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見------------------------------------------。,來到魔宮內殿之中,原本住在這裡的應該是魔尊的夫人,此事卻用來扣押仙門真人,不可謂不是一種折辱。,冇有絲毫響動,但遊雲中知道,按照原本的情節發展,華無意此時已經被人下了某種低劣的藥物,隻待藥物發作最盛的時候,就是那氣運之子推門而入之時。,一寸一寸的搜尋著整個內殿,終於在角落的發現了一絲顫抖微弱的精神波動。,哪怕是被封印了靈力,也全然不像是一位仙門大能該有的水準。,遊雲中的身形便出現在那房間之外。,應當是壓抑到了極限,難以自製的聲帶被迫發出了破碎的響動。,徑直推門而入。,一身白衣,墨發未束,散亂的披在肩上胸前,原本無論何時都絲毫不亂的衣襟,此時也滑落下來,露出內裡的肌膚,原本白皙的麵板,此時卻隱隱透著怪異的紅色。,眼眸低垂,睫毛落下濃蔭,看不清眼中蘊含的情緒,隻是微微張口喘息,嘴唇水潤飽滿,看的人隻想要一親芳澤。,努力忍住身體的不適,聲音帶著輕易察覺不到的顫抖,怒聲道。“出去!本尊竟想不到,堂堂魔尊竟要耍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傳出去在三界之中定要叫人恥笑萬年,簡直是魔族敗類!”,華無意還是金丹期,修仙之人年歲極長,二十多歲也不過隻是個初出茅廬的稚子,縱使他天賦異稟,畢竟有年歲在那,眉宇間仍然充滿了少年的鮮活氣息。,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少年的氣質在歲月中經過了沉澱淘洗,當初那個精緻絕美的小仙童,如今出落得似人間妖孽,尤其是此時他全身並無半分靈力,原本屬於青霄宗真人的淩厲威嚴不再,隻叫人內心縈繞著紅顏禍水四字。 “無意……”麵前這般景象的衝擊力,遊雲中推門的手愣在半空,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誰準你直呼本尊名號!”
榻上的華無意倏爾抬眸,美眸滿含怒意,眉間雲紋一閃,強行召喚出了流雲劍,朝那無恥之人刺去。
卻在離遊雲中麵門三寸的距離驟然停下。
華無意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啪嗒——
手中流雲劍摔落在地。
眼前之人無論是眉眼還是身形都要比記憶中要年幼上不少,但眉間那抹同他一模一樣的雲紋,那曾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晨間鬆木的香氣,都在不斷的衝擊著華無意被藥模糊的頭腦。
“師……”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來。身體如山崩摧向前倒去。
原本他就強壓藥性,已經是強弩之末,又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突破了禁製,召出了流雲劍,如此情境下見到心中唸了千萬次的人,心神一蕩,身體終於到了極限,便忍不住吐出血來。
遊雲中眼疾手快,扶住了華無意的身體,由於身體的限製,不得不將華無意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纔不至於兩個人雙雙倒下。
華無意的身體滾燙,彷彿一塊烙鐵,深深的印在了遊雲中身上和心上。
“小無意……”遊雲中覆上華無意的雙眸,向上滑動至眉間,輕輕揉開他因為藥性緊縮的眉頭,雲紋浮現,他緩緩注入一道靈力。
靈力進入華無意的識海後,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融全無,華無意的身體對來自遊雲中的靈力冇有一點點設防,是發自內心的毫無戒備。
華無意身上的紅意漸漸褪去,呼吸也變得平靜下來。
他抱起華無意的身體,拾起他的佩劍,一向沉靜如水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他不能在下界犯殺戒,這是天道對他最後的限製。
就在此時,原本緊閉的大門在今天第二次被人一把推開,來者冇輕冇重的,雕花木門由於慣性在開到最大又被彈回,空氣中迴響著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來人是個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濃眉大眼,長相有幾分清秀,卻不算出挑,一身青霄宗外門弟子的黑色衣裳,漿洗過多次,邊角已經有些泛白,看的出並無身世背景。
這樣的弟子放在青霄宗,一把能抓幾十個,唯一一點不同,就是這少年原本應該乾淨的眼神裡,卻閃著與年齡不符的算計。
那少年一進門就目的明確的往床榻而去,一麵走還一麵罵罵咧咧:“這該死的係統,居然要老子跟一個男人滾到一起,還不滾不能接著走劇情,聽說這流雲真人是仙門第一美人,眼一閉當女人上得了!”
他全然冇有注意到一旁的遊雲中,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越來越黑的臉色。
王旗走到床邊,一把掀開錦被,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正待回頭轉身,卻感到一陣恐怖的靈力直奔他命門而來。
琤——
極小的玉碎聲自王旗的心臟處傳來,那是他之前在懸崖下得到的護身寶玉破碎的聲音。
來不及心疼寶貝,下身一陣劇痛像洪水一般襲來,他顫顫巍巍的向下看去,隻看到雙腿之間一片血肉模糊。
“啊——”王旗慘叫一聲,痛的幾乎要暈過去。
遊雲中麵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他怎麼可能輕易讓這人暈過去,雖然天道不許他下殺手,但要讓人生不如死,有時候卻比殺了一個人還要簡單。
緊接著又是哢嚓四聲,最後一縷靈力收回到遊雲中指尖時,王旗的四肢已經被他統統卸了下來,他的身下混合著血液和不明黃色液體,已然是嚇得失了禁。
他驚恐萬分的看著眼前這個宛如惡魔一般狠厲的少年,少年懷中的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不明白在那短短一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使得原本是屬於他的香豔時刻竟變得血腥恐怖。
“你……你你你……”他嚇得語無倫次,在心中瘋狂呼喚係統“係……繫係統,快幫我。”
“報告宿主,檢測到劇情出現錯誤,係統bug正在修複,請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稍等個鬼啊,再等下去他怕是會被這個殺神給折磨致死!
“你叫什麼?”
卻看遊雲中那邊,他冇有再動手的意思,眼中的狠厲之色餘韻仍在,望著王旗身下一灘泥濘,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王……王旗。”
“很好,看著我。”
遊雲中漆黑如點墨的眼瞳忽然淡成純白,被他眼瞳看著的王旗大腦一下子放空,腦袋一歪,捂著襠部的手不知不覺的放下。
隻見遊雲中嘴唇微動,唸了幾句晦澀難懂的咒法,便見王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接著站起來,一步一步向門外走去,身後還在不停的滴血,可是他好像一點也感受不到痛苦,他的意識已經暫時被剝奪,變成了遊雲中的傀儡。
看著那滴滴答答的血跡消失在內殿門外,遊雲中緩緩收回目光,不去理會外麵騷亂的聲響,緊了緊抱著華無意的胳膊,使兩人的身體更緊密的貼在一起。
眉間雲紋一閃,下一瞬間已不見了兩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