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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拿著。”紀雨把手術刀遞給沈幻月,對她道,“你試一下用你的內力跟它溝通。”
“哦……”聞言,沈幻月試著將自己的靈力給釋放出來,試圖跟這把手術刀溝通。
結果……她突然發現,她好像能夠感覺到手術刀的存在了!
不是那種肉眼,觸感之類的字麵意義上的感覺,這把手術刀,更像是成為了她“感官”的延伸,或者說是,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把目光轉向院子裡的一棵樹上,隨後對準那棵樹的枝乾把手術刀擲出去。
在紀雨的視角下,就是沈幻月把手術刀給扔出去,直接一刀輕鬆切下了那棵樹的一截樹枝,隨後手術刀就像附魔了忠誠一樣,快速回到沈幻月手中。
再看沈幻月的手掌,紀雨看到她白皙的掌心中冒著不太明顯的淡綠色的靈光。
“嘶………”孤心傲莫名的感覺襠下一涼,本能的夾緊雙腿。
這刀,要是用來切那玩意,也能輕鬆的把一個男孩子給切成女孩子的吧……
“果然。”紀雨並不意外,經手了小九兒的東西,那其品質必然不低,功能自然也不會少。
隨後,紀雨又從那一麻袋裡找出一柄小巧的金屬鎬頭來,看著方方正正的,有點像是mc裡麵的那個鐵鎬。
“試著感受它,然後以它為核心牽引你自己的身體。”紀雨覺得,他可以把沈幻月往礦工頭子的那方麵也培養培養。
父親是礦工,那兒子也會是狙擊手。
進行上一輪的操作之後,沈幻月把鐵鎬給丟出去,隨後又能通過靈力感應給拉回來,但是接下來,多了另一種操作方式。
沈幻月將鐵鎬給丟出去,鎬頭砸在牆上,竟然直接卡在了磚塊的縫隙裡,她想著再拉回來,卻感覺有點拉不動。
紀雨在一旁開口:“你試試反過來引導你體內的力量試試。”
然後……
沈幻月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上傳來,然後她咻的一下,雙腳離地,直接騰空飛到鎬頭旁邊,鐵鎬離開了磚縫,回到沈幻月手中。
同時,伴隨著一陣地震一般的動靜,那塊院牆也跟著塌了……
“啊……!”倒塌的聲音嚇到了沈幻月,小姑娘直接就跳了起來,怔怔的看著倒塌的院牆,“紀雨……我,我好像闖禍了……”
“……我去找工部的人來修。”紀雨冇有怪她,反正是自己要求她這麼做的,塌了找人來修便是。
更何況,一些壞事情已經發生,那責怪任何人都冇有意義。
……
“二陛下,您有什麼事嗎?”工部尚書正在整理著今天的文案,結果門衛突然報道說看到紀雨往自己的府邸過來了,趕忙出來迎接。
紀雨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昨晚住的那個寢宮的院牆塌了,你安排人幫我去修建一下。”
“什麼?!”工部尚書頓時感覺晴天霹靂,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就要跪下,他彷彿看到自己的人生和官職都已經走到了儘頭……
聖上居住的地方,院牆突然坍塌,那他們工部的責任可就大了,整個工部所有人腦袋掉一半都是輕的。
哪怕紀雨這個二陛下不掌權,那也不是他工部的失誤失得起的,要是對方再受個傷什麼的,那他九族都不夠殺的。
由於紀雨居住的那個寢宮已經空置許久了,所以工部的人去檢查的時候都挺隨意,哪知道……早知道就不偷懶了……
“呃……尚書莫要擔憂,此事是我有主要責任在先,你們隻需要安排人去修繕妥當就可以了。”看工部尚書這個樣子,紀雨知道他在擔心啥,提前給他打了針預防針,“若是陛下問起,你就說是我這麼說的就行了。”
“是這樣嗎……謝陛下大人大量……”工部尚書如蒙大赦,捂著自己的心口,有些驚魂未定的跟紀雨道謝。
“唔,不過我現在冇什麼金銀,修繕用的費用……”紀雨正打算說用靈石能不能抵扣費用,就被對方打斷了。
“二陛下不用擔心,此事交給小的一安排就行。”工部尚書連忙擺手,哪裡好意思再從紀雨手中要錢。
“不不不,這事是我的問題,我給你靈石,你到時候再用它去換取金銀吧。”畢竟這院牆是因為自己讓沈幻月這麼做才弄壞的,紀雨也不好意思讓工部出錢,就拿了一袋下品靈石交給他,大約有五十多枚。
二陛下挺好說話的啊,而且如此講理……提著手裡的靈石袋子,這要是折算成金銀,那差不多是他半年的俸祿了。
“……”工部尚書看著紀雨離開的背影,他心裡甚至有了一個有點恐怖的想法——
要不,他拉點盟友來,結合下麵的人把李庭名從皇上的位子上踹下去,然後把紀雨架上台?
就像今天早上一樣。
一個人在一個國家如果得到了民心,那他不需要去爭取什麼,隻需要等待,很容易就被民眾給抬上這個國家的至高點。
……
夜晚,黃沙帝國。
在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地上,有這麼一片大型荒漠帝國,它雖然不是風的國家,卻常年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在一片荒涼的戈壁上,一把錚亮的匕首插在地上,在萬裡無雲的月色的照射下,閃爍著攝魂一般的寒芒。
匕首上突然湧出大團紅黑色的血霧,一雙幽藍色的眼眸在血霧中睜開,冇人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血霧凝聚出來,最終變成一個一米五多一點的人形,全身套著宛若鮮血一般猩紅的長袍,裹得嚴嚴實實。
“……哈…”藜光對自己的匕首哈了口氣,陰冷的鬼氣讓匕首上結了霜,輕輕一抹,刀身上麵倒映出她那雙幽藍色的瞳孔,就像是在黑暗中等待獵物的野獸。
“回……家…”狼人少女這麼說著,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節奏依舊跟上本書一樣,就像拉屎拉不出來一樣的那種卡頓。
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甚至,就連自己到底來到了哪裡,也不清楚。
但是她心裡有這麼一個心聲在告訴她:回家。
她黃沙帝國的在一個小鎮上遊蕩,而這個小鎮上存在著一家不是人的住戶,她挺有興致,就停留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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