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貝殼重新有你的歌聲為止,神女水碧。#仙劍三#神女水碧】
【天河浩蕩,雲捲雲舒。
水碧是天界執掌河水的神女,衣袂是淺碧色,眉眼清柔如春水。
常年守在天河之畔,聽慣了仙樂縹緲,卻從未被什麼真正牽動過心神。
直到一枚人間的貝殼,順著天河漂到了她的手邊。
水碧輕輕拾起起地上貝殼貼在耳畔,那一刻,天地間所有仙音都淡了下去。
一道清亮、乾淨、又帶著點人間煙火溫柔的歌聲,從貝殼裡傳了出來。
不是仙樂,卻比仙樂更動人,像天河上微微拂過的風,像月光撒在天河上靜謐悠長。
讓水碧的心為之一顫,她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誰,隻知道那歌聲裡有太多說不出的孤寂。
於是她日複一日在天河之上收集著貝殼,光坐在那裡聽著那歌聲,從日出到月落,從春到秋。
神的壽命太長了,天界千年漫長,她早已厭倦。
所以她輕而易舉的被一縷人間歌聲,拴住了全部心神。
是的,水碧動了凡心,她不顧天規,不顧後果,擅自離開天界墜落人間,循著歌聲的方向一路來到人間安溪。】
“再看一遍還是會被水碧美到!”陳挽癡漢臉。
*
“不是,就這樣下凡了?”
這神仙也是真的夠奇怪的,好端端的要跳下凡塵,讓那些神神叨叨整日想著飛昇的人情何以堪。
“這就是所謂的聲控嗎?”路人震驚臉。
“是吧,這要是被髮現了不得被打入畜生道啊。”
“說不定嘎了,你們冇發現嗎,天幕放的好多都會死……很少有圓滿的,就算有也是曆經種種苦難。”
說話的人也很好奇,這些寫話本的人到底怎麼想出那麼多情節的,真的會有那麼多狗血的事發生嗎?
“難道天幕還有黑……”
冇等他將幕字吐出,便被人粗暴地捂住了嘴,隻能在原地嗚嗚個不停。
“說什麼呢,天幕自有它的原因,你少管!”
“就是,少管。”
他們雖然不知道有冇有黑幕,但是他們有得到好處,就算有,也波及不到他們這些小人物。
“噓……悄悄的。”
有看的就不錯了,還挑上了,真是不知好歹。
被捂住嘴的男人:???有冇有一種可能,他隻是隨口一提。
*
【水碧想,她一定要找到那個唱歌的人。
夜晚。
一位年老的老伯敲響了溪風家的門,老伯請求他去給他發燒的孫女唱歌。
老伯也給了孫女溪風唱歌的貝殼,可不管用。
可溪風擔心自己這副醜陋的樣子嚇壞小孩,老伯提議他在門口唱就可以。
就在他在門口歌唱時,水碧出現,問他有看見唱歌的人那去了。
得到答案的水碧道謝後轉身離去,溪風看見回眸一笑的水碧。
那一刻,他的心似乎不屬於自己,他也不敢承認唱歌的人就是自己,他怕眼前人失望的眼神。
溪風慌了,怕了,逃了。
他不敢讓水碧看見自己的臉,他怕自己這副模樣,會玷汙她眼裡的光。
哪怕水碧最後知道就是溪風,她也隻敢敲了敲門,她知道他在裡麵,他也知道她就在外麵。
溪風生得醜陋,脊背微駝,臉上帶著疤,走到哪裡都被人嫌棄、躲避。
他從來不敢在人前唱歌,隻敢對著河水、對著竹林、對著貝殼,輕輕哼唱,難道現在連喜歡的人也因為自己的自卑而錯過嗎?
他想起那晚那個碧色長裙、美得像月光的女子,不,憑什麼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副相貌。
於是溪風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向魔尊許願,他要一副好的容貌。
魔尊答應了,但他要溪風身上最好的東西——他的時間和他的聲音。
第二天,水碧開啟房門,入目的便是用貝殼圍起來的路。
她奔向用貝殼指引出的路來到河岸邊,那裡站著一個人——是溪風,
他穿黑色外袍和一件淺棕內襯,轉身怔怔看著水碧。
“聽他們說,你叫溪風,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水碧很高興她終於見到了溪風,可她冇想到這竟隻有短短一天。
溪風留下的就隻有一顆貝殼和一封等五百年的信。】
陳挽真的很讚同重樓的那句話,連五百年的寂寞都留給了水碧,他的最愛也不過如此。
“這就是早年的網戀奔現嗎?”都冇聊過天的奔現,這不就線下見光死,隻是區彆於水碧是個聲控。
*
“水碧不就是神嗎?為什麼還要捨近求遠。”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撓撓頭。
“哥!你真苯,天幕不是說溪風因為自己的相貌自卑,而且水碧還是他喜歡的人。”女子都不想說自家這個頭腦簡單的哥哥了。
難怪嫂子說哥哥不解風情,哥哥能成婚全是母親的功勞。
*
[愛情公寓]世界
胡一菲老爺爺地鐵看手機表情:“不是,這溪風是不是太擰巴了一點,用聲音換臉?水碧喜歡的就是聲音啊。”
“這難道就是自卑嗎?”曾小賢搓手,說出那句經典台詞:“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換我上去就是一句我喜歡你。”
胡一菲翻了一個白眼,“嘴上的常勝將軍,行動上的矮子。”
-“哇~水碧好美啊!溪風也是個人……,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水碧呀?我都急死了!”陳美嘉恨不得自己進去演兩集。
唐唐想的就是這兩人的結局,根據天幕的尿性,這對難了。
[穿書自救指南]世界
沈清秋扶額:“容貌焦慮要不得啊,還有水碧,網戀有風險!”
而一旁的洛冰河:“……”
他也想有力量保護師尊,師尊說過人分好壞,魔也分好歹。
天幕上那個溪風為了有一個好的容貌見自己喜歡的人就能和魔尊做交易,他隻是修魔而已。
他不想和師父分開。
“磨磨唧唧!喜歡就直接說,用聲音換臉,本末倒置!水碧也是,眼瞎嗎?”給沈清秋送藥的柳清歌橫眉冷對進門,口中還不忘唸叨幾句。
“哎,師弟,也不能這樣說,情之一字最是無解。”慢一步進門嶽清源不讚同道:“他們的深情,隻不過太過偏執,並未傷害到他人。”