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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災害影響的太陽城那一塊可以說的上是荒蕪、破敗;而這裡,依舊能夠肉眼可見的生命存在。
“走了小姐,”胡楊樹林很快就穿過去,到了外麵,孤心傲就認識路了,“咱們一路往這個方向過去,就能夠到離邊境最近的一個小鎮,胡楊鎮。”
穿過這片邊境的胡楊林之後,外麵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黃色的地和藍色的天被一條直線分開,萬裡無雲的天空掛著一個晃眼的太陽。
“到這裡咱們就得換車了,風沙太大了。”在樹林裡麵還好,高大的胡楊樹能夠很好地控製風沙,但冇有了它們的桎梏,這些風沙將不再受到約束。
沙地上能夠看到風留下的一條條的波浪狀的痕跡,紀雨將e75給放了出來,車體剛剛出現,就往地下陷進去了一部分。
紀雨:“……”
“小姐,是不是你太重了?沙土太鬆了。”孤心傲一下子就明白了問題所在。
紀雨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冇有說話,而且還是大白天,還有四十多度的大太陽,但是孤心傲卻感到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警告……】
就在這時,周圍突然起風了,係統也突然發出警告的聲音,不過不是氡氡的聲音,而是合成電子音。
一聽聲音,紀雨就知道她現在不在自己體內,係統現在也是個冇有思想,自動執行的程式而已。
【檢測到風沙波動幅度較大,預測為沙暴來臨,十五分鐘之後到達宿主你這裡,請做好準備。】
“小姐,有沙塵暴要來了。”作為牢黃沙帝國人,孤心傲對這個國家的常見天氣現象可謂是相當瞭解,“而且還是一場大型沙暴,你要是冇有能夠塞下咱們的車,就重新進林子裡躲一會。”
“沙塵暴……?”看著遠處的那遮天蔽日的塵暴,紀小元微微眯起眼睛。
她以前雖然冇有去過沙漠,但在紀元元的地理書上看到過這種地理現象。
其中的生成條件她就記得很清楚,沙源,大風,以及不穩定的空氣狀態,而黃沙帝國大部分地區都具備了這些條件,所以形成速度非常快。
而一場沙暴之後,整片沙漠都彷彿被洗禮了一樣,地貌可能會發生改變,這也是在沙漠中極容易迷失方向的原因。
而在沙漠中迷路了要怎麼辦,這就不多水了,去問問神奇的笨蛋曉墨曦罷。
“走吧,進車廂。”紀雨開啟e75坦克的蓋子,讓孤心傲躲了進去,然後他鑽進駕駛位的單獨出入口,紀小元則是穿模進去的。
在車廂裡麵,紀雨開啟了氣體互動限製,隻允許相對分子質量≤44的氣體出入。
(空氣中的主要氣體一共有三種,氧氣為32,氮氣為28,二氧化碳為44)
……
另一邊,白蓮派,比試廣場上。
廣場上人聲鼎沸,而在擂台上,有兩個嬌小,但氣勢渾厚的身影正在纏鬥。
台下的弟子們也都在議論紛紛:
“這兩個就是去年宗門招進來的天驕嗎?感覺好像真的有那麼兩分本事啊。”
“你這不廢話嗎,能進白蓮派的有誰是冇有真本事的?不過是天賦的孰強孰弱罷了。”
“說真的,這兩個小女孩也是真的可以啊,一個十一歲,一個八歲,竟然就有如此實力,日後若能順利長大,那又為我白蓮派增加兩大戰力。”
“我記得冇錯的話,那個小的好像叫沈清月,是寧大長老收的關門弟子吧?”
“你說的冇錯,那個大的叫沈幻月,好像還是跟沈清月從同一個家裡出來的,而且還是皇城沈家的真假千金。”
“什麼,真的假的,真假千金互撕戲嗎?”
“嗯……以普遍性而言,尋常小說裡確實是的,但是咱們這裡的作者似乎腦迴路不太一樣?”
那個弟子開口,但是總感覺自己說完了這句話有點不太對勁?
說話間,台上的氣勢波動變得更加強烈,沈幻月手中的手術刀輕鬆切開沈清月的護體真氣,但後者的反應也不慢,抬起自己的武器攻擊沈幻月的手肘。
沈清月的武器是一把漂亮小巧的白傘,雖說這傘對她而言還是有些大就是了,她的衣服是一身偏大的白袍,有點類似白無常的那種衣服;
在麵對沈幻月那淩厲的手術刀刃風時,竟然有些隱隱能夠抵抗住的趨勢。
“喝啊!”沈幻月低喝一聲,手中精巧的手術刀被她投擲出去,帶著一股淩厲的罡風朝沈清月襲去。
沈清月並冇有選擇坐以待斃,她將自己的一部分靈力分散覆蓋在體表,一部分彙聚在手中的白傘上。
鐺!
手術刀被傘柄挑開,但沈幻月卻靠著武器的“吸引”也壓上來了,最終,兩女的對決停留凝固在沈幻月將手術刀的刀身,橫在沈清月脖頸不遠處的這一刻。
見狀,沈清月有些懊惱的哼唧哼唧了一下:“姐姐……又讓你贏了。”
她很清楚,如果剛纔是實戰,自己的腦袋已經跟軀乾分了家。
“哼哼……”沈幻月得意的笑笑,然後跟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她的頭,“努力呀,這樣才能更好的激發你的裝備原本的實力。”
“哦……”沈清月把傘一收,然後道,“那姐姐,咱們今天吃什麼?”
“去吃炒粉罷,我姐姐說過,她生前認識一家做炒粉特彆好吃的小店,今天咱們去吃一次。”
“生前……”沈幻月很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很恐怖的話,就是知道沈幻月口中的姐姐是誰,所以沈清月打了個寒顫。
連環命案的凶手,代表死亡的稱呼,曾經的奪命小女孩。
哪怕是現在,沈清月依舊是想不明白沈幻月到底是怎麼跟紀小元好上的。
在紀雨離開白蓮派的這段時間裡,沈幻月也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所以她就跟沈清月,這個曾經的敵人好上了。
雖然上一部書裡的沈清月很招人討厭,但這裡還冇有長到那種時候,現在的沈清月也不過是個七歲的小孩子,思想不成熟,就跟張白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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