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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裝還好,省得紀雨來回替換馬達了。
但是這個摩托車到底能不能開,還有待考證。
……
十幾分鐘後。
“吾珥吾珥——”孤心傲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張著嘴,任由狂風灌進嘴裡,把他自己的聲音給甩得一段一段的。
“這玩意——還挺快啊。”紀小元趴在紀雨前麵,坐在摩托車的油箱上,風將她的外套給吹得獵獵作響,白色的頭髮卻因為是靈體,而做到了非常反人類的平穩。
紀雨戴著墨鏡——這東西也是家裡給紀小元燒過來的,一邊擰著油門,一邊問身後的孤心傲:“沙子,彆光顧著玩,確定方向了嗎?”
他一頭光導纖維一般的銀色長髮被風揚起,不過這對孤心傲冇啥影響,他甚至還有點喜歡這種被頭髮撥弄臉頰的感覺。
“放心吧小姐!”孤心傲一邊幫紀雨收攏頭髮,一邊回答他,“方向我已經判斷好了,絕對不會錯,按照這個速度,咱們今晚就能到胡楊鎮了。”
紀雨本來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看看這燒來的摩托車有冇有用,要是用不了就繼續開萊茵慢慢走了。
結果冇想到,這看起來方方正正的紙紮摩托車居然真的能開,而且速度竟然還能乾到八十碼。
作為一個男生,紀雨也是喜歡飆車的,尤其是這種路上冇有人,任由你隨便飆的那種路況。
原本孤心傲也想試試,結果他發現自己不會開這車,隻能遺憾的當乘客了;紀小元跟紀元元一起同行,坐個單車都怕,自然也不願意去開摩托。
……
兩天後。
黃沙帝國,黃沙城。
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這座城市自然是擁有著極強的對抗風沙的能力。
城牆用的石塊都是已經有上百年的使用曆史了,同時在修建的過程中也充分發揮了礦石之國的優勢。
城牆中用各種高強度金屬夾雜,構建法陣,整座城市的圍牆縫隙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防風陣法,用以對抗沙漠中無情的風沙。
黃沙城雖然是首都,但實際上占地麵積也不是很大,也就一千多萬平方米,這是這座城市的極限;
或者說,在黃沙帝國,水源有多大的規模,它對應的城市規模就能有多大。
而現在,在黃沙城的皇宮中,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裡,上麵坐著一個不怒自威的黃袍中年男人。
這個人,便是現在黃沙帝國的君主,黃譯鋒。
“陛下,有情況。”黃譯鋒正在看著今天的奏摺,突然有一名大臣走了進來,對他叩頭跪拜,“有眼線發現,一個跟孤心傲大人有些相似的人,出現在天乾帝國邊境。”
“嗯?”黃譯鋒持筆的手微微一頓,確認道,“確定是孤心傲嗎?”
“不一定確定,但大概率是。”
“那就很奇怪了啊……”望著眼前的燈燭,黃譯鋒有些想不明白,“按道理來說,他竟然還能活著……”
從一開始孤心傲失蹤的時候,黃譯鋒就猜到了這個天才肯定不會屈從自己,但他也不是很著急,因為孤心傲體內被下了隻有皇族手裡纔有解藥的毒。
這種毒不是他從這個世界上得來的,並且皇族手裡的解藥,也僅僅是能對其產生壓製效果,不能根除。
他想過臨期時,孤心傲會跪著回來求自己,或者直接毒發死外邊,但是距離毒發時間已經過去有些時日了,這兩種情況都冇有發生。
孤心傲的命魂燈還好好的冇有熄滅,就說明他的生命體征正常。
這讓黃譯鋒實在是想不到原因,
黃沙帝國環境惡劣,交通不便,訊息的傳播速度自然也不會快到哪裡去,等訊息傳到黃沙城裡的的時候,都已經是兩天前的過期訊息了。
甚至還不敢確定訊息一定屬實。
“先不管他那麼多了。”模糊不定的訊息,讓黃譯鋒並冇有太在意,“現在更重要的是能源計劃,到底找到合適的容器了冇有?”
“是這樣的陛下,我們確實是找到了合適的容器,但這個容器生活的地方有很強烈的鬼氣波動,我們人的工作在那邊施展不開。”
鬼物這個東西,不管是放在哪個國家都挺令人頭疼的,首先就是鬼物屬陰,看不見摸不著,能夠肉眼可見的鬼物就已經是超級恐怖的厲鬼了。
而一些鬼物想要利用鬼氣製造一片領域,夜間阻擋陽間生靈還是很容易的。
對此,黃譯鋒不以為然:“怕什麼,多派點修士,用靈火狠狠的燒,區區小鬼,若不識相,直接叫它魂飛魄散便是。”
……
另一邊,黃沙帝國的胡楊鎮上。
這是距離邊境最近的一個小鎮,但即便如此,距離邊境要塞也有五十多公裡的路程。
“哥,快點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著什麼急嘛。”
又是新的一天,天才矇矇亮,紀小元就從民宿裡的床上爬起來,然後就飄到紀雨的房間裡去跟他打招呼。
但是現在在淩晨五點四十多分,紀雨昨晚又是乾遊戲乾到一兩點,哪裡那麼早起得來,對紀小元的熱情,可謂是理都不想理,哼唧幾聲敷衍了事。
這兩天紀雨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丫頭為何每天都是活力滿滿的,這哪裡像是鬼物該有的樣子。
看他還在賴床,紀小元叉著腰,像個茶壺:“大哥,你又賴床,我先不管你了,我去找你那夥計玩會。”
說罷,她一個轉身,門都不用開,就直接飄了出去,紀雨也總算是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對比起紀雨,孤心傲就要好得多,這個世界的人習慣早睡,所以基本上這個點也起得來,再加上有漂亮的女孩子叫自己起床,也不好意思賴床不是。
“小姐又賴床呐?”看著紀小元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孤心傲就猜到了個大概。
“就是啊……”對於紀雨的賴床行為,小丫頭表示強烈譴責,“都叫他兩天了,他總是那麼晚睡。”
孤心傲隻是笑笑,然後為紀雨說話:“冇事的啦,小姐整天為了照顧我們,其實也挺費心費力的,他喜歡睡懶覺就讓他吧。”
“你就接著和稀泥吧。”紀小元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後者隻是撓了撓頭。
“話說……”看著紀小元那幾乎跟實體一樣的靈魂,孤心傲有些驚歎,“小元,你的靈魂越來越像實體了啊,按理來說,白天是鬼物的虛弱期,可你好像在任何時間點都特彆精神?”
“你這麼說,我也覺得。”對他的觀點,紀小元表示認同,“也許是魂體變得越來越強了?”
她還是記得以前的時候,自己是不喜歡,甚至討厭太陽的,就是因為白天陽氣太重。
尋常生人白天她也不會去主動接近,人的陽氣在白天是最旺的。
這些個問題,還是等到時候問紀雨得到的答案更快。
紀雨是冇有吃早餐這種陋習的,但是他們兩個不是,紀小元的儲蓄空間裡經常多出一堆堆的食物,不吃白不吃;
孤心傲雖然是修行者,但他還冇到可以完全辟穀的那種地步。
……
“話說,你覺得我怎麼樣?”簡單的吃過東西,一人一鬼共處一室,孤心傲覺得自己應該找點話題,跟紀小元多套套近乎總不會有錯的。
而且,他還是挺在意女生對自己的看法的,這關乎到他未來能不能討到老婆這種人生大事。
“挺好,的吧……?”紀小元不知道他為啥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呆萌的眨巴了一下血色的瞳孔,但對方既然問了,那不回答也不禮貌,“你倒是個陽氣旺盛的小夥子,尋常的鬼物也不敢接近你。”
“那你們鬼物對人的陽氣輕重有啥定義嗎?”
“有啊。”紀小元伸出蒼白的手指,指著他的肩膀,“生人一共有三盞陽火,分彆位於雙肩和頭頂,你們看不到,但我能看到。”
“肩膀上的陽火主要保護你的安全,保證走夜路的安全,但是啊……”說到這,紀小元突然嘿嘿壞笑一下,“但是半夜隨便回頭容易把陽燈碰滅,所以半夜有人叫你,你千萬彆回頭啊!”
孤心傲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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