事,那個與我爸接頭的女武神是你安排的?”
“沒錯,而且我特地叮囑過要好好對待那群小傢夥們。”
“是嗎?還有件事,虛空萬藏是你指示的?”
洛塵陰沉著臉看得奧托脊背發涼,放下酒杯做出投降姿勢。
“這件事情我得向您說聲抱歉,我能想到讓您暫時離開她們的方法隻有這一個。”
“你……算了,就當是我自己造的孽吧。”
洛塵捂著半個頭,發獃了半天才重新抬起。
“我是真的服了,我當初究竟是教了你什麼?”
“誰知道呢?”
奧托笑笑,拿出一片羽渡塵交到洛塵手中。
“老師,這個您拿著,上月球後小心一點。”
“羽渡塵?我拿這個有什麼用?到月球後我會出什麼問題嗎?”
“不清楚,您沒和我說過。隻是說遇到了很大的困難。”
奧托的笑容消失,轉為關切的表情。
“行吧,我會留意的。其餘沒什麼事的話,我該走了。”
“那行吧。溫馨提示,雪羽小隊已經到達巴比倫塔了。”
“啥玩意?”
洛塵錯愕,這下好玩了,雪羽小隊來了就代表老媽來了,自己應該不會被看出來吧?
“行了,我知道了。”
洛塵戴上麵具離開會客室,趕緊去尋找瓦爾特他們,希望隱藏在他們之中好降低存在感。
可是命運卻總喜歡開玩笑,洛塵剛這麼想,轉角就聽見兩個極其熟悉的聲音。
“我說萱羽,要不你還是別去了吧?畢竟……”
“初雪,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隻是想去看看。”
來人正是雪羽小隊的隊長萱羽和副隊長清野初雪,兩人在見到洛塵後皆是一愣,還是萱羽最先反應過來。
“這位先生想必就是奧托主教提到的狼蛛先生了吧?”
“嗯,是我。”
見洛塵點頭,兩人這才放鬆戒備,第一眼看上去還以為是入侵人員呢。
“您好,我是天命總部雪羽小隊隊長萱羽,這位是副隊長清野初雪,我們二人在此向您表達由衷的問候。”
“你們好,話說你們這是要去哪?”
“這個啊,我想去看看一名在這裏失蹤的科研人員的房間。”
萱羽摸著左手無名指,因為現在在出任務,婚戒被她拿了下來。
“這樣啊,請便。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洛塵火急火燎離開,一秒鐘都不敢多留,生怕萱羽因為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識破了自己的身份。
“這傢夥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戴個麵具,看起來好奇怪啊。你說是不是啊,萱羽。萱羽?”
清野初雪吐槽著洛塵的打扮,可萱羽遲遲沒有回應自己,轉過頭就看見萱羽這滿臉疑惑看著洛塵離開的方向。
“我說萱羽,你在想些什麼呢?”
“啊!沒什麼。”
萱羽搖頭,轉頭看向洛塵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道:“我總覺得這個狼蛛身上,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我怎麼沒感覺到。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嗯,也好。”
另一邊的洛塵一路疾走,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靠在牆上緊張地喘氣。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見到萱羽兩人會突然緊張,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製吧。
“你怎麼在這裏?與奧托談完了?”
瓦爾特與齊格飛一同從旁邊的門出來,洛塵往裏看了眼,原來自己不知不覺走到訓練室了。
“已經談完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時間不多了,我們該走了。飛機已經在外麵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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