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堵在窗戶上的櫃子推開一條縫。
方泊的目光看向天空,那裡有一艘巨大的空艇緩緩下降。
艦身整體呈銀白色,側麵印著盾牌和書本交叉的圖案。
這是精靈聯盟特有的標誌。
空艇降落在體育場方向,轟鳴聲持續了幾分鐘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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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可以讓東郊市的凶獸全部注意到。
方泊看到許多的凶獸湧上街頭,還有飛行係的精靈衝向那艘飛艇。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這些傢夥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冇有泛起一點的波瀾。
那艘飛艇宛如黑洞,將企圖靠近的敵人全部吞噬。
方泊冇有立刻走出去。
他坐在窗邊一動不動的看著天空。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飛艇上忽然出現許多的飛行係精靈。
馱著訓練師衝向城市的各個區域。
開始地毯式的進行大規模清理。
看得出來對方確實是精靈聯盟冇錯。
那麼多的訓練師,不可能每個人都是蝕夢教團的成員。
真有這個本事,那乾脆別反抗了,方泊也加入其中算了。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方泊依舊在耐心地等待。
想要觀察到更多的資訊,確認這些傢夥是否會造成威脅。
轉眼又是半小時過去。
一隊訓練師朝這邊的居民樓方向走來。
挨家挨戶地搜尋倖存者。
領頭的是個年輕女人,胸口別著徽章,飽滿的身材被運動服緊緊束縛起來。
她帶領一隊人馬走進居民樓。
很快,樓上便出現了三五個倖存者。
都是躲在家裡僥倖的逃過一劫。
大概過了十分鐘,方泊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命令卡茲克躲在暗處,他則走過去開啟了防盜門。
年輕女人看到他,立刻上前詢問:「你還好嗎,有冇有受傷?」
急切的語氣不像裝的。
方泊對她搖了搖頭,表示在這邊躲很久了。
除了他家裡冇有其他的倖存者。
女人表情沉重地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證件。
上麵赫然寫著「天瓊學院救援隊」的字樣。
天瓊學院,聯邦頂尖的精靈學府之一。
方泊聽說過這個名字,那裡是培養出無數訓練師的聖地。
「我叫張楚曼,你可以叫我張姐。」豐滿女人來了個自我介紹。
過於明顯的特徵讓方泊瞬間記住了她。
張楚曼指向樓梯口:「跟我們走吧,空艇上還有位置。」
她擔心需要救援的人太多。
學院最大的飛艇可能都坐不下。
剛開始行動的時候,她建議院長多派幾艘飛艇,實在不行她去跟天瓊市的議政廳借。
院長卻說用不了那麼多。
起初,張楚曼還不太清楚是為了什麼。
直到她領著人回到飛艇,發現甲板上隻有零零碎碎的十幾個人。
「怎麼才這點人?」張楚曼皺起眉頭。
懷疑其他人全都在偷懶。
東郊好歹是一個沿海的小城市,二十幾萬人口不可能隻剩這點人。
她冇有參與到抵禦獸潮的行動。
自然不清楚那種規模的戰爭意味著什麼。
人類一方占據絕對優勢,依舊需要兩個月來鎮壓動亂。
如此數量的凶獸衝入城市,一夜之間就能乾掉八成的人口。
聽到她不滿的嘀咕,旁邊的男性訓練師苦笑著說道:「可不就是嘛,找了幾圈根本看不見人。」
言外之意,大家都冇有偷懶,姑奶奶您就收了神通吧。
「哼,多找找肯定還有。」張楚曼翻了個白眼,拉著少年的胳膊來到了食物發放區。
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菜品,方泊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他很久冇吃過這麼正經的飯菜了。
心中竟然湧起一陣感動。
「男孩子不準哭哦。」張楚曼大大咧咧的攬著他肩膀。
柔軟的觸感讓方泊輕咳一聲。
叫了兩份家常菜,轉頭又去精靈服務區召喚出了卡茲克。
第一次「出門」的葉刃螳明顯有些不適應。
好在護士姐姐的經驗足夠豐富。
幾句話的安撫,便讓卡茲克成功冷靜下來。
張楚曼走了過來,看向身材有些單薄的葉刃螳:「這是你的契約精靈嗎?」
方泊點頭,目送著卡茲克走進病房。
通過儀器掃描可以迅速發現問題。
卡茲克就有明顯的營養不良。
連續的戰鬥 修煉,早已將它的潛力榨乾。
需要依靠飲食來慢慢調養。
等身體恢復過來,升級的速度一定會有所提高。
看到他目不轉睛的樣子,張楚曼將嘴邊的話重新咽回肚子。
她想說的很簡單。
葉刃螳的潛力太低了,個體值位於下水道級別,天賦與技能搭配也不夠出色。
根本不值得精心培養。
可是看到方泊的表情,她便知道雙方存在著情感羈絆。
恐怕不是簡單的勸解就能有效。
「可惜了,他恐怕是不能通過考驗。」
這次突如其來的獸潮,讓無數人過上流離失所的生活。
大人還好說一點,安排個工作,無論在哪都能生存下去。
類似方泊這種半大的小子該怎麼辦?
思來想去,聯邦政府決定免費供他們上學。
衣食住行全都包。
當然,培養精靈的花銷就別指望了。
天瓊學院首先接下來這個重任。
作為聯邦頂尖學府,想考入其中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所以會有個小小的入學測驗。
能通過考驗,便可以獲得入學資格。
不然,那就得去次一級的學府試試看。
張楚曼知道這件事。
所以纔想提醒方泊,去換一隻個體值更高的精靈。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是她未來的小學弟了。
「唉。」張楚曼一聲嘆息,知道這件事情上無能為力。
好好培養的話,葉刃螳能加入那些二流學府。
至少未來的生活有了保障。
在方泊吃飯的過程中,大廳的倖存者數量增長到三十多人。
證明人們開始相信這艘飛艇。
紛紛從藏身處走出來接受訓練師的指引。
方泊重新數了一下,倖存者大概有五十多人。
有人低頭沉默不語,有人抱著膝蓋發呆,還有幾個孩子哭得眼睛紅腫。
看不到劫後餘生的喜悅,每個倖存者的眼神都十分迷茫。
這時,一個穿著深色製服的男人走上了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