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輪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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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離水的魚。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黏在額發上，又順著臉頰滑落。
但還冇等他緩過那口氣，又難受了、無處可逃的燥熱，比剛纔更強烈，更讓人受不了。是有火在血液裡燒，從內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啃噬著理智。
烏尋又開始哭，開始喊，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斷斷續續地拚湊出不成句的哀求。
偏後麵不停。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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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在難受。那種懸在半空、上不去又下不來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太難受了。
烏尋哭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一些破碎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小動物，被困在陷阱裡，隻能徒勞地掙紮。
到了最後，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時間失去了意義，空間失去了邊界，隻剩下身體被反覆揉弄的記憶，和耳邊富江蓮夜粗重的喘息。
他像一葉扁舟，在洶湧的浪裡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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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席捲了所有的感官。眼前一片空白，耳邊是尖銳的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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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烏尋眼神迷茫的愣住。
他看著那些痕跡，看著自己被弄臟的地方，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思緒。耳邊嗡嗡作響，隻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像是要衝破胸膛。
耳邊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帶著饜足，帶著一點故意的壞。
“烏烏，”聲音帶著憐愛與安撫，貼著他的耳朵，氣息拂在敏感的耳廓上，“好可愛。”
烏尋的臉瞬間燒起來，熱度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他羞得把臉埋進富江蓮夜懷裡，死死抵著對方的胸口，說什麼都不肯抬頭。那裡能聽見對方劇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紊亂的節奏重疊在一起。
“都怪你……”他的聲音悶悶的，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委屈。
富江蓮夜笑了。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他的耳朵，低沉而愉悅，像是終於捕獲獵物的野獸。
“怪我。”他說，手指梳理著烏尋汗濕的額發，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烏尋以為終於結束了。
他癱在那裡，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過一遍，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眼皮沉得像是掛了鉛塊，隻想就這樣沉入黑暗睡過去，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
可是不行。
………………
…………
床墊彈了彈，烏尋的心也跟著彈了彈，跳得驚慌失措。
“不……”他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帶著濃重的倦意和一絲驚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富江蓮夜冇說話。
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腰側，動作親昵得像是在哄一隻賴床的貓，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烏尋在心裡憤恨地罵了一句，但他連罵出聲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那人擺佈，像一具冇有骨頭的布娃娃。
新一輪的情事又開始了。
烏尋想抗議，想罵人，想求饒。但什麼都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這次比剛纔更狠，更久，更加讓人受不了。像是暴風雨突然降臨，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哭著，喊著，到最後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
好過分。
到了最後，烏尋的意識開始模糊。
眼前的光越來越暗，像是有人一層一層地拉上了黑色的帷幕。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水傳來的，模糊而扭曲。
隻剩下富江蓮夜身上那股氣息縈繞在鼻尖，成了黑暗裡唯一的錨點，牽引著他不至於徹底迷失。
他閉上眼睛。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把他抱了起來。身體離開了柔軟的床鋪，陷入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溫熱的液體包裹住身體，有人在幫他清洗，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
他想睜開眼看，但眼皮太重了，像是被粘住了一樣。
睜不開。
算了。
他放任自己沉入黑暗，像沉入初春解凍的深潭，溫暖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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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蓮夜把烏尋從浴缸裡抱出來，用乾燥的浴巾裹好，輕輕放回床上。
床單已經換過了，乾淨清爽，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他看著烏尋陷進柔軟的枕頭裡，那人睡得很沉，睫毛安靜地覆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唇微微張開，顏色很紅，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未褪儘的紅暈，像是春日裡被雨打過的海棠。
富江蓮夜在旁邊躺下，側著身看他。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是初春的月光，還帶著一點冬末的清冷，落在他們身上，像是鋪了一層薄薄的霜。他看著烏尋的睡顏，看了很久，目光描摹著他的眉眼，從額頭到鼻尖，到嘴唇，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
然後他伸出手，把烏尋撈進懷裡。
烏尋在睡夢中動了動，無意識地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富江蓮夜頸窩，呼吸拂在對方的麵板上，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富江蓮夜的睡衣一角，攥得緊緊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富江蓮夜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那觸感柔軟得像一片羽毛。
“晚安。”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春夜的寧靜。
窗外的月光靜靜照著，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次熄滅。夜還很長，而春天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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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章真的、真的、真的砍半了許多，心善的稽覈員通過一下吧qwq，我這裡麵啥也冇寫。
是的，這一章有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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