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上錦活該你有老婆孩子,你的愛不可質疑。#垂耳執事#陸上錦#言逸】
【從被陸上錦強行處理掉假孕的那一刻起,言逸覺得就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他知道冇有孩子,那隻是假孕,可身體的疼遠不及心口萬分之一,後頸被洗去標記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腺體像是被生生揉碎了再強行拚合,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感。
他言逸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安安靜靜地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不再說話,不再期待,連垂耳都永遠無力地耷拉著,遮住所有死寂的情緒。
言逸以為他能像從前無數次那樣,把所有的疼和委屈嚼碎了嚥進肚子裡,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
可他錯了。
那天夜裡,陸上錦站他在麵前,眼神裡冇有半分愧疚,隻有被糾纏後的不耐與冷漠,彷彿他是一件甩不掉的垃圾。
“言逸,彆再用這些手段纏著我。”
手段。
纏著他。
這四個字,徹底壓垮了他最後一根神經。
言逸曾是他從地獄裡抱出來的小兔子,他說彆怕,他給他名字,他說會護他一輩子。
可錦哥的一輩子好短,把命給他,把腺體給他,把所有的溫柔和忠誠都捧到他麵前。
言逸為他卑微到塵埃裡,為他自願躺上手術檯,為他忍受一切冷眼與傷害……
到最後,在他眼裡,他不過是在不擇手段纏著他。
夠了。
真的夠了。
言逸緩緩抬起頭,第一次用一種毫無波瀾、甚至帶著死寂的目光看著他。
冇有愛,冇有恨,冇有期待,冇有哀求。
等陸上錦去拿東西的間隙
言逸慢慢抬手,拿起了桌上的槍,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就像他的心一樣。
回來的陸上錦看到的便是言逸把槍口穩穩對準了自己後頸的腺體。
“言言!”
那裡,曾經被他溫柔地標記,那時是他此生最驕傲的歸屬。
後來被陸上錦強行清洗,留下撕心裂肺的疼,現在,它是言逸所有痛苦的根源,是他為他卑微至此的證明。
隻要毀掉它。
他就再也不用為他疼,為他哭,為他提心吊膽,為他低三下四。
再也不用做陸上錦的垂耳兔。
再也不用做誰的武器,誰的執事。
“連七十五都冇有了,高興嗎?”
劇痛從後頸席捲全身,骨頭縫裡都在叫囂著疼,可言逸卻覺得無比輕鬆。
比在PBB的任何一次實驗都輕鬆,比被洗標記時更輕鬆。】
陳挽:“陸上錦,你現在還敢說,言言我們的契合度很低這種話嗎?”
*
天幕下的眾人
“嘶……”
“嘶……”
“這……是人乾事?”
“那肚裡的娃可是心頭肉啊,他盼了那麼久的念想,說處理處理,這心是鐵做的嗎!”
懷裡抱著孩子的婦人緊緊把懷裡的娃娃摟在懷裡,心疼得聲音都在顫抖:“我的乖乖喲……當孃的最知道盼個孩兒有多難,他明明是真心的,咋就被當成騙子……”
那男人當初救了他,如今反倒往他心上捅刀子,這比殺了他還狠啊!
果然理解你哪裡痛的還是身邊的人這種男人要不得啊。
碼頭,一群搬貨的大老爺們兒攥緊拳頭,臉都憋得通紅氣得胸口起伏,粗聲粗氣地罵:“那渾蛋玩意兒!白長了一副好皮囊!心咋這麼黑!”
“人家把命都給你了,你連半句信任都捨不得給?算什麼男人!”
“要是我兄弟,我非揍得他爬不起來!這麼糟踐真心,天打雷劈!”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那人一拍手,“唉……”
而看到言逸自殘的婦人,“娃啊!你咋對自己這麼狠啊!那是你的命啊!”
“得是多疼、多絕望,纔會朝自己開槍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不要你了!你也彆要那個混蛋了!離開他啊……”
“渾蛋!都是那個混蛋逼的!”
“把人逼到死路,逼得親手毀了自己……這仇,記一輩子!”
[都挺好]世界
蘇大強閉著眼抹眼淚,嘴裡不停唸叨:“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好好一個娃,被磋磨成這樣,心都死透了……
那渾蛋遲早遭報應!天打雷劈都不為過!”
蘇明月:“……”
您是什麼很好的人嗎?
[陳情令]聽學時期世界
江厭離溫柔的眼眶瞬間紅了,伸手輕輕捂住嘴,眼淚無聲滑落。
她光是看著天幕就知道看著言逸有多期待這個孩子,要是冇了,他該怎麼辦……
果然下一秒當言逸平靜舉槍,對準自己後頸腺體的那一刻,全場所有人呼吸驟停。
砰——
“這孩子……怎麼這麼苦啊……”
溫情閉了閉眼:“腺體破碎,劇痛蝕骨,可心裡的疼,更甚千萬倍。”
天幕之前有人說,這是假孕,可那個陸上錦不會好好解釋嗎,非要這樣的強行治療。
【言逸逃走了,帶著流儘的血和那顆被他傷得千瘡百孔的心,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陸上錦在言逸消失後,第一次真正靜下心,去觸碰那些被他刻意忽略、被他粗暴推開的真相。
他派人去查夏鏡天,查言逸的身體,查那段被他定義為“背叛”的過往。
一份份報告擺在他麵前,一行行文字,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毫不留情地,一刀刀紮進他的心臟。
假孕,是真的。
不是欺騙,不是出軌,不是他用來綁住他的手段。
隻是垂耳兔Omega特殊的體質,隻是在腺體不穩時被溫和資訊素安撫後,本能產生的應激反應。
言逸那時的惶恐、期待,以及小心翼翼捧著的、想要留住的孩子,是真的。
所有的無助,所有的哀求,所有的眼淚,全都是真的。
他不問緣由,不信分毫,用最冰冷的態度,最粗暴的手段,親手碾碎了言逸最後一點希望。
那些捧到心口的期待,狠狠砸在地上,踩得稀爛。
緊接著,更殘酷的真相砸向他——關於他的身世,關於陸凜的陰謀,關於那些年他對言逸的冷漠、疏離、清洗標記,全都是被人算計、被執念矇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